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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三兄弟敗走東極域

  「誒,周師弟,老王,你們來了,快快快搭把手」

  行刑的王師兄帶著周伯言來到監牢,負責看守監牢的張柯師兄正在努力地施工。

  兩人見狀趕忙上去幫忙,三人合力把頂棚裝好,在木製的大門上綁上了一個生鐵的大鎖。

  縹緲宗多少年沒有弟子觸犯宗規,就算有一般也是逐出師門,還真沒準備著牢房以供使用。

  現在有需要只能臨時砍樹造出一個來。

  張柯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傑作,頗為得意,他平時沒事就愛做點木工陶冶情操,

  這次宗門緊急需要有人製作監牢,他自然搶著報名。

  「好了,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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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柯對著周伯言笑笑。

  「進去,誰?我嗎」

  周伯言面色一變,原來剛才幫的忙是為了關他。

  王師兄在他背後推了一下,他整個人踉蹌一步,摔進監牢。

  張柯衝著他揮揮手,腰間的鑰匙不經意間掉落地上,

  「誒呀,一不小心滑進去了,好尷尬呀,撿起來這麼麻煩,你可不能半夜沒人看管的時候偷偷跑出來哦」

  隨後兩人在周伯言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勾肩搭背地離開監牢。

  「這是什麼意思」

  周伯言沒有去撿那把鑰匙,這些天總是被宗門坑,現在已經坑怕了,他決定再等一等,看看情況再說。

  砰砰砰

  「開門」

  一個漂亮師姐押著一個更漂亮的女囚站在監牢前。

  周伯言起身開鎖,女囚順勢被送到監牢之中。

  兩人面面相覷。

  「你也來了」

  「來了」

  「我是被灌酒然後縱火」

  「我是被繞暈然後偷盜藏書閣功法」

  「幸會幸會」

  女囚當然是俞曦,在交流中得知,兩人被眾弟子分開後,她被帶到了藏書閣中,

  幾個引路的弟子以提前熟悉為由帶著她東川西跑,最後她迷失在九曲十八彎的藏書閣里,然後就有人跳出來指認。

  後面的故事就大差不差了。

  「你沒被扔臭雞蛋?」

  周伯言憤憤地說道,怎麼縹緲宗對待不一視同仁的,還搞這種區別對待。

  「沒有啊」,俞曦嘿嘿一笑,「本來好像是有的,但是臨時道具被調走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周伯言無力表達自己的不滿,他把手中的鑰匙展示給俞曦看,

  「這是這座監牢的鑰匙,不知道宗門想做什麼」

  俞曦腦袋繞著它轉了幾圈,仔細想了想也沒有搞明白宗門的用意,

  把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關起來,然後又故意留下鑰匙,這是為什麼呢。

  兩人商量後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宗門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後半夜

  「師兄,我餓了」,俞曦用肩膀拱了拱周伯言。

  周伯言撇了撇嘴,取出一顆靈果,淡紫色的光輝瀰漫在上面,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吃這個吧」

  「你哪來的」,俞曦接過來啃了一大口。

  「新生大會上順的」

  周伯言回想起新生大會上被灌酒的場景,他剛到會場,就開始利用他驚人的注意力四處順東西,別人發現了就趕快收手。

  會場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凡品,這都是有靈石都買不到的稀罕貨。

  只可惜沒拿幾個就被拉住灌了半天酒。

  「師兄你被關真是應該的」,俞曦啃著手裡的靈果,銳評了一句。

  「吃你的吧」

  俞曦也順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本功法秘籍遞了過去。

  「長夜漫漫,何不看本閒書解悶」

  《大吐納術》

  這是縹緲宗珍藏的高階功法,不是3s境界以上的弟子都無權借出。

  兩人一對視,都覺得宗門把彼此關起來的決定,做的真是太正確了。

  轟隆

  一聲巨響,監牢的木製牆面向四方倒去,兩人被嚇得一激靈,往門外看去,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了箭頭,指向東邊。

  「這是什麼情況」

  俞曦探頭探腦地走出來,四處打量,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只有這個箭頭髮著微光,仔細看上面綁著幾隻螢火蟲。

  「大概是地震了」,周伯言也跟出來。

  「應該是讓我們朝這邊走吧」

  「有理有理」

  兩人分析半天,最終認為應該是要跟著箭頭走,小跑著離開了監牢。

  兩人走後,從草叢鑽出來兩顆光頭。

  「老王,這可是我的傑作啊,你說毀就毀了」

  左邊的那顆光頭語氣十分悲憤,對老王把自己辛辛苦苦製造的傑作毀了感到悲傷。

  「讓他倆趕緊離開才是重點,你那點破爛就別在意了」

  右邊的那顆光頭寬慰道。

  。。。

  兩人逃離監牢後,順著草叢一路狂奔,路兩旁不知道是誰,還貼心的插好了指引方向的箭頭。

  「師兄,我們要跑多遠啊」

  「一直跑出宗門為止」

  「啊~這麼遠啊,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其實宗門沒想放我們走呢」

  「我相信周兄的判斷」

  兩人同時剎停,周伯言一手拽住還要往前跑的人影,

  藉助月光,周伯言看清了他的臉,此人的臉上黢黑無比,仔細辨認五官,竟是幾日不見的邢昭,

  「你怎麼在這」

  半夜跑步最恐怖的事情,跑的跑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邢昭眼神里滿是崇拜,

  「我聽說周兄你放火燒了新生大會,還醉酒大鬧公堂現場,站在宗主頭上唱歌」

  他說話的時候雙眼放光,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邢昭不敢做的事,不愧是他認定的老大,做事就是不凡。

  周伯言聽得一腦門子黑線,什麼叫我燒了新生大會,那是栽贓懂嗎,栽贓。

  還有後面的兩件事是什麼鬼啊,純造謠是吧。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

  邢昭一下子挺起來胸膛,「所以我決定效仿周兄,煉丹的時候踢翻了煉丹爐,把丹峰給燒了」

  「什麼!?」

  「不過我沒你那麼厲害,沒來得及唱歌就被轟出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周伯言閉眼無語,

  他已經想像到丹峰的長老們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奇了怪了,他自認為自己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這傢伙是怎麼理解成這樣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別無善法。

  現在的情況其實很明朗,宗門想要跟魔教爭奪話語權,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做,

  因此就選擇了這種方法,將他們逐出宗門,這樣做的事情救不會追到宗門頭上,同時也可以傳播真善美。

  當然,其實對宗門來說,實際上還有另外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