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狐中將觸摸到夏風禁忌領域時,夏風的額頭,一顆黑色豎眼睜開,早在他動彈不得時便在心中呼喊起恩平老師的名字。
原本動彈不得的夏風此時突然抓住白狐中將的玉手,狠狠地將一臉驚愕的白狐中將拉倒,翻身將她按壓在身下。
白狐中將大驚,想要通過契書,繼續控制夏風,結果契書竟然不起作用,她看到夏風此刻眼睛通紅,已經失去了理智,那是失控才有的徵兆,不過令她好奇的是,此時的夏風並沒有失控。
一夜過後,夏風慢悠悠醒來,眼睛還未睜開,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此刻還不願醒來,直到他感到身下有些柔軟,睜開眼睛,看到了身下昏迷不醒的白狐中將,他愣住了。
「難道我做的不是夢?」
夏風努力回想,他的腦海中多出許多暴力的畫面,那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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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一行字,那是恩平老師留給他的。
「你賺大了。」
夏風看到恩平老師留下的信息,一想到昨晚恩平老師可能看了一場「直播」,臉上頓時有些發燙。
看了眼身下瘦腰豐胸的白狐中將,夏風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也怪不得我,若非你挑逗我,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夏風將白狐中將的衣服穿好,留在白狐中將的觀測之眼細細感應一番,夏風還能夠感應到。
也是,若是貿然摧毀,當然會引起我的警覺。
夏風想要將白狐中將的衣服給她穿上,結果發現非常困難,果然,穿上比扯下困難多了,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衣服給白狐中將穿好。
夏風看向白狐中將,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心中思忖,他做出了他的選擇,他將手放在白狐中將的額頭。
當初,他的一段記憶被隊長抹除,如今他便要效仿隊長,將白狐中將那一晚的記憶抹除。
如今夏風擁有隊長的所有能力,可以輕而易舉便做到這一點。
「還好,昨晚的記憶沒有在彩色氣泡的保護之內!」
或許是白狐中將昏迷的緣故,他在白狐中將可以觀察到的腦海中看到了昨晚那一夜的片段,將那些內容盡數抹除後,夏風才松出一口氣。
將白狐中將放回她的臥室,夏風這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白狐中將醒來,感到渾身酸痛,身上疼痛難忍,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睡著了?哦對了……契書!」
白狐中將感應一番,察覺到契書已經失效,這讓她困惑不解。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將契書的作用反轉,為什麼卻失效了?」
白狐中將出來之後,便溝通靈界,將契書的內容修改,結果此時再次前往靈界時,竟發現契書上的氣息變得駁雜,已經失效。
她緩緩站起身,竟發覺自己身體下方傳來刺痛,雙腿打擺子,此時已無力站起!
感受下方傳來的刺痛,白狐中將心裡涼了半截,一個最糟糕的念頭從她腦中冒出。
她吃力地走出房門,來到夏風的房間,發現空無一人,進入船長室,發現此時夏風正是在船長室中,此時正操控船隻航行。
看到白狐中將到來後,夏風扭頭看去,此時正看到一臉陰沉的白狐中將正扶著牆惡狠狠地瞪著夏風。
「完了!忘記她身體還沒恢復這一茬了!」
夏風腦中瘋狂想著對策,臉上露出訕笑,裝傻充愣,詢問道:「這是什麼姿勢?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李清雅看到夏風竟然不知,心中也開始犯嘀咕起來。
「難道不是他?」
「明知故問!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李清雅僅僅猶豫一秒鐘,便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相信這件事情與夏風無關。
夏風見白狐中將已經篤定是他做的,想著自己明明只是正當防衛,頂多算是防衛過度,怕什麼。
這般想著,夏風心裡底氣多了不少,朝著白狐中將說道:「沒錯,是我做的,不過是你挑逗我在先,還想要藉此害我,我只是略施懲戒罷了!干都幹了,你想怎樣?」
李清雅聽到夏風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當下便想要出手收拾這個混蛋。
可是她如今的身體虛得厲害,此時連站立都費勁,哪還有別的力氣收拾這個混蛋。
「你……你給我等著!」
李清雅惡狠狠地瞪了夏風一眼,狠狠地摔門離去,回到了她的房間。
李清雅的房間就在船長室隔壁,此時夏風可以清楚地聽到隔壁傳來哭聲。
聲音並不是很大,只是夏風如今擁有了通感的能力,自然可以聽得真切。
哭泣聲中,還夾雜了對夏風的臭罵。
夏風聽得頭大如斗,他就納悶了,怎麼自己一個好端端的受害者,反而到她嘴裡卻成為了一個施暴者,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又過了半個月,夏風終於抵達了這次的目的地,泰坦尼亞。
李清雅在幾天後身體也已經恢復,夏風還以為會經歷一番腥風血雨,沒想到李清雅恢復體力後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般當場找他報仇,而是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對夏風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直到夏風到達目的地後,李清雅才開口威脅夏風道: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第三個人知曉,否則,我會讓父親把你挫骨揚灰!」
