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裁判出手的那一剎那。
原本內心就非常震驚的眾人,此時更是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可以從眼神中看出來,他們對於這個場景一時間有些發呆。
「我今天算是看到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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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以後必成大器!」
「這還用你說呀!」
他們都在低聲地議論道。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徹天際。
「林夜大哥厲害!不愧是我們第四中學的!即便是外城區的,也能打爆內城區的,而且甚至能打過武者!」
這句話一說出口,就非常吸引仇恨,只不過是把仇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畢竟他們現在也不敢把仇恨放在林夜身上。
不是慫,是從心。
林夜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不參加第二階段,都感覺可以破格進入龍淵大學了。
和這種人結仇,得不償失。
不過說話的這個人那就不一樣了。
他既然敢這麼說,就要承受這麼說的代價。
林夜目光也有一絲好奇,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看是誰敢這麼說。
膽子比他還大。
林夜打眼一瞅,發現此人正好是第四中學甲班的。
而且這個人他還認識。
因為這個人不像周琛和周深一樣,是內城區過來搶名額的,這個人是純正的外城區,所以他在第四中學待的時間比較長,也從來沒有去過內城區。
久而久之,林夜自然認識了。
不過他現在腦子有點發懵,他想不明白他為何敢這麼說話。
畢竟就算是個甲班,但是在這麼人才濟濟的地方上,區區一個甲班其實算不了什麼東西。
更何況他還僅僅只是一個第四中學的。
張小虎看著眾人憤怒的目光,一時之間失了神。
雖然他知道喊出來這句話會非常招人仇恨,但是他想了想,還是喊了出來。
因為他明白,以他的實力,可能不會進入龍淵大學,所以就要從其他方面考慮。
他算過,只有第二階段的成績比較良好,才有可能進入龍淵大學,那在此之前,找一個靠山就非常有必要。
內城區的?
不可能,他和他們沒有交集,他們也沒有理由帶自己。
武者?
武者本是最後一舞了,更不可能看他一眼。
想到這裡,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林夜就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他這麼誇讚林夜,主要還是想著能讓林夜帶帶自己。
不過可能是練武練傻了,所以話語中無意間將內城區的人也得罪了。
「媽的,都已經這樣了,得罪就得罪了!」
想到這裡,他看向擂台上的林夜,連忙說道:「林大哥,我是張小虎呀,你還記得我嗎?」
林夜對著他簡單地露出了一抹微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他便走下擂台,朝著第四中學的方向走去。
張小虎看林夜的表情,原本以為沒戲了,可是又看著林夜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突然又覺得有戲了。
他連忙走上前去,一臉諂媚地說道:「林大哥,你有沒有受傷?我這裡有藥,你需不需要?」
林夜見他這麼熱情地表情,心裏面大抵有了猜測,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這畢竟是人之常情。
他擺了擺手,隨後朝著李教官走去。
葉歡歡他們也馬上就要上擂台了,現在過去找他沒有必要。
而林夜剛來到第四中學的範圍的時候,其餘人便瞬間將目光移在他的臉上。
「突然發現他好帥呀!」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一臉花痴地看著林夜。
「你先把口水擦一擦。」
旁邊一個女學生無語地說道。
「真的是,你也不撒泡尿擦擦自己的臉。像林夜這樣的人物,你覺得你能配得上嗎?起碼也得像我這樣的吧!」
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女子,一身子腱子肉顯得格外有力。
其他女生看到她這樣子,敢怒不敢言。
李教官走上前來,一臉唏噓地說道:「好傢夥,我當初就知道你行,果然沒給我丟臉!」
他哈哈一笑,剛準備一巴掌拍在林夜的肩膀上,可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將拍在肩膀上的動作換成了輕輕撫摸。
林夜嘴角適當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這都是李教官教育的好。」
「行行行,我真沒有看錯你!」
聽到這話,李教官臉上的笑容更加喜悅了。
一想到自己帶出來了一個可以憑藉准武者力敵武者的學生,心裏面那一絲雀躍,不管怎樣都攔不住。
雖然他知道自己去並沒有幹什麼,但他終究還是自己的學生,自己以後回到第四中學,想來工資至少也會提高一點吧。
這樣自己的生活也會好一點。
對於像他這樣的人,成為武者已經是一種奢望了。可以提高點工資,提高一點點生活水平,便已經是他最大的目標。
林夜看著第四中學紛紛擾擾的人群,並沒有過多說什麼,而是停在原地看著擂台上的表現。
