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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真鯛四洲圖

  「所以,系統,你是不是有點太坑了,多解鎖一套位置也算在獎池裡嗎?」

  幾十抽砸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升級了,感覺天工寶庫這麼貴的玩意兒,全是些謝謝惠顧不太好,所以空白明顯少了很多。

  但是給的獎勵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幾十兩碎銀就是點數返還,和投入相比完全是杯水車薪。

  結果藍天白雲一陣以後,好容易出來個能看的,結果是新解鎖了一個位置出來。

  【新解鎖的位置包含桌椅板凳,可以有效提升門店承載客流,預計門店承載能力將在現有基礎上提升兩成。】

  廢話,能不提升麼,現在店裡才多大,塞滿了也大不了坐十來個人,也就是翻台夠快,不然就這個承載量,伊耆脩也沒那麼多錢餵來抽獎。

  「不過系統,你這玩意兒不會影響到現在有的位置的空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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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如今的食神齋本就不大,幾張桌子,幾條凳子,倒是能讓每個坐下的食客都能有些伸展的空間,但是如果再加的話……

  【系統會根據空間進行自適應調整,確保食客的最佳用餐體驗,請宿主放心。】

  行吧……

  抽都抽出來了,就這樣吧。

  「最後一個十連,今天就到此為止。」

  搓了搓手,看了下點數,伊耆脩再次按下了按鈕。

  天工寶庫,轉盤輪轉,最後定格在一個位置停了下來。

  一陣金光燦現!

  「我丟,出金了?」伊耆脩一陣手舞足蹈。

  高冷掛的超先天風是擺給外人看的,悶騷逗逼才是伊耆脩的本色。

  先後幾次抽獎,大票大票的銀子就跟流水一樣砸進去,就沒聽到過幾個響,因此在看到終於出金以後,伊耆脩差點哭出來。

  狗系統,你知道這些日子我都是怎麼過的嗎……

  雖然說店裡的東西眼下也夠買,但是誰會嫌自己box深呢。

  然而,出乎伊耆脩預料的是,這一次飛出的不是卡牌,而是一個捲軸,隨著捲軸拉開,系統提示響起。

  【解鎖任務:真鯛四洲圖。】

  【根據任務指引,前往東皇玄洲、西岐暮洲、北海靈洲、南琰浮洲分別取得對應食材,提交後即可解鎖,菜譜「真鯛四洲圖」。】

  系統發布任務的同一時間裡,東皇玄洲、南琰浮洲很快又灰了下去。

  南琰浮洲的水月海鯛、東皇玄洲的三靈鯛均顯示為已提交的狀態。

  「不是系統,你坑我。」

  伊耆脩瞬間反應過來,這是系統又給他派活呢,而且這活眼看著已經有越派越遠的趨勢。

  西岐暮洲、北海靈洲,這兩個地方伊耆脩雖說沒有聽過,但是光晃一眼系統的光標指引,就知道這玩意兒得老遠了,甚至過去還不算,還要去抓魚。

  也就是之前機緣巧合之下,曾經收到過兩條鯛魚,不然這個任務的工作量,簡直不敢想。

  結合著前面的天策蒸籠包和嗜血饗宴,眼瞅著就已經三個任務了,三個一個比一個惱火。

  【真鯛四洲圖,取四洲特產鯛魚,分別輔佐以四大靈洲當地特色的飲食方式,而達成的四魚四吃成一菜,彼此口感、風味相輔相成的獨特菜餚,等級判定上,不輸於完美的天策七星包。】

  好餅!系統這餅真的是越畫越大了,也不怕給自己撐死。

  伊耆脩磨了磨牙。

  「系統,我砸了那麼多錢,花了那麼多點數,抽了那麼多獎,你不僅沒給我成品,甚至連半成品都不給我,而且我自己搜集到兩個食材,你的地圖指引有一半功能都沒用上。」

  【……】

  「作為系統,你抽獎不應該都是獎勵嗎,怎麼還能抽出任務來的,哪家系統有你這麼幹的。」

  伊耆脩依舊不依不饒。

  「很明顯你這個獎池有問題,我不認的。」

  【……】

  「你這個系統到底行不行啊,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宿主檢測出系統獎池錯誤,現予以修復。】

  【針對宿主結算檢修獎勵:菊下醬。】

  「嗯?」伊耆脩撓了撓頭,「什麼玩意兒,怎麼名字這麼奇怪……」

  伊耆脩看了一眼,隨後反應了過來。

  菊下醬,取黃豆、辣椒、小蝦米等材料加上各種辛香料調配而成,歷經半年發酵而成的特殊醬料,佐餐、烹飪皆是一絕。原型是某部主角去了地府做菜的美食動漫,進入了苦境,系統理所當然的根據特色進行了一些調整,對比原版滋味還要更勝一籌,只是保留了原型的名字。

  看著系統結算出獎勵,伊耆脩也是選擇了見好就收,畢竟大傢伙還是要合作的嘛。

  適才相戲耳。

  「好了,你也是第一次當系統,犯點小錯誤也不是不能原諒,以後自己多加注意就是了。」

  【……】

  系統也沒有回應,不知道是不是自閉去了。

  伊耆脩大度的原諒了系統,拍了拍已經用過晚飯的肚子,伊耆脩也只能夠望醬興嘆了。

  「明天晚飯的時候試下吧。」

  結束完一切,伊耆脩翻身躺下,進入夢鄉。

  雖說先天人不睡覺冥想也可以,但是伊耆脩還是覺得自己總歸得像個人,而人總是需要休息的。

  與此同時,伊耆脩隔壁不遠處的房間,漆黑的房間中,柳湘音雙眼圓睜,在黑夜中亮起一點點幽綠色的光彩。

  「剛才是什麼聲音,似乎是伊耆先生,不過那個聲音好古怪,好嚇人啊。」

  柳湘音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語的說道。

  血脈相連,柳湘音越發清晰地感受到,腹中那個該被自己稱為孩兒的存在,如今生命力愈發旺盛。

  雖言十月懷胎,但從一開始柳湘音就很清楚,這個孩兒,本就與尋常的孩童不同。

  想到白日裡西蒙前來,所說的那些話,柳湘音心內難以抑制的不安。

  「不,不會,母親會保護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再走上這樣的道路,你只會是我的孩兒,我的孩兒……」

  呢喃低聲,不是是在安慰著腹中孩兒,亦或是安慰自身動搖的內心。

  柳湘音長嘆一聲之後,原本隱隱動彈的小腹卻在此刻又安靜了。

  「吾兒,是你聽見了嗎……」

  「真乖,真乖啊,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