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知道了。」
許陽點點頭。
既然參加教內選拔沒有任何危險，那他也不再擔心。算是參加特招時，順路多完成一項任務罷了。
摸魚完成一個任務和兩個任務沒有區別。
「嗯。」
白靈意興闌珊地點點頭：「你還有什麼需要詢問的事情嗎，沒有你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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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董事長，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許陽頗為期待地抬起頭，問出自己心中思考許久的問題：「最近一個月，謝謝公司給了我家作坊很多優質訂單。」
「我希望後面在不減少訂單報酬的條件下，能稍微減輕我家作坊的工作量。」
減負增酬？
白靈詫異地抬頭看向許陽。
她本以為許陽的請求是想為自己申請些好處，或詢問與這次前往省會的兩件事情，沒想到竟是為了自己家裡的作坊。
許陽的家庭情況白靈還是比較了解，其作為江安市分部的半個核心成員，背調還是要調查清楚，否則混進來一個臥底，即便有誓言約束，也不是完全保險。
上月向其家裡派發公司的訂單，便是她主動授意。
體恤員工是白藥集團一貫的宗旨。
「說，你想要怎麼個減輕辦法。」
白靈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看著許陽，等待他接下來的言語。
「讓我父母提高藥材加工質量，每筆訂單完成時間給我父母增加幾天，同時報酬也稍微提升。」
許陽說出心中早已打好的腹稿：「完成我們公司的訂單後，不能再接取其他公司的訂單。」
「獨家指定加工藥材的作坊。」
白靈眉頭一挑。
她明白許陽的意思，通過公司安排，讓自己父母輕鬆一些，每天少完成工作量，同時限制借別家藥材公司的訂單，保證充裕的休息時間。
「可以。」
白靈稍加思索，立刻同意許陽的請求：「訂單交貨時間延長一半，我讓訂單價格提升十成，並且指定你家作坊為獨家加工作坊。」
提升訂單價格，一個月最多額外花費幾萬聯邦幣，這筆開支，對於白藥公司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還有事情嗎？」
白靈閉上了眼睛。
她今天說的話有些多了，精神似乎有些疲憊，或是她不想在許陽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想要結束談話。
無視白靈逐客語氣，許陽大著膽子試探道。
「董事長，我還有一件...」
「說。」
「我們公司能收集白霧的特殊儀器，能給我一台嗎？」
許陽忐忑問道。
他不知道上次沙舟市，花衣老者使用收集白霧的儀器，在天啟教內的稀罕程度。
但無論如何，他想要爭取一下。
自己獨自收集白霧，效率太低，有收取白霧的儀器幫助，收集白霧的速度能提升十倍！
「特殊儀器？」
白靈微微睜開眼睛，慵懶的目光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次自己給其的小驚喜，被激活了，這段時間去私下收集過聖氣。
不錯。
對聖氣親和度真的極高，一個周便覺醒了聖氣預知棋盤。
即使是白靈自己第一次獲得這個預知聖氣的棋盤，也足足耗費了數個月時間，才成功將其激活。
上次沙舟市提前預知白霧，便是她棋盤上第一次顯示的棋子。
但聖氣收集器...
篤、篤、篤
白靈手指在辦公桌面輕輕點著，過了好一會，方才緩緩開口道：「收取白霧的特殊儀器，給你你不能使用。需要達到公司P8權限，才能單獨配備，你現在權限還未評定要下周考核後才能知曉你的評價等級。」
「而且，即使你達到P8權限，也需生命等級九級以後，才能激活設備。」
聞言，許陽頗為失望。
沒想到使用聚集白霧的儀器，竟然需要P8權限以及九級以上的生命等級。
「你可以嘗試使用氣體採樣儀。」白靈冷不伶仃地說道：「公司內部的特殊儀器能讓使用者收集速度增加，但你對白霧的親和度不錯，即使使用氣體採樣儀，白霧收集速度還是比較可觀。」
許陽眼眸一亮。
對啊。
自己為什麼一定執著於天啟教在沙舟市那種特殊的儀器？
市面上，能吸氣的設備很多，下次白霧出現前，自己去超市隨便買一台可攜式的吸氣設備不就行了？
至於白靈口中什麼白霧親和度，那是什麼？
收集白霧是系統的事情，自己只需要將白霧聚攏在身旁，收集速度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理會許陽的驚訝，白靈慵懶地擺擺手：「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這一次，白靈沒有詢問許陽是否還有問題。
顯然，回答兩個問題已是她耐心的極限。
「董事長再見。」
許陽見好就收，站起身，小心將座椅推入辦公桌下，快速走出辦公室，離開時，沒忘將辦公室大門帶攏。
走出白藥公司大樓，夕陽已經快要消失，只剩天邊一點淡淡的橘黃。
街道上，兩側的路燈亮了起來。
打好網約車，許陽走到一盞淡黃的路燈下，等待車輛的到來。
刷刷——
一輛輛小汽車從他面前的馬路呼啦啦駛過，帶起一陣陣涼風。
呼~
許陽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緊張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
任何事情，未曾發生前，都會給人帶來強烈的緊張，直到事情發生，知道結果，反而會讓人放鬆。
原來也就那回事。
收到白靈信息前，許陽腦補了各種糟糕的結果，害怕天啟教又有什麼奇怪的任務，自己又不能拒絕，最終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可現在談話結束，一切塵埃落地，焦慮反而消失。
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
過了一會。
滴滴~
一輛掛著綠色牌照的網約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最終停在許陽身前。
許陽看了一眼車牌號，確認是接自己回家的網約車，拉開車輛後門，坐進車。
十幾分鐘後。
許陽回到天陽作坊的時候，父母和弟弟妹妹正在吃著晚飯。
因為許陽放學會在學校或武館吃飯，偶爾才回家吃一次，所以沒有讓父母等他。
許家家規之一，吃飯到點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