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退出靈界,感覺身上一側沉甸甸的,俯下身看,竟是夢清漪側躺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我這是……被當成肉墊了??」
「喂喂,醒醒!」
夢清漪被夏風晃醒,臉上帶著羞紅,似乎剛才做了一個好夢。
她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夏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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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他身上睡得好舒服啊~」來到禁魔海以來,夢清漪第一次睡得這麼香。
「我們,現在要幹嘛?」
「別急,我還沒晉升完!」
夏風衝著夢清漪喊道,隨後繼續閉目,他要打開黃皮書第三頁!
「啊?你這麼久了還沒完嗎?」夢清漪心中詫異。
回憶起躺在夏風身上的舒適感,夢清漪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伸出玉臂輕輕將盤坐的夏風撲倒。
黃皮書空間內,夏風念頭翻湧間,黃皮書第三頁自動打開,他得知了天同三階的名稱,掌運師!
掌運有三個新能力,【查運】【連運】【斷運】。
【查運】可以查看他人的氣運。
【連運】將自己氣運與他人相連,共享氣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斷運】斬斷與他人的氣運連接。
除了獲得的新能力外,體質和之前獲得的能力也有所加強,預知能力可以預知未來 2分鐘以內的事。
夏風很快就理解了這些能力的用法,他開始重新打量起來這片混沌空間,沒有急著離去。
良久,夏風還是沒有新的發現,他最後甚至生出伸手觸碰中央黃皮書的衝動,不過瞬間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起初,夏風擁有紅手套後,他認為黃皮書類似紅手套一般,是能賜予能力的超凡物品。
之後晶晶將黃皮書與冥河並列,他猜測黃皮書似乎與冥河一個等級。
他進入靈界上空的銀色空間後,又懷疑黃皮書是類似黑色石塊和白色圓球那般的存在,不同的是,他並不能從黑色石塊中獲得超凡能力。
「黃皮書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自混沌空間朝下方觀望,看到黑白色似蝌蚪一般的小點在下方遊動,仿佛一副水墨畫,他現在已經確信,下方正是靈界。
進入黑色方塊的銀色空間後,他曾朝著下方投去過目光,看到過相似的畫面!
「莫非?這片空間與銀色空間是同一級別?不知這次從這裡下去,能否進入靈界。」
先前幾次,夏風都是直接回到現實,這次晉升了中等超凡者後,他想試試是否能從這裡進入靈界!
「退退退……」
夏風心中默念退字訣,這一次他的意識不曾有溺水之感,他成功進入了靈界!他可以確信,混沌空間也在靈界上空!
自靈界向上方看去,是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其他。
「來都來了,順便跟周眠連個運吧!」
夏風來到周眠的店鋪前,模仿普頓喊卡萊布的動作,在店鋪門口大聲呼喊周眠,卻遲遲沒有等來周眠的身影,夏風漸漸覺得不妙,一顆心猛地往下沉,快速回到了現實!
身體的沉重感壓得夏風略微有些不適,感覺身上軟軟的,睜眼看到,夢清漪整個人正趴在了他的身上。
來不及感受懷中佳人的柔軟,夏風用大毅力將夢清漪推開,周眠失聯,一定是遇到了問題,他現在只想快點趕到惡魔島,調查清楚情況。
夢清漪被推搡開來,腦袋還很迷糊,便被夏風抱起,快速朝著海盜船跑去。
她按照夏風的吩咐,就這樣迷迷糊糊上了賊船,海盜船朝著惡魔島行駛而去。
惡魔島上,有二人正在激戰,正是周眠與白狐中將。
此時兩人已從營中打到營外,在禁魔海上,任何外放的超凡力量都被化解,導致觀戰的人能夠相對安全。
白狐中將越戰越是心驚,自己一個巨門五階竟然沒能壓制住一個超凡四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更令她不解的是,對面的那把白玉刀竟然能斬破她的超凡力量,她的許多手段都無法施展!
周眠手握白玉刀正面對敵,此刻心中同樣震撼,無往不利的白玉刀,今天竟無法建功,對方竟能與自己打得平分秋色。
「竟能與我戰平,你足以自傲了!」周眠斬出一刀後,迅速拉開距離,決定撤離!
白狐中將聽到周眠的話語,胸都要氣炸了,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傲之人!
