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火力全開的蕭遠似乎打算逃跑。
可誰知就在其話音落下的下一刻,高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破空聲。
一桿長槍不知何時再次朝著蕭遠扎了下來。
蕭遠似乎早有提防,抬手,雙手各色不同火焰交織、扭曲,繼而綻放出來奇異的妖艷之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火焰彼此融合,瞬間化為一團火蓮。
護在了蕭遠身前。
「叮!」
那杆長槍扎在了火苗之上,再也無法寸進。
「呵呵,小輩。」
蕭遠聲音清冷的抬眸看向上方元烈。
「憑你這新時代的聖人,也配……」
話音未落,元烈的身影猛地消失。
蕭遠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元烈的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那根銀色的長槍之後。
繼而,一股大力傳來。
兩人一前一後,化為了一道白光。
從高空猛地落下。
「砰!」
巨大的力道,震天連響。
伴隨著煙塵消散。
只見陸閒的舅舅手持長槍,一隻腳踩在蕭遠的胸口。
槍尖直挺挺的捅進了蕭遠的肩膀。
同時一股龐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蕭遠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陸閒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冷傾月、周深、石堅、纖兒。
乃至天安府內的其他護衛,全都一窩蜂地涌了過來。
所有人嚴陣以待。
當陸閒趕來的時候,被制服了的蕭遠還在咒罵。
「小輩,偷襲!」
「有本事重來一場!」
「我不服!」
面對蕭遠的憤怒咒罵,自家舅舅卻顯得平靜得多。
依舊是那副拽拽的表情,目光看向趕來的陸閒。
陸閒看著被釘在地上的主角,心裡有些恍惚。
這也……
太容易了吧?
陸閒心裡有一種不真實感。
總覺得按照主角的尿性,應該會有所後手。
可現在看來,對方除了歇斯底里的咒罵之外,卻是連半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
全然是案板上的魚肉。
這般輕易得來的結果,讓陸閒有些愕然。
反倒是他的槍聖舅舅,轉過頭來問道。
「留嗎?」
簡單二字,換來的是陸閒斬釘截鐵的聲音。
「不能留!」
「小輩,爾敢!」
聽到陸閒的回應,蕭遠變了臉色,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聒噪!」
舅舅神色一變,手中槍身猛地一轉。
「砰!」
就像是放了一個煙花。
被長槍釘在地面上的蕭遠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悶響,化為了一片血霧。
隨風飄散。
屍骨無存。
只有一枚古銅色的戒指,「叮」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清脆而又響亮。
陸閒看著這一幕。
他的鼻腔里甚至都能聞到那飄散在空中的血腥味。
就這麼……
死了?
陸閒依舊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勝利來的這般輕易。
那位遊戲裡的劇情主角,就這麼沒了?
天之驕子,天道寵兒,位面之子。
就這麼……沒了?
陸閒看著面前的血霧,有些懵圈。
其實。
一位聖人,一位八品,三位大宗師,再加上天安府內的陣法。
這樣的陣容來殺一個三品的主角,真的算是核彈轟蚊子了。
這要是能讓主角跑了,陸閒的舅舅得倒立吞糞。
而就在陸閒感嘆之餘,陸閒的舅舅手握長槍,槍尖「叮叮叮」的扎著地上的戒指。
每一擊都是火花四濺,金鐵交擊。
但縱使如此,那掉落在地上的古銅色戒指依舊是完好無損,沒有半點兒劃痕。
元烈輕「咦」一聲,抬手一招。
將那枚掉落的戒指拿在手裡,反覆觀看。
「這戒指……」
顯然,在場眾人都看得出來。
這戒指非同一般。
蕭遠都炸了,這戒指卻完好無損。
而且戒指方才遭受了元烈那麼多次攻擊,竟然沒留下任何一點兒痕跡。
如此詭異的一幕,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陸閒看著自己舅舅手中的戒指,嘆息一聲,隨即道:
「出來吧。」
「我知道,你沒死!」
陸閒的話音落下,眾人好奇的目光盡數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唯獨元烈手上的那枚戒指,靜悄悄的,沒有半分動靜。
眼見戒指不為所動,陸閒輕笑一聲,繼續開口勸說道:
「你以為,躲在戒指里就能安然無恙?」
「你以為,我相國府沒有針對神魂的辦法?」
「你以為,這天下會沒人了解你的底細?」
「你收蕭遠為徒,也不過是看中了他身上濃烈的氣運罷了。」
「我說的沒錯吧。」
「藥岩老頭?」
「或者……」
「換一個你更令人耳熟能詳的名字。」
「仙秦方士。」
「徐福!」
徐福兩個字一出口,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再次聚焦到了陸閒的身上。
那一個個震驚的神情,似乎是在說,你怎麼知道?
事實上,這位徐福,也是《天下》這款遊戲裡隱藏的最深的一個最終BOSS。
很多支線,甚至主線當中,都有他的身影。
《天下》這款遊戲,不單單融合了許多網文、二次元的梗,就連現實世界裡的一些個歷史人物,傳奇朝代,他也全都縫了進去。
比如仙秦,比如聖唐。
比如。
面前的這位傳奇方士,一心追求長生大道的徐福。
要知道,根據《天下》的設定,這方武道強者,也並不是說可以長生不死的,哪怕是陸閒舅舅這樣的頂級聖人,最強的壽元,也不會超過五百年,甚至大多數都是三四百年。
聖人之下,就更短了。
和普通凡人沒多少區別。
也正是因為這種設定。
這方世界的歷史中出現了許多追求長生的傳奇人物。
其中,最傳奇的自然就是這位仙秦方士了。
而隨著陸閒點破對方的身份,這位仙秦方士也不裝了,從戒指里輕輕地飄了出來。
看到其出來的瞬間,眾人頓時如臨大敵。
反倒是陸閒的舅舅依舊淡定,只是用目光鎖定著這位聖人殘魂。
而鑽出來的徐福也是注意到了場中冷傾月幾人的目光,登時舉起了雙手。
「喂喂喂,老夫可是沒有再戰一回的心思了哈。」
「況且,有這小子在,老夫魂體狀態下,打不過的。」
徐福說罷,還狠狠地剮了一旁的元烈一眼。
心中吐槽。
這個時代的聖人,這麼厲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