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是什麼神通居然如此詭異可以輕易穿透築基期修士的護盾?」
那名中年人眼睛一眯,臉色不變地瞥了一眼顧妄,語氣疑惑地開口問道。
「閣下覺得在下會告訴你嗎?」
江哲微微一笑,語氣不善地回道。
「也是,不過閣下恐怕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
那名中年人神秘一笑,語氣有些幸災樂禍地開口道。
「在下這侄兒可是魁星島那位結丹期島主剛收的徒弟,現在你殺了他恐怕那島主要找閣下的麻煩了。」
聞言,江哲面色不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冰冷的殺意威脅道。
「閣下還是少操心的好,這裡荒郊野嶺,只要斬殺了你,那位結丹期的島主如何得知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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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那中年人臉色陡然一變,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般,踏上一步,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的身形消失的那一刻,之前消失不見的五色細線竟然再度出現,向著他剛才所在的原地襲來。
「閣下好俊的身法,居然可以躲開在下的五行劫!」
江哲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微微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意味的感慨道。
只見那道五色細線竟仿佛如蝕骨之蛆般如影隨形的跟在那名中年人身後,隨著他的身形閃爍。
令他亡魂大冒隨即在頃刻之間就加快了身法速度拉出道道殘影,,滿臉震驚大聲喊道。
「你這廝究竟是用的何等法術這等威力的秘術居然還能再度驅使出來,速度還如此驚人!」
「這還是等閣下身殞之後再來與在再下詳談吧!」
江哲面無表情望著這一幕,語氣毫無波動地回道。
這道五色細線也就是《大五行周天功》上記載的築基期神通陰陽五行真光,只是有些不同的是:
它是用秘術五行劫的手段驅使出來的,也是功法上面記載的一種可以加快陰陽五行真光遁速的捷徑。
這樣想著,他忽然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之前在傀儡處獲得的那把刀形法器,快速催動起來了。
只見潔白的刀鋒上瞬間形成一道濃郁無比的黑色絲線,還沒出手就氣勢驚人,透著一股極其鋒利的寒意。
緊接著,隨著他找好機會在那中年人身法閃爍的瞬間順勢下劈,一道鋒利無比的纖細黑線瞬間激射而去。
不好!
那中年人望著那道纖細無比的黑線,瞬間覺得眉心刺痛,臉上大驚失色,連忙手訣變換催動法器抵禦。
只見一件龜殼外形的法器瞬間激射而出滴溜溜一轉長成了一面數十丈大小的盾牌擋在他身前。
只是在這一瞬間,緊隨在其身後的那道五色細線忽然速度暴漲,轉眼間就到達了中年人身前。
在他一臉驚愕還沒反應過來時,那道五色細線就瞬間沒入了他額頭,中年人只覺得眼前一黑變得人事不知起來。
之前驅使的那件龜殼形的法器也因為沒人驅使,瞬間靈光全無變得暗淡無光起來,身形一縮掉了下來。
江哲見此情景,微微一笑後就向著那件法器招了招手,那件法器就飛射了過來掉入了他手中。
他拿在手中端詳了一會,只見如龜殼上的那弧形外殼上刻畫著些淡淡的白色花紋,散發著白瑩瑩的光芒。
居然是四級妖獸玄甲龜的龜殼所制,還有一絲蠻荒妖獸的血脈。
怪不得他會拿出來抵擋他的攻擊!
江哲以煉器大師的視角分析一番,得出了這個結論,隨即滿意地把此物收到了儲物袋中。
收拾好這一切後,他先動身來到了顧妄身邊,只見顧妄表情扭曲,七竅都在滲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他彎下腰一把扯過顧妄腰間的儲物袋,手指輕彈,碗大的火球瞬間激射而去,顧妄的屍體陷入一片火海。
緊接著他顛了顛手中略顯沉重的儲物袋,又再次來到那中年人的屍首旁如法炮製後,收好那顆吸雷珠。
收拾好一切後,江哲迅速拿出逐風舟馭使起來,在空中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凝翠島方向飛去。
雖然這裡人煙稀少,但經過這一番鬥法說不定會吸引到周圍路過的修士,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至於那身殞的顧妄以及他的結丹期師尊,萬一顧妄在他師尊那裡留有魂燈恐怕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所以還是先回去收拾一下洞府中的噬金蟲離開魁星島吧!
正好他接下來也要開始在外星海獵殺妖獸煉製精進法力的丹藥,就先搬到天星城再說。
這樣想著,江哲也加大了手中的靈力催動,追風舟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不多時,一道綠影遙遙在望,凝翠島出現在前方。
他馭使著逐風舟略過凝翠島上空,徑直行駛到了中央設有傳送陣的石屋前降落了下來。
島上的修士只有三三兩兩幾位,石屋中還有剛傳送來凝翠島、一臉興奮的築基期修士。
江哲向著那些修士打聽了幾句,發現距離自己離開凝翠島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不由得感嘆了一會修仙無歲月!
在一道白光中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傳送陣中,再一睜眼時就已經出現在了繁華的天星城中的星空殿中。
天星城租借的修士洞府,修煉室。
江哲端坐在蒲團上,從身上摸出之前的兩個儲物袋,隨手一翻,在靈力催動下,儲物袋裡掉出了一大團東西。
其中居然有數十枚中階靈石,和一筒白色玉簡,以及數件低階法器和一些衣物之類的雜物。
原本還以為這兩人這麼狂妄動不動就要窺探別人神識,會有什麼了不得的寶物呢?
原來只有這些東西嗎?
他望著這一堆東西,沉默了一會,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心裡十分失望的想道。
除了那件可以克制雷屬性術法的吸雷珠,和那件龜殼形的防禦法器外儲物袋中居然沒有什麼可堪一用的東西。
至於那中年人身法可以躲開自己的五行劫的原因,他也找到了。
也就是他腳上的那雙靴子,這還是在他的屍首上意外摸索到的。
至於這枚白色玉簡記載的,也不過是那中年人修行的一種名叫烈陽功的火屬性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