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飽喝足,走在碎石鋪就的街道上,索林已經開始說胡話,被林恩扛在肩頭。
林恩喚出自己的面板:
-----------------
姓名:林恩
【屬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力量:16
敏捷:12
精神:9
【技能】
大氣學派·降雨術 lv.1(精神-1)
治癒術 lv.1(精神-1)
劍術 lv.3(力量+3敏捷+3)
戰錘 lv.2(力量+4)
耕種 lv.3(力量+3)
鍛造 lv.1(力量+1)
通用語 lv.2(精神+2)
教會拉丁語 lv.1(精神+1)
蜥蜴語 lv.1(精神+1)
龍語 lv.1(精神+1)
矮人語 lv.1(精神+1)
箭術 lv.1(敏捷+2)
騎術 lv.1(敏捷+1)
手弩 lv.1(敏捷+1)
【稱號】
無
-----------------
伊芙琳的箭術給林恩帶來了2點敏捷,這和他一開始設想的差不多,而索林的鍛造給他增加了1點力量,也算是聊勝於無。
除此之外,他許久沒有動靜的劍術也終於迎來進展,昨天那個送上門來的矮人也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製圖 lv.2】
【機械原理 lv.3】
【測繪 lv.2】
【矮人語 lv.3】
【通用語 lv.2】
……
【戰錘 lv.3】
【矮人語 lv.3】
【通用語 lv.2】
……
林恩雙眼微眯,發現了不遠處即將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幾個矮人。
幾人衣著打扮與正常的冒險者並沒有什麼不同,穿著破舊的皮甲,帶著戰錘、弓箭一類的武器,丟進人群里根本不出挑。
若不是林恩能直接閱讀技能標籤,或許就被他們給矇混過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多半就是矮人王國派來的工程師以及負責保護他的人,他還想著要不要去半路截殺他們呢,沒想到這就遇上了。
林恩不想打草驚蛇,與他們擦肩而過後,便吩咐艾洛蒂帶著不省人事的索林先走,他自己則隱蔽起來,悄悄跟了上去。
……
當晚,黃沙鎮就久違地下起了雨,伴隨著電閃雷鳴。
瓢潑大雨中,一道紫色的雷霆擊中了位於黃沙鎮邊緣的一頂帳篷,連帶著波及了周圍靠得近的幾頂。
所有人都被這聲炸雷驚醒,但是被濃重的夜色與厚重的雨幕所阻隔,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有人順著冉冉升起的青煙,發現那幾頂倒霉的帳篷,以及其中焦黑的殘骸。
這些遺骸因為高溫而發生蜷曲,變形嚴重,還和帳篷與武器的殘骸混雜在一起,難解難分,已經完全失去了分辨出原來的身份樣貌可能性。
「這幾個傢伙可真慘,直接被劈成兩截了」一個酒鬼邊喝酒邊唏噓。
「那tm是幾個矮人!他們本來就只有這麼長!」有人指出了他的錯誤,很快招致其餘矮人顧客的不滿,一時間酒館裡髒話不絕於耳。
艾洛蒂將頭埋進了碗裡,一點點啜飲著碗裡的麥麩野菜濃湯。
「把頭抬起來,別淹死了,沒人會懷疑你的。」林恩無語道。
這件事自然是出自林恩之手,他在跟蹤後確定了幾個矮人的住址,隨後直接搖來艾洛蒂,一刻也沒有多耽誤,當晚就把他們給炸上了天。
在襲擊前,他還通過金手指確認了那幾個矮人全都在——尤其是那個最重要的矮人工程師。
襲擊之後,又第一時間前去補刀和清點屍體——雖然沒有什麼刀可以補,已經全部變成焦炭了——整件事情可以說是做得滴水不漏。
林恩念頭通達,至少是拖延了亞歷山大堡陷落的時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想辦法和等待機會。
另一方面,今天艾洛蒂的心情也明顯有了好轉。
這幾天,艾洛蒂的情緒肉眼可見地非常低落,她說話很少,總是盯著某個地方發呆,在林恩叫她的時候,總是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至於原因,林恩也猜到了一點,無非是眼下蜥蜴人大舉入寇,眼看即將爆發大規模的戰爭,這和艾洛蒂之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再也無法用「這是必要的犧牲」來說服自己了。
她甚至很有可能把自己當成了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因此而感到愧疚。
每次林恩試圖開導,艾洛蒂只是神情恍惚地搖搖頭。
如今終於也算是為帝國一方做了點事情,她的內心想必也是好受了不少。
另外,在襲擊過後,艾洛蒂的技能也久違地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大氣學派·雷擊 lv.2】升級為【大氣學派·雷擊 lv.3】。
據她所說,她現在已經可以省略掉施法的手勢和咒文,直接利用精神力勾動元素來使用雷擊。
施法前搖大大縮短了,再這樣下去怕不是能瞬發?
另外,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身邊人的技能升級,或許應該督促一下索林,這樣等他的戰錘升級之後,他又可以接著白嫖2點力量了。
-----------------
回到營地,伊芙琳迎上前來,面色凝重:「費邊死了。」
費邊是誰?
林恩腦袋一時沒轉過彎,哦,是他抓到的那個矮人使者。
他一時間沒有想好怎麼利用,所以只能關起來了事,現在那矮人工程師已經被解決,一個使者更是無關大局,死就死了,問題不大。
林恩撫上伊芙琳的肩頭,語氣略帶責備:「你不會悄悄動刑了吧?我不是跟你說先留他一命嗎?」
伊芙琳甩開林恩趁機占便宜的手:「我可沒碰他,你自己來看就知道了。」
幾人來到關押費邊的帳篷,剛靠近就聞到極為沖鼻的氣味。
帳篷里,矮人的大小便已然失禁,身下的沙土被染成深色,他嘴裡還塞著麻布,一臉驚恐,眼睛睜得老大,眼球中全是血絲,而且幾乎要蹦出眼眶。
林恩眉頭緊皺,掀開衣服檢查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又取下了他嘴中的麻布,舌頭也還在,從面色上看,也不像是窒息。
「我聽到了他掙扎的聲音,來查看的時候,他就在亂叫,還在拼命掙扎,沒一會兒就死了」伊芙琳補充了一些她所見的細節,「當時他一直盯著那裡——」
那是帳篷的某個角落,眾人不自覺地退了兩步,離伊芙琳手指的地方遠了一些,艾洛蒂悄悄藏到了林恩身後,同時指向費邊的屍體。
「血……血——!」
不知是否是林恩翻動屍體檢查的動作所致,費邊的眼中開始流下血淚,與此同時,口鼻中也有淡紅色泡沫狀血液流出。
這傢伙怎麼這麼像是被嚇死的?
林恩眉頭緊鎖,心中發毛,又想起剛才在酒館中聽到的那個被嚇死的告解人,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趕忙將前一天晚上的見聞分享給了眾人。
「可能是夢魘,也有可能是怨靈」艾洛蒂眉頭緊皺,「聽描述更像是前者,畢竟伊芙琳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不是魔法師,它的目標也不是我,不管是怨靈還是夢魘我都看不到。」伊芙琳搖搖頭,指出了艾洛蒂說法中的漏洞,「還是先趕緊去教堂做驅魔吧!」
「按理說是這樣,但我在書上看到過,有一些特殊的夢魘能夠離開夢境殺人……」
艾洛蒂心中仍有疑慮,但還是同意了伊芙琳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