不過,儘管他什麼都沒有干,但是四周注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斷過。
忽然一個聲音響了出來。
「你,你,你好。」
一個面容靦腆的女子走到了林夜的面前。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裏面這麼激動而又顯得自卑。
她以前在學校是非常熱情大方的,可是一到林夜面前,她忽然感覺自己非常自卑。
可是一想到剛剛林夜的表現,她心裏面又升起了一抹勇氣。
「我叫王如雪,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她知道自己進入不了龍淵大學,可是如果能和一個這麼有潛力的人交朋友的話,對自己未來必定是好的。
甚至她都不敢直接說當女朋友,因為她知道自己配不上。
而其他人看到王如雪走上前去,頓時拍了拍腿。
他們也想這麼做,可是他們始終沒有敢邁出那一步。
之前林夜的表現讓他們覺得寸步難行。
即便是此時的周深和周悅寧,都不敢上前一步。
畢竟能以准武者對抗武者,實屬於罕見。
林夜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咱們同學一場,怎麼能不算是朋友呢?」
林夜並沒有選擇直接拒絕,因為他知道後面還有高考,即便他們考不上龍淵大學,他也不願意做這個影響心態的惡人。
所以他的話模稜兩可,但這已經足以給他們最大的信心了。
果不其然,王如雪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的,林同學!」
說完之後,她便一跑一跳地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身旁幾個姐妹看到她一臉開心地回來,臉上原本看戲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她們此時都沒有說話,但是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們的心情不是特別美妙。
終於,一個姐妹說道:「恭喜你啊。」
不過這話剛剛一說完,旁邊便有一個女同學一臉不屑地說道:「開心什麼,他只不過說的是漂亮話罷了。就你那實力,就你那臉蛋,你覺得你配得上嗎?」
王如雪聽到這話也不惱,只是笑呵呵地說道:「我肯定配不上呀,我覺得咱們第四中學沒人能配得上。我只是想交一個朋友而已,沒有其他的想法。」
林夜一直在注意這邊,他害怕第四中學有些人因為嫉妒而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畢竟人類是物種多樣性的,誰知道會不會有這樣的人。
所以他看似一直在看著擂台,其實精神力一直在放在那邊。
他聽到王如雪這話,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樣的聰明人,還是在外城區比較多。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小虎看到林夜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連忙上前說道:「林大哥,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
一聽到這話,林夜臉上的笑容立馬繃住了。
而張小虎看到林夜這個樣子,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感覺有一股刺人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他扭頭一看,發現原本那些觀戰林夜的人此時還在看著他。
他心裡不禁打寒顫。
該死,必須和林夜處好關係,要不然自己以後恐怕就算在外城區也寸步難行!
一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夜。
王如雪長這麼好看,他卻瞅都不瞅?
難道說他該不會是?
一想到這裡,他屁股忽然有點緊。
但一想到之前那些人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
如果一切都是值得的話,那就不虧。
林夜自然不知道一旁的張小虎在想什麼。
他此時的目光一直緊緊地放在葉歡歡的擂台上。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葉歡歡的對手也是一名武者。
但與之不同的是,這個武者說餵招,他是真餵招。
都是葉歡歡主動出擊,壓著那個武者打。
想著一個響噹噹的武者,此時卻被一個準武者壓著打。
他此時臉上的表現也不算特別好,但是一想到葉歡歡的身份,只能笑著和葉歡歡進行攻擊。
「哇,這屆水平這麼高嗎?怎麼還有一個可以和武者對抗的,甚至還壓著他?」
不明緣故的一個人一臉驚訝地說道。
旁邊一些人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只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跟他解釋。
而此時,葉歡歡打得正歡呢,他之前看林夜的表現,感覺武者也就那一樣。
現在和眼前這個武者對招的時候,他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幾分。
和她想像的一樣,她此時甚至是壓著這個武者在打。
她甚至一時間都忘了,眼前這個武者是因為忌憚她的身份,所以說不敢太用力的還手。
被壓制的武者聽到周圍的那一聲聲嘲諷,臉上的神色也是愈演愈烈。
他是不敢對付葉歡歡和他的家族,但是武者也有武者的尊嚴才對。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猛地發力!
