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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慘狀

  凱迪仕大公和塞拉菲娜在空中迅速飛行。

  空中的吸血鬼大概是在四環左右的實力,僅僅是一個瞬間就被兩人秒殺掉。

  「菲利克斯!快看地上!」塞拉菲娜指了指底下出現的大量畸形怪物。

  菲利克斯咬了咬牙道:「眷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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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菲娜迅速扭過頭,看向身後浮現的金色護罩,嚴肅地說道:「我們需要保持體力,更快一些。一旦惡魔出來,局勢將無法逆轉。」

  他們飛過了郊區,飛過了森林,飛到了城內。

  地面上到處都是哀嚎,奇怪的畸形生物啃食著人類的屍體。

  由於兩人的飛躍,這些怪物感受到空中飛行的強大存在,不停地發出嘶鳴。

  一些強大的怪物甚至把同類扔上天空引爆,試圖把他們擊下。

  塞拉菲娜召喚出幾塊臻冰刺穿阻礙物。

  兩人飛到惡魔召喚儀式的正中間。

  召喚惡魔的最終地點居然是在教堂!

  「桀桀桀~」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頭髮如鮮血般赤紅的青年走了出來。

  「歡迎汝等的到來!」

  塞拉菲娜直接扔過去八環元靈魔法寒冰劍,洞穿那人的腹部。

  「真是粗魯啊。」

  男子腹部冒出的血漸漸沸騰。

  融化了插在他冰劍,血淋淋地鞠了個躬。

  「隆重介紹故事的開場幕:傲慢!」

  天空中閃過一道血紅色的閃電,雲層被這股力量攪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閃爍著詭異的紫光。

  惡魔召喚儀式上的符文陣列不斷延伸,向著地面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倒三角圖案。

  「菲利克斯!」塞拉菲娜迅速雙手結印,她左手藍色的書籍符文上纏繞上九個圓環,「你先進去!這裡交給我!」

  菲利克斯趁紅髮男子沒注意的間隙進入教堂。

  話音未落,塞拉菲娜俯衝向下,左手所持的天秤劍結上一層層鋒利的臻冰劈向紅髮男子。

  一層鮮紅色的血氣環繞在紅髮男子的周邊,他的頭髮披散開來在身後肆意舞動,手心凝聚出一灘散發著緋紅光芒的血液。

  他重重地揮手將血水擋在身前。

  冰劍劈入血水中被吞噬殆盡!

  血液散發出的陣陣刺鼻的腥味。

  塞拉菲娜捏著鼻子,借力蹬了他一腳,後空翻往後移,調整好站姿說道。

  「你的對手是我,塞拉菲娜!」

  男子打個響指,血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他身上的血洞瞬間便恢復如初。

  「好好好!汝的對手是勒森魃家族的泰內布勒。」

  ......

  菲利克斯踏入教堂大廳,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

  憑藉著在以前的冒險中磨礪出的敏銳直覺。

  他一進來就察覺到有不對勁的地方。

  教堂里的空間力量太過於紊亂。

  望向窗戶,本該透過彩色玻璃灑下的神聖光輝,此刻卻被濃稠如墨的黑暗所吞噬。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後背緩緩爬上心頭。

  一絲臭味鑽進他的鼻腔。

  那味道像是腐爛的石楠花的腥氣。

  菲利克斯眉頭緊皺,下意識地捂住口鼻,心中的警惕瞬間拉滿。

  他的神啟符文叫作「百寶箱」,有著空間存儲與轉移的力量。

  菲利克斯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伴隨著一陣藍光閃爍,一盞古樸的油燈出現在他手中。

  他緩緩抬起油燈。

  燈光搖曳,將他的身影拉長在地面上。

  當他的目光觸及教堂正中央時,瞳孔驟然收縮。

  女神的雕像此刻破碎成數塊,散落一地。

  抬起燈仔細一看:女神像的面部被砸得模糊不清,斷肢殘軀被群群黑蜂圍繞。

  菲利克斯的心跳加快,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在他身後一朵低垂著的花忽然抬起花蕊,片片花瓣綻放。

  一顆又一顆的眼珠齊齊睜眼、閉眼。

  菲利克斯感覺到有觀察他的視線,猛地轉頭。

  除了一盆低垂著的花,什麼都沒有。

  他已經認識到現在局勢有些不對勁,朝著那盆花釋放空間撕裂。

  那盆花如裝玻璃珠的匣子被打翻一樣,大眼珠子鋪滿整個教堂大廳的地面。

  菲利克斯要去尋找釋放惡魔召喚陣的中心能量物質。

  破壞了中心能量物質,陣列便會消散,危機也就解決了。

  他想要空間跳躍快速探索。

  可紊亂的空間力量會讓他轉移的精確度出現很大的偏差。

  他不能直接傳送,只能先探索附近的屋子。

  菲利克斯來到第一個房間。

  站在門口他就已經聞到了更為難聞的腥臭味。

  他憑空取出個刻有太陽的戒指戴上後,一腳推開門。

  「嘭!」

  入眼的場面混亂不堪。

  扭曲的肢體交纏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欲望與墮落的氣息。

  無數個沒有衣物的生物,不論性別,進行著最為原始的運動。

  被綁在最中間的生靈,眼中都已經失去了高光。

  這裡不止有人類、魔獸,甚至還有黑暗生物。

  這裡不止有老人、青年,甚至還有…

  「嗖」地一聲轟鳴。

  菲利克斯掌心上的空間之力瞬間爆發。

  在這股力量的碾壓下,所有的魔獸和黑暗生物瞬間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幾個沒有被束縛的人類,好像得了失心病似的在地上爬行。

