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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強扭的瓜不甜(瘋狂求追讀!)

  這腳很是實在,陳建安去拉都費了些力氣。

  「張書記,事情已經發生了,打罵又能有什麼用。」

  不得不說,這種態度擺出來,陳建安心裡的火氣都散了,情緒褪去,理智上腦。

  他擺了擺手,示意那個叫張勇軍的小伙子先走,之前在礦上聊過幾句,按血緣關係,還是張興華的族侄。

  性格也還成,不是偷奸耍滑的,大概真是疏忽。

  「都散了吧,該幹活的幹活去。」

  聽到陳總助的話,在門口站著的民兵隊伍又看了眼張興華,發現沒反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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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張勇軍一步一回頭,臉上帶著些許愧色。

  「這事,是我的疏忽,給你道歉。」

  張興華見人都散了,下意識摸出旱菸槍來,想了想又是擱在桌上,沒臉抽。

  雖說守村口的人不是他,但那是自家子侄,自己還是礦上做主的!

  無論如何,這個責任他要承擔。

  「張叔,沒出什麼大事就好。」

  私下陳建安還是喊叔,人多了才喊書記,他拿起旱菸槍來,又打開小鐵盒,在洞裡塞了些菸草,遞過去。

  「這次的事情,是敲響了警鐘,是壞事,也是好事,關鍵是今後怎麼避免,最好從制度上根治。」

  張興華接過煙槍,臉上神色亦是鬆弛下來,剛剛心裡那是又急又氣,還覺得丟人。

  「怎麼你塞菸草的手法也這麼熟練?」

  「看得多了。」

  陳建安笑笑,這位天天在旁邊演示,自己哪怕不會抽,也能學到幾分精髓。

  「那這從制度上怎麼個弄法?」

  張興華亦是跟著笑了,這小子,剛從生死間走了這麼一遭還面色淡然,哪怕放在部隊也是個好手。

  甚至侃侃而談,就像是自己那位老戰友說的什麼話,對,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

  「關鍵是兩點,第一呢,村口絕對不能一個人守,要簽字,要排班,沒監督絕對不能行。」

  陳建安剛剛那會兒是想清楚了,馬上有了辦法。

  「再就是,整個事情得有人總管,張叔,安全這事,專人負責,登記造冊。」

  「有道理。」

  張興華點燃旱菸,嘬了口,琢磨片刻後點點頭,這建議考慮得再周到不過。

  只是這個專人,得考慮下...

  「至於誰來負責這塊,我提個建議。」

  陳建安喝了口水,情緒那是徹底緩下來,笑著說道。

  「就讓張勇軍來干好了。」

  「他?」

  張興華一聽就皺起眉頭來,剛出的紕漏,能把這事交出去?

  「張叔,你想啊,張勇軍本來就是踏實肯乾的,這次辦砸了,回頭讓他負責,只會比別人更認真,交給他,我放心。」

  陳建安笑著解釋了緣由。

  「誒?」

  張興華一愣,旋即大笑:「你這在部隊帶兵也是把好手啊。」

  媽的,退伍這些年了,學到的東西,都忘了個乾淨。

  「行,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和勇軍說。」

  旱菸和香菸有所不同,粗獷辛辣,隱約帶著些燒草垛的焦香。

  村部內陷入寂靜,張興華叭叭地抽著煙,眉頭深深皺起,勇軍這事就這樣解決了,壞事變好事,但讓人頭疼的是,茉茉這事呢?

  建安耳朵上十有八九是被碎石片給劃的,要是沒這下,張茉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沒了。

  救一次算是熱心腸,他張興華也救過人,可救兩次呢?

  張家這個臉吶,全讓四根和那個蠢婆娘,放在地上踩沒了。

  「建安,茉茉的事,我這個謝,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張興華擱下煙槍,還是硬著頭皮張嘴。

  「這一回,我做主了,救命之恩一定得報,不管茉茉是到了哪,哪怕到了燕京,她也得...」

  聞言,陳建安是趕緊打住。

  「張叔,你誤會了,今天誰站在那裡,只要我看見了,肯定都得救,和旁的沒關係。」

  我去,這還往回拽呢?

  可結婚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是兩個家庭,有了前面那麼一遭,再把張茉娶進門,絕無可能了。

  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他從來不想勉強別人。

  「行吧。」

  張興華聽出來了,這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微微嘆了口氣。

  這時。

  張琳婉又在村部門口露頭了。

  「爸,建安哥,媽喊你們吃飯。」

  「婉婉,你和建安先回去,我有點事。」

  張興華站起身來說了句,也不講幹嘛,跨著大步子出了村部。

  「哦...」

  張琳婉癟了癟嘴,吃飯的時候又去幹嘛,等會家裡又得等著。

  只是誰也拿他沒辦法,這般想著,姑娘轉身往家裡走。

  陳建安喝乾了杯子裡面的水,跟在後面。

  隔了三四米的距離,視線不由得落在姑娘身上,好像只是個把月不見,似乎長得圓潤了些?

  但臉上又不怎麼體現。

  經歷過剛剛的生死一刻,人前沒想那麼多反而還在解決問題,到此時,才品出那絲味道來。

  沒後怕,但有不甘,胡思亂想比較多,甚至腦子還閃過沒娶媳婦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不禁搖頭笑了下,怎麼和海洋一個樣,還饑渴起來了。

  走在前面的張琳婉咬著嘴唇,臉蛋漸而紅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那絲若有若無的視線。

  看什麼呢?

  只是,心裡想歸這麼想,姑娘卻也沒有回頭瞪上一眼。

  ......

  嗷!

  黃狗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嚎叫,委屈地趴在院子角落。

  它不咋明白的是,明明前兩天都還好,怎麼今天又踢上自己了?

  張興華沒去別的地方,依舊去的弟弟張四根家。

  「大伯。」

  之前在同學家混著的張文杰從院子竹椅上站起身來喊了句,神色稍有些畏縮。

  他最怕自己這個大伯,教訓起來人真能動手。

  「嗯。」

  張興華冷著臉應了聲,他稍微有些瞧不上這個侄子,當然,不滿主要對弟弟和弟媳。

  好好的男子漢,養成的性格絲毫不見大氣,比姑娘還會臉紅,都是慣出來的。

  他低頭進了廚房,卻見侄女張茉坐得板正,臉上神色微冷。

  張思根叭叭抽著煙,於秀蘭站在鍋台邊,任由著鍋里燒著熱水,濃濃水汽蒸騰而起,卻絲毫緩解不了此時屋內快要冰凍起來的氛圍。

  「大伯。」

  張茉起身客客氣氣地喊了句。

  「嗯,回來了。」

  張興華的神色稍緩,他對這個侄女,是比較看重的,主要是有腦子,肯吃苦,咬定主意不鬆口。

  在農村,有這樣的女人,家宅不會敗落。

  但陳建安這件事情的處理上,太差!

  他冷冷看了眼這對蠢夫妻,沉聲道。

  「四根,你女兒這條命,又給陳建安給救了,你說怎麼辦吧?」

  ......

  PS:距離100個投資很近了,有投資名額的幫忙點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