只見下一秒,攻擊得正歡的葉歡歡手中的長劍猛地脫落。
隨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傳導在他的身體,讓他猛地向後飛躍。
林夜早有預備。
他看那個武者的臉色,就已經感覺到異常。
他心裡暗罵葉歡歡不懂人情世故。
都已經放海了,還壓著打,難道不知道人家最後一次機會就是進入龍淵大學嗎?
如果這次進入不了,那得罪葉家也無所謂了。
所以他的這一擊在林夜的準備之中。
而此時的裁判則是一臉愜意的看著,因為武者和大家族子弟打架,看似是兩個最難管的組合,但是如果這樣加一起的話,其實是最美妙。
大家族子弟相互打架,他得把握分寸,避免誰受傷。
因為都是家族子弟,我憑什麼讓著你?都是抱著打不過也要一換一的心態去打的,所以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而武者和普通人打架,武者想的是速戰速決,提高自己的分數,所以力量也比較大,也容易受傷。
但是武者和家族子弟則不一樣:武者忌憚家族子弟的背景,而家族子弟一般都是准武者,打不過武者。所以說,這個情況反而是最好管轄的。
所以他也偷懶了,沒有怎麼注意這個擂台上的場景,而是想著……今天中午我該吃什麼呀?
可是當他注意到葉歡歡倒飛出擂台外的時候,他已經趕不過去了。
以這個力道飛出去,就算有人群作為緩衝,她至少也得斷個骨頭。
此時,裁判看著葉歡歡倒飛的身影,感覺有一柄利刃正在刺著自己的脖頸。
那個武者也是眼皮子狂跳,該死,一時間沒忍住,力氣用大了!
他原本就想著讓葉歡歡飛出擂台之外,但是沒想到力氣一大,讓葉歡歡飛這麼遠。
可是此時他也趕不過去啊。
葉歡歡此時也愣住了,原本她還打得好好的,可是忽然之間就突然飛了出去。
她仿佛走馬觀花一般,想到了剛剛自己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
她已經明白了,為何那個武者敢這樣對自己出手。
就等她閉上雙眼,準備接受受傷的事實的時候,一道有力的臂膀將她接住。
「閉眼乾什麼?想讓我親嘴嗎?」
林夜那渾不吝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傳了出來。
這道聲音如天籟一般傳入了緊閉雙眼的葉歡歡的耳中。
林夜扛著這一下,嘴角不禁扯了扯。
該死的,那個武者真的是用了全力啊!
而且他的實力比那個張元和強了不知道多少!
還有,他感覺如果是他和這個武者打起來的話,自己最多只能扛個 20招!
一想到這裡,他便用不滿的目光瞪了葉歡歡一眼。
葉歡歡看到林夜的目光,自知理虧,羞澀地低下了頭。
林夜將她放了下來,揉了揉胸口。
「你沒事吧,林夜?」
看著林夜那咬牙的表情,葉歡歡心裡更加覺得做錯了。
她一臉焦急地說道。
林夜扯了扯嘴角,想說些什麼,最後又嘆了口氣。
此時裁判已經趕了過來。
他看到葉歡歡被人接住的時候,心裏面頓時鬆了口氣。
有人接住了葉歡歡,就說明葉歡歡受不了傷,那他也就沒有什麼責任了,就算有,也不會要自己的命。
可是當他看到接住葉歡歡的是林夜的時候,他心裏面又忍不住一跳。
該死的,怎麼是他接住的?萬一他受了什麼傷,自己何止是要死呀,感覺要死無全屍呀!
之前擂台他肯定知道呀!
雖然說他不是那個擂台上的裁判,但是李玉龍的聲音還是非常顯而易見的。
李玉龍是什麼人呀?那可是李家的大人物呀!
