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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真水印變化原因

  可是盤算的挺好,真對上了那女修,他才明白這女修到底有多麼強大。

  殷姓青年自認為實力不錯,哪怕是在整個坊市內,練氣十一層能被他稱為對手的也不足雙掌之數。

  可面對這女修,他卻是毫無還手之力,幾乎被單方面的碾壓。

  「轟!轟!轟!」

  殷姓青年剛才所用的名為血河遁,乃是功法中帶著的一種詭異遁術,能將自身短暫化為一灘血水。

  只是這血水雖然常規手段難以傷害,但火焰偏偏就是他的克星。

  若在血水情況下,他受上一箭,絕對會重傷。

  至於反攻的話,那就更沒戲了,他與這女修距離如此之遠,他的手段根本無法對那女修造成有效傷害。

  他身為煉丹師,最不缺的就是資源,每一次出門他都能隨身攜帶著數十張上品防禦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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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這女修的箭法,實在太過駭人,他耗費兩張才能勉強抵擋下一箭。

  「娘的,怎就如此倒霉?!」

  這才鬥了不足一盞茶的時間,他的符籙幾乎就要用盡了。

  那邊要是再決不出勝負,他便要打算跑路了。

  殷姓青年用掉最後兩張符籙,咬著牙看向遠方。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看過去的那一眼,正好看見一顆頭顱落地。

  「陰長剛!!?」

  那顆頭顱正是被他寄予厚望的陰長剛。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殷姓青年心下駭然無比,這怎麼可能?

  陰長剛的實力雖然不算特別強,但在散修里絕對是夠看了。

  尤其是他那詭異的功法,能讓他堪比同階體修,更別提他還能動用法術,哪怕是硬實力高他不少,只要小瞧他,也很容易吃個悶虧。

  可在眼下,不過盞茶時間,他居然被一個低他一層的青年給摘去了頭顱?

  殷姓青年眼神發愣,還沒想明白,趁著他愣神之際,一隻箭羽瞬間竄到了他的身前。

  「嗖!」

  危機關頭,殷姓青年本能的使用了那血河遁,身體瞬間化作一灘血水。

  只是李傾辭的這一箭明顯做足了準備,在那殷姓青年青年身體化作一灘血水之際,那箭羽直接原地爆裂開來。

  「轟!!」

  部分血液被那爆炸餘波沾染,瞬間被燒掉了小片。

  殷姓青年被這一下打的立刻恢復了原貌,只是他的雙腿並沒有恢復過來。

  「啊啊啊啊!」

  到了如今,殷姓青年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還未來得及開口求饒,便被李傾辭兩箭給射爆了身軀。

  「這麼輕鬆?」李傾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許一說道。

  從動手到現在,不過盞茶時間,那二人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已然全部身亡。

  「那你以為呢?你是大宗出身的弟子,難不成還要和路邊的野狗打生打死一番不成。」聽了李傾辭的話,許一心中暗暗吐槽。

  二人有心算無心之下,快速拿下勝利,這才是正常的。

  「許一,你怎的這麼快,便將那人斬殺在此?」李傾辭轉頭問著許一。

  剛才她專心對戰那殷姓青年,並未注意到許一那邊。

  「這個啊.....」許一手上又出現了那道模糊不清的旋轉水印。

  「我這道術法名為真水印,不知為何,這真水印似乎有重重變化,剛才斬那陰長剛的印記,便是其中一種變化。」

  李傾辭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

  「許一,你這可是撞了大運了。」

  「大運?」許一重複一遍,來的時候他可不是撞了大運嘛。

  「對呀,這種情況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你這道法術與你的功法極為的契合才可能產生這種變化。」李傾辭點點頭,認真地解釋道。

  「哦?還有這種說法?」孤陋寡聞的許一趕緊問道。

  「嗯,能產生這種變化的法術寥寥,哪怕在宗內能產生這種變化的功法與法術也是極其稀少的。」

  「同樣的,這種能產生新的變化的法術,威力十分的強大,這種法術上限比極品法術還要強大。」

  李傾辭思索了一下後才開口道。

  「比極品法術還要強大?」許一有些驚訝的反問,李傾辭之前用的箭術便是一道極品法術。

  能比這道法術還要強大的法術,他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

  李傾辭的這極品法術到底有多強,毋庸置疑,同階修士在她手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李傾辭一連使用了數次,卻沒見其有什麼太大的負擔。

  「等一下,那這種變化,最低是不是中品法術就會產生?」許一忽然想到了那條奇怪的規則。

  百月坊市里,購買法術需要發下大道誓言。

  「不錯。」李傾辭點頭,「除了下品法術之外,其餘法術都有可能會產生出這種變化」

  「不過不論是極品上品還是中品法術,其開發出來的威力都大差不差。」

  「難怪如此....」

  「不說這個了許一,你這道法術開發出了幾種變化?」李傾辭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不算最開始的兩種變化吧。」許一思考了一下,「除了最普通的將這水印直直的發射出去之外,第一種同樣是發射出去,不過其形態有了略微改變,威力也強大了一點。第二種便是將其持在手上,威力比第一種還要強大數成。」

  說起來除了在那海邊坊市開發的那一次,許一便一直沒有怎麼研究這法術了。

  對於法術的討論,到此為止。

  二人乾淨利落的收拾了戰利品,將兩具屍體燒了個乾淨。

  至於那鳥屍,許一推演出來的結果本來就是它的大腦,反而做掉陰長剛只是順手的事。

  開屍的是自然是許一來辦,他也想試試這水印到底能不能對練氣圓滿的妖獸造成傷害。

  心中一動,許一手上浮現了一道高速旋轉著的模糊不清的水印。

  「吱——」

  如同金石刮擦般的聲音響起,許一被這個反震力震的有些發麻。

  不過手上的這水印還是能勉強穿過這練氣圓滿妖獸的皮肉。

  「威力還有些不足,雖然不能用於實戰,不過用來開屍倒是勉強可以....」許一這樣想著,這鳥屍的頭顱很快被他一分為二。

  只見兩半的頭顱中央,一個嬰兒拳頭大小、潔白如玉的腦花出現在視線內。

  到手了,這趟「冒險」出手的主要目的。

  許一拿到這腦花,將其塞入儲物袋內。

  收歸戰利品之後,二人即刻歸坊,卻在路途上,遠遠的望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