  他們很奇怪。

  臉上始終保持著諂媚的笑容,脖子上拴著牽繩,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哼聲。

  菲利克斯空間躍動閃現到被綁起來的人面前,詢問他們這裡的情況。

  得到的只是幾句「殺...殺了我...」

  他用精神衝擊讓他們在無痛中永眠。

  至於趴在地上的那些已經被馴化、只知道繁衍的生物。

  他們的下體沒有一絲遮掩物。

  有的只是米黃色、白色...等濃稠液體以及其乾涸的痕跡。

  他嘆了嘆氣,把這裡除了自己的所有人都分隔開來空間隔離靜止。

  這些已經被馴化的人或許在時間的治療下能夠恢復,還是等結束後交給城主決定去留吧。

  菲利克斯走出去關上門,在上面鐫刻了幾道陣列,來到下一個房間。

  他站在門口就被一股濃烈的氣味嗆得皺眉。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是奶騷味,這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就像有一群剛產完崽的母羊在門外安了家。

  菲利克斯推開門看見幾個修士、修女正在擠奶。

  可這些被擠奶的卻是鮮活的生命。

  她們肉體豐腴,光著身子,嘴裡被塞著抹布,脖子、四肢被拴上了麻繩掉在空中。

  菲利克斯剛一推開門就瞬間用空間躍動制服了這裡的修女和修士。

  「說!這裡發生了什麼!?說出來!」

  「放過我們!」

  「都是主教的錯!」

  「我們也是被逼迫的!」

  菲利克斯給所有的婦女解綁,讓她們說話。

  「那些修士是幫凶!」

  菲利克斯直接滅殺那些修士。

  能夠保持獨立意識的人只有一些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婦。

  孕婦們告訴菲利克斯,她們是主城周邊的人。

  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被坑來的。

  有的是看到了教堂的招募通知來工作,有的是被附近的盜賊劫掠賣給了教堂,有的是被修士拐來的無知少女......

  也不知道她們的運氣算不算好。

  正巧處於哺乳期,才免於一些苦楚與災難。

  可即使如此,這裡的人,都受到了難以敘述的痛苦。

  她們像是牲畜一樣被圈養,用以擠出些許母乳提供給一些有特俗需求的人。

  菲利克斯看著跪在地上給他敘說的人,掃視四周。

  捲縮在棚子的女人們,目光呆滯,全身顫抖,在解綁後,有的甚至開始不停地撕咬自己的手指。

  菲利克斯取出一些物資,以及幾把鐫刻了陣列的劍,遞給神志尚清醒的人,讓她們分發,且不要出去,保護好自身安全。

  他走出去關好門,在門鐫刻好陣列,迅速前往最後一個房間。

  最後一個房間在二樓。

  二樓大廳有很多巡邏的修士、吸血鬼以及惡魔眷屬們。

  實力都很弱小沒有超過五環的。

  為了節省元素消耗。

  菲利克斯利用百寶箱召喚出幾個空間蟲洞,瞬間掃射出五環魔晶。

  他打了個響指把這裡死去魔物的魔晶再存進百寶箱。

  最後一道門外,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撲而來。

  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門。

  門軸發出「嘎吱」一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裡不斷迴蕩。

  眼前的景象,讓他僵立原地,全身的寒毛豎了起來。

  屋內密密麻麻的白色的手術床整齊地擺放著。

  在最前面的兩個手術床上,一邊幾個修士穿著白大褂,拿著鋒利的手術刀,刨開孕婦的肚子摘除臍帶。

  另一邊的修士則是拿鐵棍不斷敲擊女孩的會陰部。

  在黯淡昏黃的光線下,鮮血泛著詭異的暗紅色,肆意流淌著。

  「落紅出來了,快拿桶接住。」

  屋子正中央,一具具屍體以極其扭曲的姿勢橫陳著。

  屍體的腹部被豁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腸子、胃、肝臟等內臟像繩子般雜亂地糾纏。

  菲利克斯閃現制服這些修士,他面色鐵青:「你們這些醫生在做什麼!?」

  「為了主教大人!」

  修士們集體自爆,血肉夾雜著器官撲來。

  滿地都染上了血紅。

  屋子裡除菲利克斯外,只有兩個活人。

  一個是被剖腹的孕婦,一個是被敲打會陰部的女孩。

  他摘下堵在她們嘴裡的抹布,拿出聖水想要給她們喝。

  那個孕婦想要死去,菲利克斯點頭成全了她。

  而那個女孩眼淚不停地流出來:「不能喝,喝了會變成怪物。」

  菲利克斯也是有女兒的人,他撫摸著女孩的頭,拿出一片綠葉餵給她吃。

  女孩渾身冒著綠光,血止住了,身上的傷疤也全都消失了。

  「能告訴叔叔,發生了什麼了嗎?」

  女孩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眼淚不停地從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滿是鮮血的地面上。

  「主教抓了好多人,他們都被關在屋頂的籠子裡。爸爸喝了聖水變成了怪物,吃了爺爺和弟弟。媽媽被好多怪物侵犯生出好多牛頭人。

  主教他...他是披著人皮的怪物,每天都要吃臍帶、喝母乳以及落紅......」

  菲利克斯簡單地安撫了女孩。

  「你的叫什麼?」

  「琪…琪兒…」

  「你是一個很勇敢的姑娘。拿著這些東西,躲起來,不要出去。」

  琪兒接過匕首以及一些物資,淚眼汪汪地問道:「你要走了嗎,你還會回來嗎?」

  「我是凱迪仕大公!這些問題不在話下,很快你們都會被救出去。」

  菲利克斯走出去,在門上鐫刻了陣列後。

  單手提著劍,走上通往教堂頂部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