他會為了林夜說出一句話,那就說明此時的林夜就算是個外城區的,也被打上了李家的標籤。
要是因為這一下導致了林夜受了什麼傷,他感覺還不如直接自殺。
他連忙走到林夜面前,開口問道:「你有沒有什麼事啊?」
「我這裡還有一些藥,你要不要?」
林夜看著裁判那焦急的眼神,心裡一樂。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什麼事,你不用管我。」
「大兄弟,你沒事吧!」
那道略帶粗獷的聲音傳了出來。
之前和葉歡歡打鬥的武者走了過來。
此人面色黝黑,皮膚粗獷,一看就是個實在人。
不過,也就是這樣的實在人被這樣壓著打,才有可能爆發這麼強烈的力量吧。
畢竟換其他武者,像葉歡歡剛開始那樣壓著打,估計第一秒就會被踹飛。
此時,他趕緊走到了林夜的面前,左看右看。
看到林夜確實是沒有事的時候,才鬆了口氣。
他剛才看到林夜接住葉歡歡的時候,心裏面更加一緊。
要是林夜因為接住葉歡歡受了什麼傷,那他真的是徹底沒希望了。
不僅得罪了葉家,甚至李家還有可能得罪。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的話,那他可真就……
不過此時看到他沒事,心裏面也是鬆了口氣,他大大咧咧地說道:「大兄弟,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這回就完了!我叫李龍飛,你叫什麼,兄弟?」
別看他長得粗獷,但他心裏面可細了。
剛剛那一場擂台賽,在場的人誰沒有看見?
誰都知道林夜的表現,以後註定前途無量。
可是誰敢上去要呢?
除了那些大家族,一個普通人憑什麼和這樣的人產生交集呢?
剛剛打葉歡歡這一下,剛好林夜上來啊,剛好林夜有點傷勢,那麼此時就是剛剛好交集的時候!
而且他還非常聰明地問林夜叫什麼名字。
他肯定知道林夜叫啥,是這樣問,更顯得他問心無愧!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自己的聰明點了點頭。
就連帶著看著剛才一直壓著他打的葉歡歡,都顯得面目和善了。
林夜聽到他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居然不認識他?
這真不是他自戀啊,他自認為現在恐怕已經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了。
但想了想,他還是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林夜,多謝你手下留情。」
「我可沒有手下留情,是葉小姐實力超群呀!我也是憋半天才憋出來這一下大招的!
這個是我武技的一個招式,耗盡了我身體上所有的力量,之前一直都在蓄力。而且,要是沒有這個武技的話,我恐怕也打不過葉小姐。」
說完之後,他臉色還適當得變得慘白了一下。
一臉可憐兮兮地說道。
葉歡歡聽到這話,明顯臉上多了一抹笑容。
林夜看著葉歡歡臉上的表情,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這小妮子以後被人賣了都得數錢。
不過既然沒什麼,林夜也便沒有多說。
他擺了擺手,隨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先離開了,以後有空我請你吃飯。」
這本來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客套話,可是在李龍飛的耳中顯得格外親和。
他順勢地又握了握手,一臉笑容地說道:「哪能讓你請呀,我請你吃飯好吧,林夜大兄弟,這回多虧了你,要不然我恐怕是難辭其咎呀。」
林夜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今天他看到比他還不要臉的人了。
不過想了想,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拉著葉歡歡離開了這裡。
看著林夜離去的背影,李龍飛原本慘白的面容瞬間消失。
他心裡暗自琢磨道,和這種人物扯上關係,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隨後他嘆了口氣。
自己的實力僅僅只是乙級武者,以後上限也不高。
雖然乙級武者已經非常高了,但在他眼裡面,不入甲級武者永遠登堂入室不了。
乙級武者,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強的丙級武者罷了。
而另外一邊,林夜拽著葉歡歡離開了擂台邊緣,他扭頭一看,發現葉歡歡此時還沉浸在剛剛李龍飛的那一抹甜言蜜語中。
他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原本還在想著的葉歡歡,忽然感覺手上一疼。
「啊!你幹什麼呀!」
葉歡歡揉著自己的小手,一臉委屈地看著林夜。
「還幹什麼?你個小呆瓜,讓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林夜就順勢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難怪你在那天上做出來這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人家是給你餵招,不是讓你壓著打。你也不懂點事。」
