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左劍清抱著她雙腿,將攻城錘抵在門上,欲進不進。
小昭面白如紙,體如篩糠,眼淚不要錢般流下來。
「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再讓我寫一次,求求你,嗚嗚……」
左劍清冷笑道:「這等絕世神功,你輕描淡寫錯幾個字,就能斷送我性命,你還讓我饒你?嗯?!」說著微微扣關,作勢欲進。
小昭忙尖叫道:「我想起來了,這次我保證半個字都不錯。」
「你確定?」左劍清故意道:「我看算了吧,前教主陽頂天也才練到四層,我現在足夠縱橫天下,不如把你的身子給我解解饞。」
「不要……你說過的……你是大英雄怎能對小女子失信。」小昭泣道。
「是你先失信。」
「我是記錯了,你再讓我寫一次,若不對,任憑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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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別自誤。」左劍清把她嚇得夠了才放開她。
小昭忙一手捂胸,一手去撿地上的衣裳,卻被左劍清一腳踩住。
「不許穿衣服,就這麼寫!」
「這樣……怎麼寫……」小昭不敢抬頭看他,囁嚅道。
「這就是耍詐的下場,你寫不寫?你不寫我可就不要了。」
「我寫我寫。」小昭再不敢犟,連忙答應,含羞忍恥背轉身,趴在祭壇上書寫起來,想著兩道銳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背上、臀上,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左劍清看著眼前玉雕般的女孩,忍不住在她飽滿圓潤的翹臀上捏了一把,「你冷啊?」
小昭身子一顫,輕輕嗯了一聲,「公子可否允我穿衣禦寒?」
「我現在倒挺熱,讓我抱著你就不冷了。」左劍清嘿嘿一笑。
「不、不用勞煩公子,我不冷了。」小昭忙道。
「哼,那就快寫!把五六七層全給我寫出來!」
「是是。」小昭含淚答應,若失去貞操,對聖女來說不啻滅頂之災,即便拿回乾坤大挪移,也未必能贖母女兩人的罪過。
不多時,小昭已將心法寫出來,顫巍巍遞給左劍清。
左劍清再將她點倒,見第五層心法無誤,才開始練習。
直到天快亮時,全身忽青忽紅,體內陰陽二氣快速轉換,看得小昭心驚膽戰,他竟然又練成了。
忽地,左劍清吐出長長一口濁氣,站起身來,只覺全身精神力氣無不指揮如意,欲發即發,欲收即收,隨心所欲,周身百骸,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原來第五層已涉及陰陽二氣的互相轉化,若非我曾專門練過寒冰真氣和赤焰功,熟悉陰陽真氣的運轉,這一層恐怕還有些勉強。」
左劍清暗暗思忖,再練第六層時,卻覺真氣運轉艱澀,再無先前遊刃有餘之感。
「看來我目前的內力水平只能支持速通五層,再練下去也是枉然。」
他知道乾坤大挪移的特性,自身內力強勁,練起來易如反掌,內力不足,練一輩子也沒什麼進步。
左劍清凌空一點,解了小昭的穴道,揮手一拂,將衣服丟給她。
「多謝公子。」小昭一直擔心自己光著身子,會讓他見色起意,見他似乎沒這個意思,連忙道謝,快速將衣裳穿上才稍稍多了些安全感,只是剛剛被攻城錘撞門的感覺卻如夢靨,揮之不去。
「張無忌練第五層用了多長時間?」
「大約半個時辰。」
「我剛才練了多久?」
「三個多時辰……」小昭不敢隱瞞,生怕觸怒他,忙道:「公子神功已是震古爍今,明教歷代教主最多也就練到第五層,而且練成當日就走火入魔死了,遠比不上公子一夜之功。」
左劍清微微一笑:「你挺會說話,真是個好丫頭,要不你跟我去吧,給我當丫頭。」
小昭嚇了一跳,忙道:「奴婢蒲柳之姿,不堪服侍公子。」
「別緊張,我是最講信譽的,咱們的約定已達成,我豈會強迫你。」
「多謝公子。」小昭不敢看他懸著的攻城錘,暗暗腹誹,你說不強迫我,剛剛在幹嘛?
左劍清察言觀色,笑道:「我看了你,你也看了我,公平合理,童叟無欺,誰也別說誰吃虧。」說著撿起衣服穿上。
小昭被他的無恥震驚了,無話可說。
「我馬背上有乾糧和水,去取來,讓我也過過明教教主的癮。」
「什麼?」
左劍清哂道:「張無忌挽救明教危亡,武功蓋世,又有多方人脈,楊逍、殷天正等人必擁立他當教主,很難猜麼?」
小昭默然無語,這個左劍清倒是見識不凡,可惜是個無恥淫賊,跟楊逍一樣。
兩人吃過早飯,左劍清問道:「你將來有何打算,還想回光明頂?」
「我……」小昭看了他一眼,想到兩人剛才擦槍的曖昧,自覺無顏再見張無忌,搖頭道:「不回去了。」
「那幹嘛去?」
「我去找娘親。」
「這主意不錯,那就走吧。」左劍清將她提上馬背。
「你……說了要放我的。」小昭低聲道。
「切,沒胸沒屁股的小丫頭,以為我稀罕你?茫茫大漠,憑你兩條腿走得出去?」左劍清催馬便行。
數日後,碰上一群牧民,左劍清掏出銀子,給小昭買了兩匹馬,一口彎刀,並大量水糧,拱手道:「江湖路遠,後會無期!」說完飛馳而去。
他很清楚,小昭得到神功秘籍後,黛綺絲必帶她返回波斯總教,兩人今後是沒什麼機會見面了。
小昭目送他瀟灑離去,心中竟有些悵然。
這幾日共乘一騎,左劍清卻對她秋毫無犯,讓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等人,「壞起來時像個大淫賊,好起來時卻像正人君子……呸!他就是個無恥混蛋,比張公子差遠了!」
左劍清一路飛馳,重入玉門關時,恍若隔世。
看著略顯消瘦的「墨蹄玉兔」,左劍清有些心疼,這一趟奔波數千里,也沒好好照料它,再是寶馬也有些經不住。
當即下馬來,牽著它疾奔數十里,趕著關城前進入沙州城中。
在城內找了家最大的客店,左劍清將馬韁遞給夥計:「給我好生伺候,餵最好的料,再給它細細洗個澡。對了,別忘了請個懂馬的獸醫好生給它看看。」
掌柜一見這馬就知道是個有錢人,忙從櫃檯後迎出來,贊道:「好一匹神駒!怪道客官愛惜。喲,這蹄子都磨出稜角了,蹄鐵也鬆了,看來行了遠路。
小店後院有專門的馬掌鋪,師傅是這條道上數得著的好手。保准把這馬修整得利利索索,您就是再跑萬里也不怕。」
左劍清笑道:「好眼力!按你說的辦,務必弄好!」
「您放心,小店一年飼弄馬匹無數,都是熟手。」掌柜忙命夥計拿上等精料餵馬,又將左劍清迎進店內,「天色已晚,您住店?」
「開一間上房,再把你們的拿手酒菜上來。」
「好嘞,您稍坐。」
左劍清剛在大堂坐下,卻見門外又進來一群人,當先的少年穿著月白色錦袍,手持白玉柄的摺扇,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氣度雍容,讓人不敢逼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