「狂徒休走!」
白狐中將施展神遊,迅速追上周眠,兩人再次纏鬥起來,誰也無法奈何誰,激戰之中,周眠更是無法進入靈界將白玉刀收起,此時只能邊打邊退,好在他身法靈活,沒有給白狐中將觸碰他身體的機會。
觀戰的眾人都被周眠表現出的戰力所震撼,包括蕾娜也是。
「我們要幫周眠嗎?」
巴吉在周眠與白狐中將開戰後,便遠遠躲開,此時來到蕾娜面前詢問道。
「他是叛徒,巴吉你要通敵嗎?」
泰格此時站出,一口咬定周眠是叛徒。
「救!不過他哪兒都不能去!包括白狐中將也是!」
蕾娜沉思片刻,回憶起周眠說的內容,她分辨不出周眠和白狐孰忠孰奸,不過她也無需分辨,只要帶著兩人一起去颶風島,就算真如周眠所說,那裡有陷阱,那作為幕後之人,白狐也在現場,她能逃得掉嗎?
蕾娜一聲令下,海盜們結成大圈,將周眠和白狐圍住。
蕾娜出手,她突然揮舞荊棘長鞭抽向周眠,面對兩位海盜將軍的攻擊,周眠也逐漸應對不過來,身後挨了荊棘少將一鞭。
周眠察覺到自己背後火辣辣地疼,這一鞭帶走了他背後的少許血肉。
白狐正為此欣喜之時,哪知下一鞭竟朝著她身上抽來,她藉助神遊迅速躲開,怎知那鞭子此時突然變長,將白狐捆住勒緊,鞭條上的荊棘刺扎入白狐體內。
「娜娜,你不信我??」
白狐中將臉上委屈得似能流出淚來,蕾娜見到白狐這副表情卻不為所動,依舊強勢地捆住白狐不放,沒過一會兒,白狐便昏迷不起。
周眠挨了一鞭後便果斷隱身,決定斷尾求生,什麼白玉刀,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誰還在乎這個?
然而,荊棘少將的荊鞭似安裝了狗鼻子一般,竟能看破周眠的隱身,最後周眠得到了和白狐同樣的待遇,昏迷過去。
兩人被關押在了荊棘海盜船的牢房之中,那是由鍛造師打造的壓制牢房,可以壓制超凡者的超凡力量。
周眠的白玉刀也落在了蕾娜的手中。
「是把好刀!」
蕾娜慧眼識珠,上手片刻便察覺出此刀之不凡,竟有類似禁魔海的力量,可以砍破超凡力量!
周眠的牢房中,除了他自己外,還有夢清漣和昏迷的趙國良。
接連三天,夏風時不時進入靈界,朝著周眠的店鋪中大喊,卻遲遲等不來消息,他心急如焚,好在如今快要抵達惡魔島了!
這三天裡,夏風除了趕路之外,他還關注了「大娃」和「二娃」的情況。
格鬥場中,塞爾琳精疲力竭,面前的對手是德蒙帝國的威廉,上一屆塞爾琳便是敗在了他的手中。
「塞爾琳,認輸吧,你戰勝不了我的!」
此刻的塞爾琳遍體鱗傷,陷入苦戰,盡顯頹勢,反觀她的對手威廉,仍有餘力。
「威廉!」
「威廉!」
「威廉!」
格鬥場外,許多貴族子嗣為威廉歡呼吶喊,他們已經看到這場比賽的結果,很多沒有下注給威廉,或者下注給塞爾琳的觀眾紛紛沉默不語。
「我不能倒下,我絕不能倒下!」
塞爾琳在心中一遍遍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是她最後一次參加格鬥大賽,若還是輸掉比賽,她便只能聽父親安排,與某個貴族子嗣聯姻,這是她無法接受的!她不想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她想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塞爾琳的吶喊聲驚動了夏風,通過黑色眼球,他觀測到了目前塞爾琳的狀況。
塞爾琳忽覺一股神秘力量降臨在她的身上,那是不屬於她的力量,她的腦袋變得靈敏了許多,原本躲避不及的招式,現在在她眼中變得緩慢異常。
威廉判斷好局勢,勢大力沉的一擊打向塞爾琳,他斷定,此時的塞爾琳不可能躲過,一切都將結束了,這次比賽獲勝的會是他。
就在威廉如此想之際,卻見體力不支的塞爾琳此時忽然扭轉身體,躲過他的攻擊,並朝著他的右臉打來!
「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威廉不知所措,匆忙格擋,卻為時已晚,右臉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場外威廉的吶喊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沒想到如此時刻,塞爾琳竟然還有反擊的能力,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至於塞爾琳的支持者則面上露出希望之色,他們希冀塞爾琳能贏,哪怕知道如今的勝算依舊很小。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這是……頓悟了?」
威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去年的手下敗將,此時的塞爾琳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是……祈願得到的能力嗎?」
來不及思考力量的來源,塞爾琳此時只想贏下這場比賽,將面前的對手打倒!
