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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風起(求追讀)

  「又是二百兩,這趟沒白來。」

  摸了摸懷中的銀票,江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兩百兩,再加上黑虎幫給的二百兩,他手上又有四百兩銀子了。

  便是把寶魚吃完,這些錢也足夠支撐他一段時間修煉了。

  「這些幫派真是好心啊,生怕我沒實力對抗他們,還特意送銀子來。」

  ……

  一晃又是三天過去了。

  這天,江辰打著哈欠推開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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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一開,暖洋洋的日光便照在臉上,讓他有種倒頭就睡的衝動。

  但真讓他躺下,他又睡不著。

  「這魚也太有勁了,硬是折騰了我一宿啊。」

  江辰眯著眼走在街頭,小聲的嘟囔著。

  昨夜,他按照以往的經驗,把最後那條未知寶魚下了鍋。

  誰曉得剛吃一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股股熱流如潮水般衝擊著五臟六腑。

  【食用鬼面魚3斤,汲取3點運數】

  一看面板,江辰嚇了一跳。

  這還是他第一次獲取這麼多運數。

  顯然這鬼面魚不一般!

  他哪裡還敢吃下去,連忙放下碗筷開始修煉。

  結果把自己折騰到精疲力盡,也才勉強壓下這股勁。

  現在他是腰酸體乏,身子像灌了鉛一樣,但精神又極為亢奮,一點睡意都沒有!

  「算了,今日去街上逛逛吧。」

  這狀態顯然不適合練武了。

  點完卯,江辰乾脆跟著手下人去巡街。

  說不定走兩圈那股勁就過去了,回去還能睡會兒。

  唐奇他們雖然驚訝江辰今天沒溜號,但自家老大願意巡街,這是好事啊。

  本身今天巡街他們都有些擔心,有班頭在,那底氣一下子足了起來。

  「來,差爺,嘗嘗我家的炊餅……」

  「差爺,我這有剛出爐的炒栗子……」

  街上人來人往,不時便有商販湊過來,滿臉笑容的朝他們送東西。

  從他們的眼神里,江辰看的出來,這是他們自願的。

  對於這些,江辰都笑著婉拒了。

  偶爾遇到幾個拗不過的,他也是留下了錢。

  看著這些人尊敬的眼神,一種獨特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走到一個街口的時候,前方人群突然散開,隨後廖遠帶著幾個黑虎幫的人從另一邊走來。

  廖遠看到江辰,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身後的黑虎幫眾更是人人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

  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突然頓住腳步,冷冷的看著江辰:

  「這不是江班頭嘛,怎麼,帶這麼多人,這是又想去西羅巷走一遭嗎?」

  「黑虎幫若是守規矩,難道還怕我去?」江辰皺著眉頭反問道。

  「有江班頭這麼盡職盡責的差役,黑虎幫哪裡敢越雷池一步。所以還希望江班頭保重身體,不然你要是出了意外,這西城的安危還能交給誰呢。」

  保重兩個字,廖遠特意的加重了語氣。

  再配合起他那陰沉的眼神,讓周圍人都有些不寒而慄。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廖護法,還是要約束好手底下人,不然真有意外,你怕也見不到這一幕了。」

  雖然不知道這廖遠怎麼突然這麼硬氣,但江辰可不會因此客氣。

  「放心,黑虎幫在城裡都老實的很。倒是江班頭免不了東奔西跑,有些事怕是免不了咯!」

  說完,廖遠也不待江辰回話,冷哼一聲,領著人走過街頭。

  「這傢伙抽風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江辰的臉上有些不解。

  方才那個態度,完全算得上挑釁了。

  真不怕自己天天帶人去西羅巷找茬嘛?

  唐奇看著這一幕,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江辰見狀,立刻問道。

  「頭兒,還記得前幾天那個野狼嗎?昨天衙門判了。」

  唐奇看了眼周圍,湊過去小聲的說道。

  「哦?怎麼說?」江辰心頭一動。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上面了。

  「那小子最後判了杖八十,刑十年。不過八十杖還沒打完一半,人就一命嗚呼了,送出衙門的時候,都快打成肉泥了!」

  想起那個畫面,唐奇還有些心驚。

  當時是他陪著去通知的,黑虎幫來領人的人都差點暴走了。

  「不僅是他,這幾天抓了十幾個類似的人,一個都沒能活著走出去。」

  「頭,要不是你今天來了,我巡街都有些瘮得慌呢。」

  聽完這話,江辰一下子明白了。

  縣衙的杖刑,這其中也是有門道的。

  別看動不動就是幾十上百杖,但輕重全掌握在行刑的皂吏的手上。

  你要有錢通融,別說八十杖,就是八百杖,也能板輕如絮,放塊豆腐都打不爛。

  沒錢,別說八十杖,就算八杖都能打死一個人。

  黑虎幫不是沒錢的主,就算那個狼爺不值那麼多錢。

  為了面子,黑虎幫花再多的錢也得讓他活著出來,不然今後誰還敢替他們干髒活?

  而打人又是行刑皂吏們的吃飯本領,根本不可能出差錯。

  「陸縣尉下手真狠啊。」想明白後,江辰有些感慨。

  難怪廖遠這個態度,黑虎幫不敢對陸華呲牙,那就只能把仇都記在他身上!

  不過這麼一來,這些幫派怕都老實了。

  ……

  縣北,一處有些古樸的別院。

  「寧致,蝕骨花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月還沒收上來?」

  張靜初坐在茶几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臉色極為難看。

  「如果老二不跟老夫說,老夫甚至不知道這件事。你是想瞞我一輩子嗎?什麼時候張家輪到你當家了!」

  「孩兒不敢。」張寧致臉色一變,猛的跪下去。

  「我是懷疑其中有蹊蹺,想調查清楚再告訴您。」

  「一前一後兩批人都出了問題,你居然還只是懷疑,什麼時候張家出了你這麼個廢物東西!」

  張靜初抄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砸向地面。

  「砰!」

  茶杯粉碎,四散的茶水濺了張寧致一臉,點點茶葉貼在臉上,看起來極為狼狽。

  但張寧致連臉都不敢擦拭一下。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已經吩咐寧方去做了,你手上的藥材生意也找時間交接一下吧。」

  「三弟他……是。」張寧致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猛地抬頭,對上自家父親那陰沉的眼神,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現在抓緊時間把藥準備好,最近幾批質量太差,老祖宗很不滿意。」

  「可……陸華設立了巡檢司,如今掌控了城門,外藥的送不進來。縣內,各街道都有巡街的,沒機會……」他唯唯諾諾的說著。

  張靜初凝視著這個大兒子,眼中有些失望。

  自己培養了他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幅模樣?

  「陸華不是要剿匪嗎?我已經傳令出去了,接下來外面會熱鬧很長一段時間,夠他剿的了。」他閉上眼,決定再給這個兒子最後一次機會。

  「等他帶人出城後,你再在城內動手!」

  「他不是想連那些幫派一塊鎮壓了嗎?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張靜初冷笑了兩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這次你要是再出差錯,就回老宅侍奉祖宗牌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