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九十八章 練氣六層的林凡?

  「砰!」

  身材矮小的鬼林裘似是體力耗盡,被那精壯漢子的拳風擦到了肩膀。

  「咳咳咳!」

  鬼林裘半蹲在擂台邊上,一手撫肩,壓下喉間那翻湧的鮮血。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嘿嘿,臭老鼠,別掙扎了。」精壯漢子還是第一次開口說話。

  娘的,撐了這麼久,毒也該發作了吧。

  鬼林裘微微眯著眼,胸膛上下起伏,卻並未開口。

  「下去吧,哪兒來的小鬼,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鬼林裘,老夫把注壓在你身上,真是看錯了人。」

  「他娘的,符籙呢!鬼林裘,那些符籙都給老子用上啊!」

  「.....」

  聽著周圍魔道修士傳來的那些嘲諷,甚至是有些不堪入耳的謾罵,李傾辭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許一。

  許一仍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甚至看的還更加認真了一點。

  李傾辭剛想開口揶揄許一兩句,卻聽見身邊那些叫嚷的魔修齊齊一靜。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酸腐臭味兒沖入她的鼻腔。

  她有些愕然的望向台上,卻見那鬼林裘已然勝出,而此刻他的對手那個魁梧漢子,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烏黑一片,口中吐出黃褐色的沫子來。

  剛才那一幕,許一看得清清楚楚,鬼林裘忽然向那漢子又撒了一把毒針。

  而那漢子本來還不以為意,卻忽然捂著脖頸倒下了。

  「勝者——鬼林裘。」

  不遠處的裁判見此一幕,急忙宣布了比賽結果。

  鬼林裘笑了笑,擺出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徑直下了台。

  而台上的魁梧漢子則被人拉到一旁,一位負責治療的修士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擺擺了擺手,顯然是沒救了。

  至於如何處理魁梧漢子屍體,坊市裡面自然也有辦法。

  一位明顯是坊主府的黑袍執事招了招手,立馬有一個黑甲兵湊了過來,然後便見那黑袍執事對其耳語了一番,這黑甲兵點了點頭,抱起那個屍體,便離開了此地。

  「都是人材啊。」許一看著周圍修士見怪不怪的神情,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許一,你還真蒙對了口牙!」李傾辭轉過頭來,滿臉驚喜。

  什麼叫蒙.....許一笑了笑:「僥倖罷了。」

  「哎呀,許一,這下你能賺多少靈石啊。」李傾辭看上去比許一還開心。

  「嗯....賠率是1:3,去掉兩成抽利,大概能賺二十四塊靈石吧。」許一想了一下說道。

  「啊....?要是剛才你多投一點就好了。」李傾辭滿臉遺憾的說道。

  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許一看她一眼:「行了,我去兌彩了。」

  雖然他能壓個幾百塊靈石,然後再來一人跳出來說他押的鬼林裘實力低微,這是白送靈石怎麼怎麼樣,然後他在比賽結束的時候狠狠打他的臉,裝一波。

  然後拿下一千多靈石,不過這對於許一來說完全沒有必要,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壓注十枚靈石挺好。既不會太少了,白白浪費一次推演的機會,也不會因為收益多了引起他人注意。

  兌彩並不複雜,在核驗完許一手上的玉符是真實的後,坐在石桌上的黑衣執事乾脆利落的遞給了許一個小袋子。

  「壓十塊,賠率一賠三,去掉兩成抽利後,共計三十四塊靈石,當面點清,事後少來老子這扯皮。」黑衣執事熟練的說道。

  許一微微用力扯開布袋口的束繩,神識一掃之下,三十四塊靈石,一塊不多一塊不少。

  收起小布袋,許一正欲離開。卻見一個英俊異常的少年急吼吼的沖了過來。

  「快給本少兌彩,本少爺壓了足足三百靈石,按賠率你們得給本少爺一千二百塊。」

  許一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微微皺眉,隨後目光掃過去,心中頓時一震。

  這少年英俊異常,身穿著複雜又繁瑣的錦袍,腰中佩著一把極品法劍。

  這人不就是前幾日還被囚禁在房主府的林凡?

  若僅僅是林凡被放出來了,許一還沒有那麼震驚,許一震驚的是這林凡不過半月不見,他的氣息居然足足來到了練氣六層!

  什麼概念?

  半個月從練氣四層到練氣六層,這林凡是吃仙丹了,能升的這麼快?

  在靈脈里泡上半個月,也就這種速度吧。

  「哎喲,好嘞林少。」黑衣執事一見這少年,立刻起身恭恭敬敬的回應,顯然這黑衣執事是認識他。

  隨後便見這黑衣執事,摘下腰間的一個儲物袋,從中拿出了一些零食後,將這儲物袋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林凡。

  「林少爺,這裡面是一千二百靈石您收好,有事兒再過來找小的。」黑衣執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林凡笑了笑,拍了拍那黑衣執事肩膀,說了兩句客套話,便收著儲物袋離開了。

  「下哪邊注?」黑衣執事處理完前面一堆兌彩又下注的複雜流程,便見許一遞過來了兩枚靈石。

  「不下注,不下注,前輩,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許一笑著。

  黑衣執事露出滿口白牙,點點頭:「你小子懂事兒。」

  「咳,」見這黑衣執事不上道,許一隻好直接開口問:「是這樣的前輩,剛才那位是哪家的公子?怎麼這麼多年,在下都沒在坊市里見過?」

  「嗨,你不知道也正常。」黑衣執事瞥了瞥左右,這才對許一開口,「這是坊主大人剛收沒多久的義子,之前一直被幽禁在府內,最近不知道怎麼坊主大人給他放了出來,你不知道也正常。」

  「算了,不提這個了,沒什麼意思,小子,我看你頗對我脾性,老夫聽說尋芳樓那邊新到了一批仙子,不如你我.....哎哎哎,你小子怎麼不聽人說完話呢。」

  許一黑著臉轉身,懶得聽這黑袍修士的話。

  待到他回到李傾辭身旁,台上的戰鬥已經過過去了一半。

  「怎麼兌彩頭對了那麼久?」李傾辭看著許一開口道。

  「沒什麼。」許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應道。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林凡和那坊主幽墟子之間,絕對有著什麼事情。

  誰家培養養子能下得這麼大血本?

  他現在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想要推演一下子這林凡。

  只不過今日他剛剛推演了一次,再推演的話,他就沒有用來應急的推演次數了。

  想了想,許一決定壓下這份衝動,決定用僅剩的一次機緣側面推演來推演一番。

  【機緣:暫無推薦方向,當前可用次數:1】

  【機緣:有緣人,當前可用次1,是否推演林凡身上可能存在的機緣?】

  是。

  許一默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