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的提升讓百利寥寥無幾的魔力得到了補充,甚至富裕到可以連續釋放兩次吐息。
「這又是哪兒的搗蛋鬼!」瓦塔憤怒地咆哮。
原本任務失敗他就夠煩心的了,現在那隻逃走的獨角獸居然還帶著一堆人砍下了他的手臂!
被砍傷的傷口處殘留的魔力還在不斷侵蝕著他的斷臂,他想要用魔法止血也被這股魔力給阻攔。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利於他繼續爭鬥下去,手臂受損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撤退。
傳送捲軸依舊在正常運轉,瓦塔毅然決然地捨棄自己下落不明的手臂,將自己傳送離開原地。
但在離開之前,瓦塔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用殘留的另一隻手掏進自己體內,隨後向空中甩出。
但他的手中卻沒有什麼東西,甚至沒有一點魔力波動,感覺就像是在恐嚇眾人。可他掏自己留下的血洞卻不像是在作假。
正在觀察瓦塔舉動的莫斯林會長和護衛隊隊長都鬆了一口氣,如果暴怒的瓦塔繼續纏下去,他們的處境只會比現在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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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注意到瓦塔的最後一個動作,但等了一會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們轉身看向獨角獸魔力波動的時候,護衛隊隊長感嘆道:「莫斯林,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麼一個援兵的?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都以為要和這個傢伙死磕到底了。」
莫斯林嘴角抽了抽,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不管這個了,既然頭領已經解決了,那我們該去看看藍楓鎮裡面的邪教徒有沒有跟著撤退了,要打掃「衛生」可不是一件輕鬆活。」
護衛隊長點點頭,兩人趕去藍楓鎮中心,掃視著周圍殘存的、還沒來得撤退的邪教徒,發現之後就上去順手滅掉。
邪教徒中只有瓦塔的等級高,其他的邪教徒在這兩個人眼裡全是小蝦米。
在清理掉幾個邪教徒後冒險者協會成員和護衛隊找到了這兩位,並且將目前的消息告訴給他們。
「就在剛才他們已經在大面積撤退了,只剩下幾個不捨得買傳送捲軸的傢伙被抓住了。」莫斯林看著報告。
護衛隊長將自己長劍插在地上,想要說些什麼,但他的劍尖似乎觸碰到了什麼,發出奇怪的切割聲音。
莫斯林和護衛隊長對視一眼,他們懷疑下面是邪教徒撤離時埋下的武器。
兩人快速將下面的東西翻了出來,看著這個「武器」兩人都有些沉默。
一尊非常生動的邪教徒石像,上面沒有刻上一個符文,似乎只是一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像。
「這又是什麼意思,想要把我們醜死嗎?」
莫斯林會長摸著石像,檢查內在有沒有隱藏的魔力炸彈之類的。
「這看上去像是石鱗巨蟒的石化。」
護衛隊長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這種石像的紋路他是見過的,但這個猜想實在是過於離譜。
石鱗巨蟒就算是新生時體型都有數米,想要在藍楓鎮不被發現著實有點困難。
莫斯林會長聽到這個猜想有點若有所思地看向遠處,他猜測就是那個神秘的傢伙乾的。
而被他「牽掛」的百利正在主動恢復魔力,他們要乘著這個永動馬車前往都城,期間可能碰到什麼襲擊,保持自身處於最佳狀態是個非常必要的決定。
科爾身為隊伍中等級最高的一個,則是承擔駕車的工作。
翎則是和車廂內的艾琳娜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喬爾只是個普通人,經歷過這麼多波折,現在已經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獨角獸則是安安靜靜地趴在車廂上,感受著來之不易的自由。
忽然翎有了其他反應,她有些緊張地看向來的方向。
艾琳娜注意到翎的變化,開口詢問道:「怎麼了翎,發現什麼了?」
翎沒有回覆她,原本平靜的臉蛋也浮現出一絲焦急。
艾琳娜生出了淡淡的危機感,翎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冷麵小蘿莉,很少有東西會讓她的情緒影響到表情。
除了百利,艾琳娜目前還沒有見過其他情況,但現在翎感到有一絲焦急,讓她有點心憂。
艾琳娜沉下心,用魔力檢查周圍環境,除了正在行駛的馬車和旁邊時不時飛過去的鳥類,她還真沒發現什麼異樣。
翎靠近身邊的百利,要將他護在身後,艾琳娜看來有種雌鳥張開翅膀保護幼鳥的感覺。
艾琳娜不敢懈怠,釋放出護盾將整個馬車都保護起來。
短暫過後,她感覺自己的護盾像是被什麼東西穿過。
並不是穿透性極強的那種攻擊,而是一種抵擋不住的類型,不是她的護盾能夠阻攔的類型。
這種感覺出現後,正沉浸在恢復魔力的百利和警惕的翎都同步捂住了自己腦袋。
劇烈的衝擊出現在他們兩人的精神中,然後侵入的東西開始瘋狂侵蝕。
「這是誰的襲擊,居然是針對精神的!」
百利的腦海中出現大量無法理解的東西占據著他的思考,甚至在不斷拉低他的精神力儲量,就像是變色的血條,這個東西正在不斷扣除他的精神力上限,而且是永久性的!
「是精神污染,精神力被當做養料餵養著那個東西!」百利忍痛分析。
「精神污染?」
艾琳娜皺起眉頭,她不是很理解現在的狀況,百利描述的這種以精神力為食的攻擊前所未有。
她伸出手,手中凝聚出淡綠色光芒覆蓋在百利和翎身上。
這是治療精神的魔法,這種未知的情況艾琳娜也沒有遇到過,她只能挨個嘗試一下自己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手中光芒不斷轉變,百利和翎的情況沒有好轉,但艾琳娜手段已經用盡了。
艾琳娜呼喊,「科爾想個辦法!」
科爾聽到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聖女殿下,我就一刺客,你指望我怎麼幫夥計?」
「那也不能就這樣干坐著吧!」
「沒有啊,」科爾晃了晃手裡的韁繩,「我一直都在穩定地駕車呢。而且不用急,夥計是我見過最耐殺的了,他沒那麼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