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就在血湖邊上展開了激戰。
暮辭秋很快陷入了下風。
皆因,血色猿猴實力,直達金丹!
他現在操控的少女,這具身軀才達到築基修為,遠遠比不上那隻血色猿猴的強橫實力。
與血色猿猴纏鬥的同時,他瘋狂在神海中翻看,只為尋找可以險中求生的手段。
「都是些平平無奇的法術,這片空間甚至被封禁,無法逃離,那白逍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血色猿猴見暮辭秋滑溜得跟個泥鰍似得,放棄纏鬥,轉而回到血湖旁。
暮辭秋有些奇怪,但是下一刻,就看到血色猿猴寬大的手掌伸入血湖,一流精血沿著它的臂膀湧上。
血色猿猴的手臂猛地往暮辭秋那裡一甩,漫天精血潑灑而來。
暮辭秋避無可避,抬臂擋眼,滾燙的精血濺在身上各處皮膚,冒出股股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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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皺眉,強忍著疼痛,翻找腦海,尋到一門治療法術。
法術——乞血丸。
催動起法術後,附近的血氣匯集在掌心,凝聚出一枚血色藥丸。
吞入腹中,喉頭嘗出一抹腥甜,不過隨之,被精血燙傷到的皮膚迅速癒合,就連損失的體力也開始恢復。
這裡血氣濃郁,法術的效果也連帶增強。
得到治療,暮辭秋繼續翻找全身。
在儲物中尋到一枚毒丹。
暮辭秋認不出是什麼毒丹,只能感受到其上強烈的毒道氣息。
不過僅憑氣息,便可以辨認出此丹威力,至少要元嬰期修士才能抗住此毒。
「全身上下,能弄死這猴子的也只有這顆丹藥了,試試吧。」
暮辭秋心中一動,躍身向前,與血色猿猴纏鬥。
血色猿猴體術極強,皮毛上沾染的精血更是觸之及傷,直接打消了他近戰強行餵下的想法。
暮辭秋只能一邊尋找機會,一邊控制著距離。
終於,讓他找到破綻。
趁著那血色猿猴仰天長嘯時,暮辭秋奮力將毒丹拋出,眼看就要落進猿猴口中。
「好!」
血色猿猴揮舞手臂,啪地一聲,一掌將毒丹拍飛,毒丹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暮辭秋剛喊一聲好,就發生這樣的變故,他還來不及躲閃。
丹藥不偏不倚,正好撞進他大張的口中,咕嚕一聲直接滑入咽喉。
暮辭秋停住不動,血液從口中噗噗的往外流。
隨後,視野墮落黑暗當中。
「我靠!」
再睜開眼,是熟悉的房間。
暮辭秋緩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應該只是巧合,再試一次。」
他安慰自己,再次嘗試,魂入夢境。
這一次,他在和猿猴纏鬥時,崴到了腳,被猿猴高高拋棄,摔死在地上。
「我就不信了。」
再來!
猿猴靠近,利用法術抵擋攻勢,猿猴的力氣突然變大,將他打飛,精準地掉入血湖中。
「奇怪,不對勁吶。」
還嘗試!
催動法術,催動失敗,遭到反噬,這次甚至不需要猿猴動手,自己就因為反噬遭到重創。
一夜過去,已經天亮了
暮辭秋臉色蒼白,魂魄受創,底蘊由原本的十人魂掉落至八人魂。
他癱倒在床上,生無可戀。
「太不對勁了,我自認為實力不強,可也不會出現這麼多失誤,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實在詭異,要不試試去問一下沈行歌?給我灌注真意後,他雖然變得虛弱了,可調養這麼久,應該恢復了些。」
「不過在這之前,先去看看玉節竹種植情況吧。」
風槐門。
韓叢監督手下挖坑,將一顆顆風槐樹連根拔起,改種上玉節竹。
風槐門全門上下,修為最高就是原門主風籽,有練氣十層,韓叢有練氣九層,其餘人最高就只有練氣三層
可就是這麼一個連築基期都沒有的羸弱門派。
在仙城中有一大片田地供種植風槐木,從未與其他小型門派發生過爭端,也沒什麼存在感,把安穩發展展示得淋漓盡致。
也正因為這樣,暮辭秋才盯上的風槐門。
暮辭秋走來。
韓叢行禮。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屬下已經令門內眾人將風槐樹剷除,改種玉節竹,已經剷除了三成。」
「現在倒下都是已經快老死,本來就在剷除計劃中的風槐樹,剩下那些,為了保證新鮮交給大人,都留到最後再剷除。」
暮辭秋點點頭,看著不遠處忙碌的眾人。
一棵已經明顯長出枯葉的風槐木轟然倒塌,眾人揮散揚起的塵土,看向中心位置,議論紛紛。
「發生什麼了?」暮辭秋心頭一跳。
一人跑了過來,對著韓叢行禮:「門主大人,我們挖到了個東西,不知道該怎麼辦,還請門主大人定奪。」
韓叢一愣,跟隨暮辭秋上前。
只見坑中一塊地面,顏色有些深重,這個色差並不明顯。
暮辭秋蹲下身子,出手摸了摸這片地面,頓時就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
難怪顏色有些深重,原來是沾著水。
但這土地乾燥,風槐樹也不需要澆水,這整片區域都被布下防雨的法陣,哪裡來的水?
暮辭秋又用手指頭捻了捻這片潮濕的泥土。
他發現這塊地面的泥土確實有問題,十分鬆散柔軟,不像附近的土地那樣黏聚。
暮辭秋開始挖泥,泥土很鬆散,倒是沒有費多大力氣。
挖到地下一寸的時候,就有一股特殊的蓮花香,似有似無地傳入鼻腔之內。
這股蓮香味濃郁,溫和中又裹挾凌厲的氣息,好似刮骨的寒風。
暮辭秋心中一動,手上的動作頓時又加快了幾分。
挖著挖著,泥土下忽然現出一絲薄弱的青光。
「不對勁……」
暮辭秋高度集中精神,手上動作變得細膩,小心翼翼地將周圍的泥土挖開,將這坑口擴大。
挖除風槐樹這種粗事都是交給凡人,也有幾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修士好奇踮起腳尖,伸頭去看。
突然!
一道劍氣陡然從地下飛出。
宛若一道凌冽風光,貫穿一個湊上來的修士。
那活生生的人,在剎那間,被劍氣斬成兩半。
無數的鮮血、內臟,隨著噴涌而出,將附近一片土地都染成血紅之色。
嗖!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劍氣,飛射出來,斬在不遠處的風槐樹上。
下一刻,寬大的樹木就像是脆弱的豆腐,被一刀攔腰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