威廉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他感覺此時塞爾琳帶給他的壓力,比去年對戰冠軍洛耶戈時還要大。
塞爾琳進攻了,同樣的力量和進攻手法,不同的是,威廉的攻擊每次都能被塞爾琳巧妙地躲開,而塞爾琳的攻擊時機卻抓得很巧妙,都在威廉進攻的後搖時出手。
嘩!
場外徹底炸了,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麼當第二次,第三次出現,眾人則知曉,那就是實力!此時塞爾琳展示出的實力遠超威廉!
「這他媽……也太假了吧?演都不演了是吧?」
梭哈下注給威廉的德蒙帝國貴族德雷納開口罵道,他可是專門調查過這兩人的比賽記錄的,可以說,只要不是腦殘,都知道壓威廉贏,結果現在比賽告訴他,威廉會輸!
如果是沒看比賽之前有人這麼跟他說,他肯定覺得那個人腦子有問題!
十數招過去後,威廉無力地倒下,塞爾琳獲勝了!
「塞爾琳!」
「塞爾琳!」
「塞爾琳!」
少數給塞爾琳下注的人紛紛站起身高呼她的名字,這些人里男性居多,有一少部分是塞爾琳的追求者,還有部分,是瑞瑪帝國貴族向里砸的白玉葉,為了面子上能過得去。
此時,下注給塞爾琳的瑞瑪帝國貴族們也對比賽結果感到意外,在此前他們的想法和德雷納一樣,兩人實力差距明顯,認為塞爾琳不可能贏,可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黑幕!黑幕!!」
「日尼瑪,退錢!」
場外的爭吵聲異常激烈,很快便有工作人員到場維持秩序,並有專人對兩人進行反覆檢查,最終宣布比賽沒有使用違禁品,結果無誤!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塞爾琳喜極而泣,她終於戰勝了威廉,距離冠軍更進一步,只要打敗洛耶戈,她便是冠軍了!
一想到洛耶戈,塞爾琳就心裡沒底,即便是得到了祈願賜予的能力也只能說有可能贏。
夏風的「大娃」此刻在塞爾琳體內,自然能看到塞爾琳的想法,覺得有些好笑,一個大貴族家的小姐竟然如此膽小。
此時,塞爾琳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段信息,這是夏風給她下達的「神諭」。
「所謂的六冠王,說到底,不過也只是個超凡二階罷了!」
塞爾琳接收到信息後,重拾信心,隨即,她又震驚不已。
「你竟然能讀懂我的想法?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我該不會是被未知的神秘生物給附身了吧!」塞爾琳想起在書房中看到的那些古老典籍,裡面記載著一些很久之前的神秘大恐怖!
「當然不是。」塞爾琳腦中浮現出這樣的信息。
「該死,這傢伙能看到我的想法,好可惡!呀……怎麼又在胡思亂想……不要亂想,不要亂想……所以,你到底是什麼?」塞爾琳反覆念叨,平靜心緒後,在心中問道。
我若告訴你我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三階超凡者,你信嗎?夏風在心中吐槽。
「一個神靈,你可以稱我為,玄機。」
塞爾琳的腦中出現這段信息。
「神靈?!」塞爾琳吃驚不已。
…………
萊克從祠堂回家時,又被路口的喬斯太太拉住了,萊克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六年前,喬斯太太的孩子出門,遇到了凶獸,再沒有回來。
她的孩子與萊克年齡相仿。
每次萊克路過,都會被喬斯太太拽住,上上下下看個遍。
「都這麼大了!」
喬斯太太看完後都會來上這麼一句話。
萊克也喜歡和喬斯太太嘮嗑,他已經將喬斯太太看作自己媽媽般的存在。
萊克的媽媽生下萊克不久後便去世,他的爸爸將對妻子的思念都灌輸到了萊克身上。
萊克回到家,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偉岸身影,只看到桌上擺放著的書信。
看到信封的瞬間,萊克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直愣愣地盯著著書桌上的信件,在門口站立良久,最終緩緩走進屋,顫抖地雙手將信封拆開,看到署名的剎那,萊克徹底繃不住,放聲大哭,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信,準確的說,是遺書。
每個出去狩獵的人都會在走之前留下一封這樣的信,寄存在村口。
「我的兒子,萊克,當你看到這封信時,說明我已經不在了。你已經長大,我不在的日子裡,要學會堅強,不要想父親,我去見你媽媽了。」
信的內容不多,萊克讀的時間卻很長,長到字跡模糊,蠟燭燃盡。
夜色下,讀到遺書的人,不止萊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