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聽,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趕緊搖頭,甚至是還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許星洲,中年人舉起手來,最後又放下了。
「兄弟,這身法你還是留著吧,這是你用代價換來的,我怎麼可能沒有任何代價便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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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也老了,可我的身體還告訴我,它還年輕,還需要拯救市井街坊里那些落難的苦命人呢!」
眾人心照不宣,這種事情他們還真做不出來,場面一下陷入了停滯,最後還是中年人率先開了口。
「師兄,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便不在多待,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切莫因為這個而想不開啊!」
或許是同為男人,知道失去了這個的痛苦,幾人都對許星洲噓寒問暖,最後又看了許星洲幾眼,便離開了這裡。
望著幾人,許星洲也不知說些什麼為好,倘若真的要了這功法,自己這偽裝便暴露了。
他可以通過白面明決來改變自身,可他卻改變不了別人。
這功法本就不是許星洲之物,乃是小六給的,如果如此冒冒失失地給了別人,自己豈不是......
最後,許星洲長嘆了一口氣,喃喃道。
「日後要謹言慎行了。」
經過這件事,許星洲也沒了繼續的意思,便返回了住所。
許星洲在路上找了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便摘掉了白面明決。
回到客房的許星洲也沒了睡覺的意思,反倒是想起了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
許星洲揉了揉太陽穴,這兩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答應了許多的承諾,一想到這裡,頓時頭大。
先是答應了小六,日後需要答應他完成一個委託,換取了這札禮步,並且還得到了可以隱藏自身的白面明決。
按照正常的思維,貿然的答應別人其實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許星洲的想法不同。
他有模擬器在手,未來的那件委託對他來說,雖然會徒增煩惱,但也可以藉助模擬器,來窺探未來委託的事情能不能做。
就目前來看,多了一門天階身法,和隱藏自身的面具,在接下來地模擬中,可以給許星洲很大的助力。
其次便是答應了張無極的事情,許星洲本意是想把明道城作為一個未來的大本營,張家雖然在明道城不怎麼顯山露水,可人家威望很高。
有了張家,有了執劍派的幫助,許星洲便可以很快的在明道城站穩腳跟。
想到這裡,許星洲的眼睛便閃過了一絲殺意。
蕭家。
早晚有那麼一天,蕭家一定會對許家動手,張家便是一張助力牌,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標,許星洲怎麼會不答應呢!
這最後便是小青,許星洲承認其實是有私心的。
如果穆婉真的可以修煉李家的原初功法,那間接可以證明,穆婉便是李家之人,其次便是讓穆婉有能夠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能力。
他不敢保證,未來的那一天自己還能一直在穆婉的身邊,而前兩天的這次交易,便是為穆婉上了一道鎖。
一道不會輕易致命的鎖。
想完這些事情,許星洲的腦袋也越發的惆悵。
「父親,等著孩兒,孩兒站穩腳跟之後,便一定早日去救你!」
說到底,還是自身的實力太過羸弱了,不過,敵人在明,自己在暗,他還是有很多機會來布局接下來地事情的。
或許是這兩天的事情太多了,導致許星洲的腦袋越發的沉重。
他順勢便躺在床上,就連身上的鞋子都沒有來得及脫,把頭枕在雙手之間,竟然不自覺地便睡著了。
次日。
許星洲做了一個夢,這個夢讓他很開心,在夢裡,他不久之後便救回了父親,並且還找回了幾位族老,大家一起開心的生活在明道城。
「砰砰砰。」
一道敲門聲響起,這一下直接將許星洲的美夢給打斷了,這一聲也來的毫無徵兆,讓許星洲猛地睜開眼睛。
眨了眨眼睛,眼皮還是有些沉重,但許星洲的精神卻好了很多,這一聲敲門聲讓他很是不舒服,便有些煩躁的回了一聲。
「誰啊?」
敲門聲戛然而止,隨後,一道甜美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聲音很輕。
「星洲,醒了嗎?許無痕今早托人送來了一封信。」
許星洲本還在迷迷糊糊,直到聽完,他才猛地起身。
這個時候,許無痕給自己突然送來一封信,那肯定有大事。
趕緊起身,許星洲都來不及整理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以及頭上那亂作一團的頭髮,便趕緊開門。
推開門,他便看到了穆婉站在門口,今日的裝扮也格外的美麗,只是他現在沒了心思欣賞,整個人便把目光放在了穆婉的手上。
先是和李穆婉打了一聲招呼,便邀請李穆婉進來說。
李穆婉沒有拒絕,跟著許星洲便走了進去,許星洲的客房陳設也很簡單。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許星洲給她倒了一杯茶,李穆婉順勢接過便將手裡的信封給了許星洲。
「這信封是三峰給我的,說是山下的弟子給他的,我起的比較早,他便把這個給我了。」
「裡面的內容我還沒看,咱們正好看看吧。」
許星洲朝著門外看了看,門外並沒有其他人,他也沒有著急拆開信封,反而是問李穆婉。
「穆婉,三峰那小子呢?還有,世美叔叔呢?叫他一起來看看吧。」
李穆婉小抿了一口茶,望向許星洲,輕輕地搖了搖頭。
「三峰那小子說自己還有事情,便已經回去了,至於世美叔叔。」
李穆婉眼睛閃了閃。
「剛才去叫世美叔叔的時候,發現他不在房間,也不知道去哪了。」
許星洲手指敲了敲信封,李穆婉的話讓他有些意外,昨日許世美比誰都回去的早,現在卻不見了。
想了想,他決定不等許世美了,沒準去找張波長老喝酒去了。
「算了,咱們先看看吧。」
手裡的信封並不大,和前世許星洲所使用過的紙質信封並無兩樣,望著信封上帶有許字的信戳,許星洲便斷定這是許無痕,許家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