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再多歇息,張清清的那把劍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這次張一水抬起右手抵擋,左手便要帶著長劍朝張清清的下盤刺去。
這一劍指上,一劍指下。
張清清自然是做了準備,身形一轉,便把張一水左手的攻勢化解,隨後便要挑飛張一水右手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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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水趕忙收回左手刺出去劍,轉而將身體的重心都集中在右邊,劍身由上而下,順勢刺向張清清的手。
然而,張一水儘管反應很迅速,但張清清的手臂蜿蜒,直接貼著張一水的劍便要藉助手臂將張一水繳械。
「不好!」張一水臉色一沉。
這要是被張清清纏上,輕則棄劍,重則整個手臂都有可能被張清清給搞脫臼。
來不及思考,張一水很快做出了決定,劍不能丟!
微微劍身向下,張清清此刻已經離的很近,這讓張一水打算堵一下。
倘若張清清反應不及時那將是張一水拿下這次的比賽勝利。
可如果反應及時,等待張一水的便是脫臼,有可能會更嚴重。
眾弟子包括許星洲看的都為張一水捏了一把汗,這一行為無疑是一場豪賭。
只要失誤了一步,那結局都是挺嚴重的。
所有人目光都死死的看著台上的兩人,都不願錯過這分出勝負的時刻。
「乒!」
清脆的聲音從舞台傳出。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真是一場好對決!」
台上,張一水手中的雙劍已經掉落在地上,但手臂並沒有脫臼,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張清清舉著長劍,這把長劍赫然出現在張一水的脖子上。
她竟然出現在了張一水的身後。
「張清清竟然能達到如此的柔軟度。」
坐在台下的許星洲回憶起剛才張清清的動作。
雙手纏住張一水的胳膊之後,張清清竟然放棄了,而是整個人向後彎曲,躲過了張一水致命的攻勢。
從而讓張一水身形靠前了一些,借著機會便把劍架到了張一水的脖頸處。
張清清收起劍,來到了張一水的面前,望著面前眼神有些空洞的張一水,張清清說了那麼一句話。
「張一水,有進步,這次沒捨得丟下手裡的劍。」
說完便走下台去,也沒有說什麼勝利者獨屬的台詞。
「沒捨得……丟下劍….」
張一水重複著剛才張清清所說的話,眼神也開始在一遍遍的重複之下變得有神。
隨後嘴裡不斷的嘟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想清楚之後,張一水便朝著張清清舉了一躬,然後大聲的對已經走遠的張清清說了一句。
「張清清師兄!多謝指教!」
「哦~」
台下聽的一清二楚的許星洲也發出了一聲感概。
「沒想到啊!」
上場前,許星洲便問了張三峰,張一水這人實力如何。
張三峰只是簡單的和許星洲說了一嘴,便也從他口中得知,這張一水上次之所以輸掉比賽,是因為手裡的劍被挑飛了。
這次張清清專門朝著張一水上次的缺陷,軟肋進攻。
尤其是張一水的左手都腫成那樣還不願送掉手裡的劍,這就說明,他進步了。
想清楚之後,許星洲只覺得醍醐灌頂,這哪是比賽,這其實就是朋友之間相互切磋,高手帶著低手一起進步啊!
許星洲朝著周圍的弟子們看去,剛才的那場比賽雖然沒什麼高光,但是也讓眾人情緒高漲。
這無疑是開了一個好頭,也讓眾人期待了接下來地比賽。
許星洲忍不住湊上去,再次湊到張波的身旁。
「張波長老,我和許世美都什麼時候上場啊?」
「給我們安排了什麼對手啊?」
張波朝右邊看了一下張道然,然後又從左邊看了一眼張無極,最後才開口。
「許家主切莫著急,你可是我們的壓軸,這壓軸才是重頭戲呢。」
「在何況,這比賽可不止一天才比完,而是好幾天呢!」
許星洲心裡忍不住吐糟,這張波說之前看掌門和無極長老怕不是一早就被威脅了,這種感覺一看就不對勁。
但人家也不說,自己也不好繼續追問。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比賽不在第一天。」張波覺得好像有些虧欠了許星洲,便告訴他,他的比賽不是今天的最後一場,而是接下來地幾天。
加上許星洲,總共便是六十人,一天舉辦十組比賽,三天完成,隨後再進行兩天的對決,此刻便剩下了十五人。
第六天進行抽獎,隨機一個人無需參加第六天的比賽,等到第七天總共八個人,這八個人將參加個人賽。
許星洲看了一眼現在的舞台,如果只是兩人進行比賽,那舞台的大小還挺寬敞。
可倘若八個人都站在舞台上,那場面一定很混亂。
這八個人還是按照誰能撐的久來決定名次的。
這讓許星洲打了退堂鼓,自己在底下看著他們比賽,切磋,也可以學習到很多劍道知識。
「要不….」
這第一場結束之後便是有十分鐘的空隙時間,張道然在許星洲問張波時便注意到了。
這時看著許星洲眼珠子轉的飛快,感覺有點不對。
都說女人有第六感,張道然認為他的第七感也是很靈的。
當即便開口。
「許家主,剛才突然想到,你要是拿到了前五名,似乎也沒有什麼可給你的,我們的獎勵對你似乎沒有幫助。」
「因此我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
「只要你這次拿到了前五名,第一名我將教你一個我們執劍派的劍法秘籍。」
「這第二名的獎勵便是我可以無條件的回答你三個問題。」
「第三名到第五名則是可以獲得我們執劍派的一次幫助。」
「這樣你意下如何。」
「這…」
許星洲猶豫了,每一個都戳中了許星洲的心門,這些他其實都很想要,於是不好意思的開口。
「道然掌門,我能實話實說嗎?」
「哦?暢所欲言,暢所欲言。」
許星洲緩緩說出心裡所想。
「這些東西我其實都想要。」
張道然看許星洲藏著掖著,還以為他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結果沒想到這小子胃口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