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哭得是真傷心。
林秋見了,連忙安撫道:「姐,你別哭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對呀,小秋,我前幾天看你確實是精神狀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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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又恢復了?」
宋青禾也猛然想起來,這幾天的對比。
就在前幾天的時候。
林秋整天看上去都是病懨懨的樣子。
儘管他努力想要表現得正常一點,不讓家裡人看出什麼端倪。
但是,病態是藏不住的。
宋青禾自從得知了林秋患有血枯症。
再聯想到之前林秋的樣子,她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這麼明顯的變化,她竟然完全沒有往生病那方面想。
真就以為是林秋體質弱,練武累著了。
但是,好像從昨天開始。
林秋又有了些變化,精神狀態好了。
身體的病態,好像也在消失,尤其是今天完全判若兩人。
林秋笑著說道:「姐,我跟你說實話吧!」
「自從我被武館退學了以後,就遇見了一個煉藥師!」
「這個人本事大的很,而且他還專門煉製了,可以治癒血枯症的藥!」
「並且他已經注意我好幾天了,特意找到我,讓我去幫他試藥!」
宋青禾一怔,抬頭看著林秋。
「這麼說的話,你這兩天一直都在幫著他試藥?」
「對呀,我在幫他試藥,而且他煉製的藥,對我這血枯症的效果是很明顯的!」
「你看我這兩天的狀態,是不是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姐,你不用擔心我,我的病已經被治好了!」
「相信再有幾天,就能痊癒了!」
宋青禾聽完,擔心慢慢地褪去了一些。
不過,她眼眸里還是帶著對林秋的心疼。
連續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林秋每天都拖著病體去武館練武。
而她還有杜玉蘭、宋遠山,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得出來。
只讓林秋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想到這些,宋青禾就感覺自己該死。
這個姐姐當得不稱職……
想到了這些,她連忙奔著衣櫃走了過去。
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老式的鋁製飯盒出來。
「小秋,這裡是姐姐上班以後,攢下來的私房錢,不算多,有三千多塊錢!」
「你不是已經被風雷武館退學了嗎?」
「你要是還願意……」
不等宋青禾說完話,林秋就笑著搖搖頭。
「姐,這些錢,我不能用!」
「而且我現在也不急著找武館,我還得繼續去福伯那裡試藥,等身體徹底痊癒了以後,再說找武館的事情!」
話落,宋青禾點了點頭。
也對,現在林秋的血枯症,還並沒有痊癒。
如果現在就急著去武館,說不定會加重病情。
還是等血枯症被徹底治癒了以後,再想其他的出路。
現在對於林秋來說,練武還是最好的出路。
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也是練武最佳的黃金年紀。
如果錯過了,那他這輩子真就什麼都幹不成了。
外城不比內城。
有充足的生活、修煉資源,還有學校可以上學。
生活在外城的人,尤其是孩子。
從小就沒有學可以上,所以對於生活在城寨里的孩子來說。
只有練武才是最好的出路。
「姐,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見宋青禾的情緒,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
林秋這才笑著對她說道。
宋青禾點點頭:「你說吧,姐什麼都答應你!」
「姐,我得了血枯症的事情,就別讓宋叔跟我媽他們知道了!」
「畢竟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們要是知道,也只是徒增擔心,也並不能幫我什麼!」
聞言,宋青禾點了點頭。
林秋還是跟之前一樣,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
寧願自己一個人扛著,也要瞞著全家人。
想到之前的林秋,宋青禾就忍不住想要哭。
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林秋獨自一個人承受了太多。
她眼睛通紅,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好,姐不說,誰都不告訴,這是咱倆之間的小秘密!」
林秋也笑了起來。
「對了,小秋,你試藥需要花錢嗎?畢竟福伯幫你把病給治癒了……」宋青禾又連忙追問。
花錢?開玩笑,我去試藥是賺錢的,他還得給我錢呢。
不過這些話,林秋沒說。
要是真跟宋青禾說了,她必然又會多想。
試藥還能賺錢?憑什麼?人家免費幫你治病,還得倒貼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是繼續深究,就要問出來副作用的事情了。
林秋沒有辦法解釋,副作用都去哪裡了。
所以……
「姐,不花錢,是免費的!」
「主要福伯的這些藥,還沒有真正的流向市場,還不清楚藥效怎麼樣,所以才去找我試藥,也算是對症下藥了!」
聞言,宋青禾稍微出了一口長氣。
城寨看病花銷是非常大的。
哪怕是一次小感冒,小發燒,動輒都要大幾千塊錢。
主要城寨並沒有真正的醫院。
只有那種私人小診所、小醫館。
連政府都沒有的城寨,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物價局來把控。
所以他們漫天要價。
這也導致不少窮苦人不敢生病,一旦生病就只有自己扛著等死。
根本就治不起。
當宋青禾聽說福伯試藥不花錢。
在她的心裡,已經給福伯貼上一個『好人』的標籤了。
「小秋,青禾,你倆在屋裡幹啥呢?」
「你們先出來吃飯吧,我出去看看!」
忽然,外面杜玉蘭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來了!」
林秋連忙答應了一聲。
兩個人朝著屋外就走了出去。
飯桌上已經是做好的飯菜,兩葷兩素,還有一個湯。
平時宋遠山坐的位置,擺著一瓶白酒一個酒杯。
唯獨不見杜玉蘭。
林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表。
這會兒已經是五點半了。
往常這個時候,宋遠山也該回來了。
顯然,杜玉蘭這是又惦記著,不放心出去看看。
只是林秋跟宋青禾,誰都沒有說話。
就像是故意不提這件事一樣,坐下來拿著兩摻的饅頭,吃了起來。
直到一個小時以後。
杜玉蘭從外面回來了,不見宋遠山,就只有她自己。
早已經吃完飯的林秋。
手裡拿著那本金光拳,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看書。
見到她回來,林秋忙說道:「媽,宋叔呢?他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