葉歡歡一臉委屈地摸著腦袋,聽到林夜這話,頓時間明白之前李飛龍話語的意思。
她一臉委屈地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也可以和武者抗衡罷了?」
聽到這話,林夜嘴角撐起了一抹笑容,他上下掃視著葉歡歡。時不時還摩挲著下巴。
「就你這小身板子,還想和他打?做什麼白日夢呢?」
林夜毫不顧忌臉面地吐槽道。
聽著林夜這番話,葉歡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還是閉上了。
可是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用力跺了跺腳:「不行,不能這麼放過他!」
話音剛剛落下,她便拿起手機,準備打一個電話。
可是剛準備按按鈕的時候,手卻被林夜阻止了。
「你要幹什麼?打電話告狀嗎?」
葉歡歡此時還委屈著呢,一臉不耐地說道:「你管我啊?」
「傻小子,要不是剛才我救你,你指不定斷一根骨頭呢,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林夜順勢又敲了一下。
別說,還挺順手的。
葉歡歡又捂著腦袋,眼角都擠出了一抹淚光:「我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打過我。」
「這不巧了嗎?現在不就打上了嗎。」
林夜說完,又順勢打了一下。
隨後,他看著葉歡歡那逐漸凝聚的淚水,只能嘆口氣說道:「我是了解葉團長的。我敢保證,你打電話給葉團長,葉團長絕對不會找她麻煩,而是會找你麻煩。
他身為一個軍人,而你身為一個軍人的女兒,居然做出這種事,還想打報告,你覺得他會管你嗎?」
葉歡歡抬起那充滿淚水的雙眸,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這還用我教嗎?」
林夜下意識地舉起手,準備給他來一個腦殼子,可是看著葉歡歡那捂著腦袋的樣子,最後又笑了出來,沒有伸出手。
「你把自己的實力提上來不就行了嗎?以後跟他報仇!」
林夜用力拍了拍葉歡歡的肩膀:「別忘了你是葉家的人!」
看著林夜那充滿鼓勵的眼神,一直注意著林夜目光的葉歡歡,眼神不禁向下移了一點。
她此時面色緋紅,不敢抬頭。
隨著她視線的下移,她忽然看到林夜胸前那一抹剛剛被撞擊的痕跡。
眼神又情不自禁地出現了一抹眼淚。
看著她哭唧唧的表情,林夜忍不住問道:「不是,你怎麼又哭了?又啥事了?」
葉歡歡強忍淚水,扯了扯林夜的衣角:「沒什麼,我們先走吧,去你那邊看看吧。」
說著,她還真就收拾起了臉上的表情,強忍淚水地走向了第四中學的位置。
葉歡歡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等到了第四中學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到之前的痕跡了。
她對這裡充滿了好奇,或者說,她對第四中學的學生充滿了好奇。
畢竟,她之前如果不在第三中學的話,就在內城區待著。
唯一一次和第四中學有交集的,還是上一考核。
現在看到林夜校區的學生,他忍不住在這裡觀望了一番。
可是隨著一道道人影不斷地閃過,她心裡的那一抹希望還是慢慢退卻。
雖然她是第三中學的學生,但從小跟著葉團長,見識也是比較廣泛的。
她自然可以看出來,眼前的這些學生,沒有一個像林夜那般強大。
「我在想什麼?一個外城區的學校,想出來一個林夜這般的人都已經是非常困難了,怎麼可能還會出來第二個?」
想到這裡,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拍了出去。
張小虎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葉歡歡。
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地位一定非比尋常。
畢竟可以壓著一個武者打,儘管最後那個武者好像惹急眼了,將她一下擊飛了出去。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剛才林夜走過去,提前預判似的將葉歡歡給接住。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夜的性取向是女的!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心裏面鬆了口氣,但不知為何,感覺有一絲絲失落。
而在人群中的王如雪,看到那幅如畫般的面孔的時候,心神不禁微微一顫。
她嘴角提起一抹苦笑,儘管她心裏面一再強調自己不想和林夜處男女朋友關係,可是誰又不仰慕一個實力強大的男人呢?
可是當看到林夜走去將葉歡歡護在身前的時候,心裡那一抹抹僥倖徹底刪去。
她何德何能配得上林夜呀?
她望向葉歡歡,眼中滿是失落。
恐怕只有這種人才能配得上林夜吧。
其他那些女的看到葉歡歡的時候,眼神中也或多或少出現一抹異樣的情緒。
林夜此時也跟了過來,一臉不耐煩地問道:「你來我這裡幹什麼?不回你的校區嗎?」
葉歡歡故作嬌嗔地說道:「我來你這裡怎麼了?難道說不歡迎我嗎?」
林夜嘴角撐起一抹苦笑:「歡迎歡迎,我怎麼可能不歡迎呢?」
隨後,他便陪著葉歡歡站在前面,看著前面的擂台賽。
忽然,一道身影吸引了林夜的注意。
是李夢瑤,她此時也站了出來。
關鍵是,令林夜感到唏噓的是,他此時的對手也是一名武者。
這真的是奇了怪了,怎麼全是武者?
