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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破舊木屋

  兩人就這樣在鳥背上飄了許久,不是還有什麼危機,純粹就是天凌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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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無意識的往蘇朔那邊湊,想要多聞聞那股味道。

  鼻子使勁嗅著那股味道,心中激動的想著:

  對!就是這種味道根本不可能錯的,是父親在騙我?可為什麼……

  此刻蘇朔面對忽然在自己懷裡亂竄的天凌有些招架不住。

  摸了摸鼻子,頭微微偏過去:

  「那個……天凌道友,我們可以下去了吧,省些靈力與靈石。」

  天凌點點頭,開始操控巨鳥緩緩下落,心中閃過幾絲失落。

  要離開巨鳥的時候忽然發話:

  「以後喊我天凌即可。」

  「好的,天凌道友……」

  天凌那冷冷的眼眸掃過,蘇朔咽了咽口水立馬改口:

  「天凌,我們走吧。」

  天凌點點頭,露出個笑容,不著痕跡的來到蘇朔身邊。

  位置剛好,兩人手能時不時碰到,又不顯得刻意,當然這只是天凌的以為。

  此刻在蘇朔心中有些崩潰了。

  不是?什麼情況啊?怎麼忽然改變這麼大?不會剛剛被什麼東西邪修奪舍了吧?

  最開始不是一直都有意保持距離嗎?怎現在感覺她一直在想辦法靠近我?不會真被奪舍了吧?

  蘇朔就這樣提心弔膽的走著,體內開始盡全力恢復靈力。

  兩人再度來到一個山洞,天凌心裡很開心趕忙去撿來一大堆樹枝生火。

  蘇朔有些發懵的看著天凌:

  「你生火幹什麼?」

  「你不冷了嗎?」

  「……」

  「謝謝你。」

  「不客氣。」

  此刻蘇朔真的開始懷疑這個天凌是不是被那個冰魔人奪舍了,有點神經到嚇人了。

  只得抽出一些神識盯好天凌,然後剩餘的精力開始全力運轉元木玄天功,汲取周圍樹木生命力修補自己的傷勢。

  沒一會天家的剩餘的四個人就趕來了,都是女子。

  此刻蘇朔估摸一下身體的狀況朝著幾人開口:

  「幾位道友,或許得等明日再出發了,某傷勢有些嚴重。」

  四女齊齊看向天凌,她們可都是聽天凌的。

  見到天凌點頭四人才應下,然後天凌像是想到什麼從儲物戒中掏出一顆丹藥遞給蘇朔。

  「你吃下快些療傷吧,現在疼嗎?」

  蘇朔掃過丹藥,剛要伸過去的手愣在了原地。

  三階丹藥,瑤曦復骸丹,這可是三階丹藥中最珍貴的丹藥,能讓一個瀕臨死亡的築基瞬間恢復所有傷勢。

  而蘇朔現在這傷吃這丹藥,饒是自己一個煉丹師都覺得暴殄天物,趕忙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我這只是小傷,打坐運轉功法一會就好了,用不著這麼貴重丹藥。」

  「那你疼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你收起來吧。」

  見蘇朔如此義正言辭的拒絕,天凌才有些可惜的收了起來。

  而兩人這一幕落到四人眼中徹底震驚了。

  什麼情況?怎麼大小姐像是戀愛了?可大小姐不是討厭所以男性嗎?

  這蘇朔到底是何方神聖!跟大小姐待的時間不超過七天吧?怎就讓其如此傾心了?

  四女可不敢當著天凌的面議論什麼,但那瘋狂交互的眼神算是出賣了彼此。

  這些小動作自然被蘇朔全然捕捉,這讓蘇朔很是尷尬。

  只得找個角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專注修煉功法,可天凌又悄悄摸過去了,蘇朔只得裝作沒見到,依舊專心運轉功法療傷。

  第二日。

  蘇朔看向眼前的卜卦天緣錄。

  【卜卦天緣錄】

  【今日持主運勢:小吉,桃花正盛,小惡驅散。】

  【平:在仙國都城廢墟里有些許殘留的一些儲物戒,仔細找找總歸還有些好的。剩餘時間:未知】

  【小吉:在某片樹林內有一株靈草快要成熟了,可以前去採摘。剩餘時間:十日。】

  【中吉:在一間破舊木屋中留有一部靈獸修煉功法,可以前去獲取。剩餘時間:未知。】

  蘇朔見到今日運勢的描述很是頭疼,瞟了一眼天凌,微微嘆口氣。

  旋即選擇了第三條機緣,是該給追天來部功法了的。

  在這個世界靈獸也是可以修煉的,有御獸的大能創造過許多靈獸可以使用的功法。

  若沒有功法,靈獸只能靠本能吸收靈氣後蘊藏在肉體之中,這樣不僅效率低下,還難以調動靈力。

  一瞬間無數知識灌入蘇朔腦海里,蘇朔不住的點著頭。

  怪不得這個秘境開了這麼久都沒被拿走,原來是有那麼多暗門,還有那麼多的陷阱,怕是死得人不在少數吧。

  此刻蘇朔體內傷勢恢復了大半,神魂本源的損傷也好了些。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各位道友,我們走吧,我來帶路。」

  四女見天凌沒有動作,只是嘴巴微張:

  「你們愣著幹嘛,蘇朔的話以後就相當於我的話,聽他的即可。」

  四女發愣片刻,隨即趕忙朝著蘇朔拱手:

  「蘇道友,還請帶路吧。」

  蘇朔回憶著腦海里那破舊木屋,剛好與去到寶藏的地方是同路。

  蘇朔兩步上去,開始帶著眾人朝那邊走去。

  期間有些弱小的魔物衝出,蘇朔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天凌斬成兩半。

  「不能讓你受傷。」

  ……

  破舊木屋。

  這裡似乎曾是強大靈獸師的居所。

  一進門就是一巨大的屍骨,外面的血肉早已被俯視,不見絲毫血肉。

  在旁邊也有著一些大大小小的屍骨。

  這些屍體的養料滋養了這裡的花草,此刻長得鬱鬱蔥蔥,僅是野草就快與一人之高。

  蘇朔雖知道此刻沒什麼危險,但神識一刻都不敢收回,生怕有什麼異變突生。

  就在神識籠罩這個木屋的時候,蘇朔愣了一下,他感知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血氣聚集在一處地方。

  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邊走去,想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而後面幾人雖不解,但還是好好跟在蘇朔身後,手中已都握緊了法器,時刻準備應對危機。

  蘇朔此刻心中也很忐忑,這些靈獸的死好像是在一瞬間,就怕這裡是有人蘊養什麼怪物。

  這個秘境自打進來後就一直詭異頻發,蘇朔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

  隨著前面幾株野草的扒開,眼前開始出現濃郁到極致的血氣。

  在四周乾涸不知道多久的血跡變得發黑。

  眼前生長著一株血紅的靈草,在無風的情況下,竟自己在動一般,就像是在呼吸。

  蘇朔完全認不出這是什麼靈草,便要趕忙帶著幾人退出去。

  這時候一個東西輕輕拍了拍蘇朔的肩膀,一液體滴落在蘇朔的肩膀之上,有些空靈的聲音響起: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