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在雲仙集市,乃至是整個修仙界,這玩意便是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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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張道然見他這副樣子,笑了笑,便從口袋之中掏出了十枚,放在了許星洲的手中。
「這十枚靈幣應該是夠你尋找一名煉丹師煉製丹藥了。」
許星洲卻連忙表示不用,可張道然卻是一把塞到他的手中,笑著開口道。
「這十枚靈幣算是我對你的一筆投資吧,日後等你手頭寬裕,再還我也不遲。」
「這...」
許星洲看了看手裡整整十枚的靈幣,又看了看張道然,隨後抱拳,語氣堅定的開口。
「道然掌門,今日這十枚便是您借給我的,日後必將十倍,百倍還給您。」
張道然卻走在前面,擺擺手表示不用。
「後輩啊,你們的路還長著呢!」
「我們這些前輩自然是要做些什麼。」
說罷也不管兩人,徑直回到了座位之上。
張三峰一看張道然走了,便湊到許星洲的面前,很是好奇的看著許星洲手裡的靈幣。
「大哥,這玩意看著好好看啊!」
許星洲見狀便拿起一枚靈幣,準備給張三峰,然而卻被張三峰給躲開了。
「大哥,這靈幣還是你留著吧,我要是想要,我直接去找爺爺要就是了。」
張三峰還一本正經的說著,許星洲忍不住笑出聲來。
「三峰啊,你可真是你爺爺的好孫子。」
「哦!那多謝大哥的誇獎。」
張三峰並沒有聽出許星洲的意思,反倒是認為許星洲在誇他,整個人也很開心。
隨後二人便回到了座位上,許星洲卻在想剛才的事情。
這個世界未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先是有修仙者的存在,緊接著便是原初功法,再到現在,竟然還有煉丹師,還有專屬於修仙者的貨幣。
自己手裡掌握的資源和信息實在是太少了,等到下一次模擬之時,自己必須多多的獲取這個世界的信息。
今天的比賽同樣的有意思,許星洲和張墨劍對戰時,便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因此,接下來地每一次對戰,許星洲都抱著學習的態度去看的。
不知為何,許星洲看的格外的認真,因為每一次看台上的弟子在戰鬥時,他總能汲取到一些不同的感悟。
九場比賽下來,許星洲的理論經驗那可是飛速的增長,他敢說下次再和張墨劍比武時,他絕對不會和今天這樣,有些應付不過來。
日落西山,這場劍道比賽的初賽也算是結束了,如今六十人,已經變成了三十人。
接下來地兩天便是這三十人兩兩對決,最後十五人,抽出一位幸運兒出來,接著對戰,最後一天八個人,攻堅戰,那將是比賽最激烈的時候。
許星洲都還有點小期待,同樣也有些苦惱,在執劍派才待了整整三天,竟然遇到的那麼多的事情。
只是許星洲現在最關心的便是明道城許家的情況,也不知道五族老到底是什麼情況。
現如今天都開始要黑了,還始終沒有看到許世美的蹤跡,同樣也沒有收到來自他的信件,一切都是未知。
「在擔心嗎?」
李穆婉很輕聲的詢問。
許星洲沒有掩飾內心,點了點頭。
「馬上天都要黑了,都還沒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情況。」
白天,許星洲回來的時候便把張道然所說的事情和李穆婉講了,因此李穆婉也知道了五族老的丹田還是有希望恢復的。
「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今天和我說有辦法將五族老的丹田給恢復時,我就覺得一切都有希望。」
李穆婉的聲音很柔,可有帶著感染力,一下便把許星洲從那種憂愁給拉了回來。
許星洲當即嘴角一笑。
「對啊!只要有希望,那一切都還有轉機,接下來地便是等消息就行了。」
「對對對!一切都還有希望。」
張三峰在一旁附和。
比賽結束的時候,張道然便拉著幾位長老先行離開了這裡,許星洲也表示理解。
張三峰見自己的爺爺有要事要忙,便和大哥待在了一起。
「咕咕...」
一道聲音從三人之中傳出來,兩人都看向了張三峰,然後忍不住笑。
張三峰也尷尬地摸了摸肚子,衝著兩人笑了笑。
「餓了...」
許星洲笑著摸了摸張三峰的頭,說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咱們去吃飯吧,吃完才有力氣等消息。」
「哦!好啊好啊!」
張三峰一想到等會的飯菜,就忍不住流口水。
「大哥!我今天想吃點好的!」
許星洲詫異的看著張三峰,不解的問道。
「怎麼?為什麼要吃點好的?」
張三峰笑著說道。
「因為今天大哥出力了,消耗巨大!然後大哥肯定不會開出口,那我就替大哥說了!」
「哈哈哈!」
「好好好!今天吃好的!」
許星洲被張三峰這語言邏輯給逗笑了,竟然還為了我著想了。
許星洲也沒有辜負張三峰的期待,準備了好幾個硬菜,把張三峰這小子給吃的美美的。
「三峰啊,你就早點休息吧,我和穆婉在下山看看,看看能不能遇到許世美。」
吃飽喝足,許星洲決定下山看看,當然,也只是在山腳附近轉轉。
張三峰想了一下,便答應了。
「那大哥和大嫂小心點,晚上會有些野獸之類的。」
許星洲點了點頭,目送張三峰離開這裡,便和李穆婉說道。
「穆婉,你要不要先回客房?山下還是我去吧。」
李穆婉搖了搖頭。
「星洲,我也想第一時間收到消息,讓我也去吧。」
李穆婉都這樣開口了,許星洲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兩人便並排一起朝著山下走去。
夜晚下山也不怎麼可怕,執劍派在劍山之上已經待了很長時間,幾乎是幾個台階一盞燈,並且在台階的四周都有護欄。
走在上面反倒是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兩人都沒有說話,可彼此都有很多的話要說。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二人便看到了台階的盡頭。
許星洲抬頭看了看天上,此刻應該是晚上的八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