葉歡歡看到林夜的目光放在李夢瑤的身上,嘴角不禁向下彎了彎。
可林夜哪管這些,扯起葉歡歡的衣角便朝著那個擂台走去。
「你幹什麼?你別扯我!」
葉歡歡頓時有點發毛,連忙後退。
林夜看著她這個表情,一時之間有些無奈。
「我過去看看李夢瑤他們。」
葉歡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認識她?」
林夜點了點頭:「我肯定認識,就是他們家將我保下來的,要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被霍元捉走了。」
聽到霍元這兩個字的時候,葉歡歡原本眼中的神采淡了下去。
她知道,這件事情葉家確實沒有做到位。
所以她也便不再阻攔林夜了,不過她還使了個小心眼。
那就是她陪著林夜一起走了過去。
她倒要是看看,李夢瑤和林夜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到神色不斷反覆的葉歡歡,林夜撓了撓頭,他連忙轉移話題地問道:「怎麼,他和你的對手全是武者?」
葉歡歡無所謂地說道:「這是當然的,我們這種家族子弟,一定要將我們各自的實力發揮出來,所以找一個武者給我們餵招是最好的,不僅分高,還可以讓我們毫無顧忌地發揮。」
聽到這話,原本就有猜測的林夜,心裏面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滋味,可是,他知道這些事情也沒有辦法。
葉歡歡沒有注意到林夜臉上的表情,而是自顧自地接著說道:「不過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家族裡面的人才能幹得出來的。不過,家族子弟終究還是少的,而且也不是所有家族都有本事可以讓一個武者這樣做事的。」
「所以每年來,都是還有不少武者和一般的人進行對決的。」
林夜此時已經將目光放在擂台上,只不過心思已經飛遠了。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他能和武者碰到一起,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別人安排的,另外一種可能則是不小心遇到的。
被別人安排的可能性,林夜覺得可能有。
但是那個張志和絕對不對勁!
他的心裏面一定有鬼,肯定有人暗中支使什麼。
隨著心裏面想法越來越深入,擂台上的情況也逐漸明朗了起來。
李夢瑤自然也看到了葉歡歡剛才的表現,和眼前這個武者對抗的時候,沒有顯得太過於壓抑。
而是你來一下,我來一下的。
雖然對面的武者臉上還是黑黑的,但是他只能將心裏面的苦咽下去。
他心裡不斷自我催眠道:這是李家人,我惹不起,這是李家人,我惹不起。
隨後終於,李夢瑤看時機已經成熟,便自覺露出一個破綻,然後敗退而走。
剛剛走下擂台,李夢瑤臉上適當地露出了一抹慘白的神色。
畢竟做戲做全套了。
他便看到不遠處的林夜一臉笑容地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我這裡了?」
李夢瑤聲音輕快地問道。
林夜則是扯了扯一旁的葉歡歡,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我拉著她過來學學,一個人該如何相處,一點人情世故都沒有,以後入了社會該怎麼辦呀?」
說著,他還露出了一副父親般的苦惱。
葉歡歡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緋紅。
她用力地跺了跺腳,一腳踩在了林夜的腳上。
雖然力氣不算特別大,但林夜還是佯裝非常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夢瑤則是一臉微笑地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
而葉歡歡則是連忙和李夢瑤解釋道:「李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
她語氣結巴地說道,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林夜則是看著她這副表情,心裏面有些好笑。
他此時坐在地上,也不願意站起來,畢竟一站起來就感覺不知道為何旁邊涼颼颼的。
不過就當他看好戲的時候,原本和李夢瑤對峙的那個武者走下台來。
他一臉微笑地衝著葉歡歡說道:「葉小姐,好久不見。」
說完之後,他還伸出了他的粗黑的手,準備和葉歡歡握個手。
見到這個情況,林夜坐不住了,他一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同樣伸出一隻手,握住了眼前這個人。
「你好,你好你好。」
林夜臉上帶著笑容,只不過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