李清雅放下一句狠話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夏風原本就不想將這件事聲張,如此正合他意。
將船停靠在泰坦尼亞的一處港口後,夏風這才御空下船。
離開禁魔海後,夏風又可以隔空讀取他人的信息了。
他來到獲取信息最方便的地方,酒樓,一番讀取後,他初步了解了這裡的情況。
泰坦尼亞是個信仰自由的國家,這裡的人大部分信奉大地學派,小部分信奉占星會和太陽神教。
這個國家的國王是個十分懶散的人,不習慣約束國民,主張自由,平日裡喜歡繪畫,無心治理國家,因此才形成了這般情況。
正因如此,泰坦尼亞又被稱作自由之國,在這裡有許多超凡者居住,凡是能開店的都是背後有靠山的主。
在這裡的居民不受政府保護,政府的威信也幾乎沒有,許多想要有一番作為的超凡者都會嘗試在泰坦尼亞落腳。
泰坦尼亞也是最臥虎藏龍的國家,因為這裡自由散漫的風氣,有不少隱居的大佬會選擇在此處落戶,誰也不知曉一個破草屋裡到底是個普通居民還是隱士大佬,因此這裡的超凡者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不要莫名其妙得罪這裡的普通人。
這是有先例的。
之前泰坦尼亞這個小國被隔壁的蘇尼塔亞惦記,派軍隊攻打,哪知曉這裡藏著一位高階超凡者,將前來的軍隊一夜間殺光。
這件事後,一些對泰坦尼亞這塊地方有歹念的人都心生懼意,沒有了那種想法,甚至有些羨慕起泰坦尼亞的國王耶路卡。
一生沉迷於畫畫的國王,沒有花費一分一毫便自動擁有這麼多維護他國家的打手。
要知道,彼得國家請高階超凡者出手一次,可是要花費五萬貫銅幣的。
這都是一瓶五階魔藥的價格了。
在這裡,無論是國家還是教會,都無不充斥著自由與民主。
太陽神教、占星會與大地學派的加入不需要人員審核,心誠則靈。
「難怪卡萊布會選擇待在這種地方,確實有些說法。」
因為國王熱衷畫畫的緣故,這個國家的人們對繪畫都有些經驗,如今夏風待的酒館,牆壁上都掛滿了圖畫。
這畫,看著還真不錯。
夏風在畫上觀摩一番,看到一個青衣麗人站在一葉孤舟之上,遠處夕陽西下,將天與海的顏色重疊,仿佛融為一體,空中幾隻大雁呈「人」字形。
夏風不由得想到故鄉中的名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越看越入迷,漸漸地,隨著夏風心中所想,他仿佛看到了水面波光粼粼,映著金色晚霞,大雁舞動翅旁,向南而飛,這幅畫好似真正活了起來。
不過一旦當他想要仔細觀看細節時,這幅畫便還是那副畫,所看的景色消失,靜止不動。
「真是神奇!」
酒館老闆走上前來,笑道:「我這幅畫,不錯吧!」
夏風聞言,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竟然不知不覺站著一個人,那人長得還算英俊,鼻樑挺拔,眼窩深邃,通過歷史學家的能力,他也看出了老闆的實際年齡,二十六歲。
詫異道:「老闆,你說這幅畫是你畫的?畫的真好!」
老闆擺擺手,嘴上說著過獎過獎,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終於有個懂畫的人了。
「我這畫只是模擬出當時所觀之景的幾分神韻,你是沒見過我們國王的畫,那才是真的絕!」
夏風聞言,也不免心生幾分好奇,一幅畫,難不成還能畫出花不成?
與老闆攀談幾句,夏風循循善誘,將話題往小連市的方向引導。
功夫不負有心人,夏風成功從老闆的身上讀取到了小連市的方位,然而小連市距離此地非常遠,需要夏風數天才能趕到。
與此同時,夏風還從老闆口中得知,一天後便是繪畫大賽。
夏風對繪畫大賽並不感興趣,不過當他得知比賽的位置正是小連市,參賽者可以乘坐政府飛艇前往小連市時,他頓時對這繪畫大賽提起了興趣,想要搭一趟順風車。
「老闆,怎麼報名繪畫大賽?」
夏風問完,老闆便覺得真的是遇到知音了。
「怎麼,你想要報名繪畫大賽嗎?這麼巧,我也是!」
老闆給夏風細細介紹,越是與夏風閒聊,越是發現對面那人簡直都快把他的心聲說出來了,真是太懂他了!
最後,酒館老闆甚至熱情地給夏風免了單子,主動帶著夏風前去附近的報名點報名。
酒館老闆與夏風相約,明天一同前往參加比賽。
夏風還得知老闆名叫安賽達,是一位超凡者,儘管安賽達沒有告知夏風他的具體信息,不過夏風還是讀取到了關鍵信息,他是一名巨門二階超凡者,畫家。
他還得知了巨門一階超凡者名為精神分裂者。
夏風離開酒館後,心中有些好奇起來,他如今才知曉,巨門途徑的二階超凡者為畫家。
他現在已經知曉,白狐中將李清雅正是巨門途徑的五階超凡者。
如今李清雅已經離開,不過他的觀測之眼還沒有從她身上撤掉,可以模擬白狐中將的能力。
「難道……我也能成為畫家?」
夏風心中有些不確定,他在附近買了一支畫筆。
當他握起畫筆的剎那,他仿佛換了一個人,諸多繪畫技巧傳入他的腦中,畫思如泉湧,僅僅過了片刻便畫出一幅圖,正是他在酒館上觀摩的那幅圖。
如今這幅景由他畫出,比起他看到的圖還要栩栩如生,畫中人仿佛真正活了過來。
「還真可以?」
夏風有些錯愕,沒想到自己還有繪畫天賦,真是小看自己了。
「不愧是我!」
心中誇獎自己一番,夏風收起筆桿,解鎖了一項新技能,心中自然是有些喜悅。
同時,他覺得有些好笑,這次自己真得陰差陽錯成為了一名「資深畫家」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對繪畫比賽不感興趣,決定一上比賽便選擇放棄。
繪畫比賽的第一名會獲得一副耶路卡的親筆畫,夏風雖然好奇,不過也僅僅是好奇,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卡萊布合成新聞學家超凡特性
次日,夏風與安賽達一同來到報名地點,一直等到所有參賽人員到齊,眾人才乘坐飛艇,下午,眾人正式到達小連市。
夏風與安賽達各自前往了政府安排的房間休息,比賽會在明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