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看出什麼了?」
虞真在儲物袋中翻找出一枚火焰狀的玉匙,三者擺放在一起,很容易看出正是一整套。
「大概率與命數棋局相關,你看看臨陽平原的格局,多是以五行道途的宗門為主,而我們修煉的道途也是由定仙司所發放。」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這是從古籍中找到的舊地圖,臨陽平原原有二十五家宗門,五行道途正好各有五家,分別修行五行五道途,這應該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
「只是如今隨著時間流逝,宗門破滅,道途也在變更,更有各方高修在埋釘子,做布局,將原有的格局都破壞了。」
「如今火元宗炸開,打開了一個缺口,或許我們有機會提前窺探地下埋藏之物?」
楚青取出一張手繪的地圖,將各方宗門標準清晰。
「太冒險了。憑我們的實力,是沒辦法在這種格局中破局的,誅邪司在鎮壓一切,臨陽平原上的陣法不是白修建的,光是一個子陣都是二階起步,整合在一起的陣法起碼四五階以上,觸之即死。」
「應該也是陣法的布置,逼著高修們都提前暴露,不然正常應該等到命數棋局開啟後才會顯現,把布局掀開,收割命數,各取所需。」
「不過這些玉匙應該有大用,也不知道是哪個高修的布局之策?還是命數棋局發生了偏移?」
「先把玉匙都收起來吧。」
虞真搖了搖頭,想要直接去窺探命數棋局的真實底線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隨時可能送命。
到了當前這個節點,誅邪司勢大,且對虞真這些臨陽平原的宗門有利,虞真不覺得有必要再鋌而走險。
「那姜壹,還有祁蓋老道呢?他們應該都在你身上布下了局。」
楚青擔憂地說道。
虞真目前暫時選擇了相信誅邪司,那麼這些高修的出現就很可疑了。
「此事不到最後的關頭,我們也看不出來,我反而覺得這是好事。左右不過是為了命數,誰要多誰要少的事,越多人願意下注,其實對我們也有利,反正就等他們來搶吧,命數有限,高修們也要競爭。」
「心放寬一點,如今對我們乃是利大於弊,起碼看到了一條生路。」
「若說布局,臨陽平原的每個命數子身上或多或少都被下注了,區別只在於知道和不知道罷了。」
「不只是我,包括你,雄奇應該都是,甚至張耀陽,張耀華,王妙柔等人都是。」
虞真笑了笑說道。
對於這些他早有心理準備,甚至姜壹應該就在等著他去溝通,只是虞真一直故意選擇忽略罷了。
「行吧。」
楚青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虞真將功法收起,和楚青一起走出了物資房,看到黃曉和陳思靜地走了過來。
「虞哥,被你猜中了,巫蠻兩族真的出現了。你快看,有散修發現了巫蠻兩族的蹤跡。」
黃曉取出一枚錄像珠激活,畫面顯然。
果然,從羅雲山脈中走出身高三米左右的蠻族隊伍,穿著妖獸編織的服飾,朝著臨陽平原的方向邁步而來,還有體型與人族相仿的巫族,一個個都背著類似葫蘆,蟲巢的法器,也在向著臨陽平原而來。
只是光看畫面,巫蠻兩族的關係並沒想像中親密,反而相互提防,各走一道。
「很好!正該如此,正該如此啊!」
虞真看後臉上浮現出喜悅的笑意。
「通知下去,讓所有人都做好警戒準備,我們就守在此地,絕不能讓巫蠻兩族將山門攻陷。」
「黃曉,繼續密切地警示巫蠻兩族的動向,順便將消息都散布出去。」
虞真大手一揮,安排眾人行動起來。
「需不需要將耀陽道友等人先招回來?」
陳思靜問道。
張耀陽等人才剛走沒多久,結果巫蠻兩族就出現了,明顯少了一部分戰力,於他們不利。
「不用。如此就好,各行其事。我們仍是以防禦為主,而且時間還充足,巫蠻兩族想要從羅雲山脈過來,也不是易事。」
虞真倒是不著急。
「虞兄可是看出了誅邪司的用意?」
陳思靜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對於虞真能猜測到巫蠻兩族的動向,雖在情理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但虞真卻十分篤定此事一般。
「光靠人族是打不過巫蠻兩族的,那麼人族只能分化兩族的關係,拉攏其中一族。那麼如何分化拉攏呢?仍是命數棋局罷了。」
「雖然我不了解巫蠻兩族的具體情況,但從人族的現狀反推,巫蠻兩族相信也是各有派系,相互間也有利益矛盾,那麼何嘗不能藉由命數棋局,將種族與種族,種族內部的關係放大呢?」
「正如當前人族的狀況,豈不是正是如此?」
「在這個前提下,誅邪司趁機將巫蠻兩族都放進來,就不顯得奇怪了。」
「只是究竟以何種方式來分化拉攏巫蠻兩族就不是我能猜測的了!」
「但,人族想要打贏一場種族戰爭,絕對不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必然會算清種種的情況,那些高修活了數千年,不可能是蠢貨啊!」
「我不過是換位思考,想像站在高修的位置上琢磨事情的發展罷了。」
虞真笑了笑說道。
這些日子他也不是白待著,隨著情報的積累,事態一步步的發展,虞真對於大勢走向,已然了解得七七八八,缺的只是細節的事項。
這短短半年,他同樣在快速地成長。
「但對於我們而然,將巫蠻兩族化作命數,就理所應當了!」
「走吧。將隊伍調動起來吧!」
虞真邊走邊說,來到訓練營,將情報通知下去,一支支隊伍在安排下,拿著分配的物資,朝著四面八方走出,呈扇形走向。
張宗爍和魏雄奇領著一支隊伍在前方領路,負責統籌安排。
虞真和陳思靜等人也領著一支隊伍,暫時守在營地,隨時準備支援。
各方人馬皆開始行動起來。
「若是我們只針對其中一族?將其中一族暫時放手,能否分化雙方的關係?巫蠻兩族以部落為核心,有不同的部落,部落之間的關係矛盾同樣很大。」
看到一支支隊伍被派了出去,思索了片刻,陳思靜看向虞真說道。
「或許可以或許不可以,這要看誅邪司的安排,或許在散修或者宗門世家子弟中,就有誅邪司安排的棋子??負責將離間計運用其中?」
「不過此事與我們無關,靜待後續發展吧!」
虞真笑著搖了搖頭。
事情沒到後續,他也看不明白,猜測終究只是猜測罷了。
而且他對誅邪司也沒多信任,畢竟有個最簡單的拉攏方式,誅邪司收割他們的命數,用命數拉攏其中一方,用利益資源來交換,同樣可以。
只是虞真不敢這樣想,假如這樣推演下去,那麼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只能相信誅邪司為善,對他們真的有善意。
「或許誅邪司也在借我們試兵?」
陳思靜陷入沉思,嘴裡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