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丸養劍氣,省去了身外寶劍這一道流程,以體內劍丸為根基的話,肯定是要比笨拙的寶劍更為方便的。
明白了其中利害,陳觀果斷聽從了系統的建議,將修行經驗往這方面推演。
正好【青雲劍訣】自己一直沒有用上,這次倒是能廢物利用,將這東西的價值釋放出來,免得每次點開面板,和其他的圓滿功法格格不入。
修行經驗如同流水般快速消耗,陳觀在多次的練功錘鍊下,對這件事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把本事練好了才能更好地收集修行經驗,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看著眼前跳動的數字,陳觀目光沉靜,不動如水。
很快,那一連串的數字停在了一百八十年的階段,這個數字讓陳觀眉頭一挑。
「改進版【養劍術】推演完畢,當前階段,小成。」
嚯,這是真能吃啊。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觀砸吧砸吧嘴,沒想到消耗這麼多的修行經驗進行融合推演,到頭來只能讓【養劍術】勉強邁入小成的水平。
不過這也意味著這一門術法足夠強悍,以自己的無敵資質都難以在短時間內將它徹底參悟透徹。
而這一輪消耗完,修行經驗也就差不多見底了,後面兩門同層次的術法沒辦法繼續推演,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做打算。
這些思緒紛飛,隨後便被洶湧而來的有關【養劍術】的知識所淹沒,陳觀閉上眼,讓自己回到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當中。
養劍術……
半晌,陳觀睜開眼,手腕反轉,一枚滴溜溜打著轉,晶瑩剔透的劍丸出現在他的手上。
經過系統改良,現在的劍丸不需要陳觀將它從腹中取出了,只需要心念一動,自然就能將其召喚出來殺敵,可謂是方便至極。
這裡是天牢,陳觀想要試試這東西的威力都沒地方實驗,手癢之下,他決定去外頭無人的荒野,肆意嘗試此間奧妙。
心裡這樣想著,陳觀抬頭看向窗外,發現隨著自己不斷地練功,現在日頭早就落下山頭,整座青州城都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正是外出的好時候,無人注意之下,陳觀找出自己的夜行衣穿上,身形矯健地溜出天牢大門,沒有驚動任何人。
……
荒郊野嶺,陳觀往深處走,思考要去什麼地方測試比較好。
單純轟炸地面實在看不出什麼,要是能來一個敵人就好了,這樣自己倒是能看出些名堂來。
怎麼辦呢?
他正在苦惱的時候,耳朵微微一動,聽見不遠處傳來細細的交談聲。
「大哥把我們召集回來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不過聽說是寨子準備搬遷,大哥準備帶著咱們這些部下投奔別人去。」
「好端端的,怎麼就要搬走?咱們這寨子藏這麼嚴實,一般人也捉不到咱們啊。」
「好像是青州有大人物回來了,大哥擔心出事,好像把那些累贅都扔掉了。」
「什麼?哎喲扔哪去了,那些小娘皮老子我都沒嘗過,怎麼就給扔掉了。」
「你個老色鬼,那些人現在估計都被狼吃了,你還是甭想了。」
他人認為極小聲的交談,在陳觀這種武者面前和附耳傳聲毫無區別,一番細聽下來,也就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門道了。
好啊,居然有匪徒寨子藏在這裡,當真是當我們青州捉刀人不存在了。
雖然捉刀人更多是管青州城內的事,外頭的雜務一般需要申請才會去管理,但這不意味著面對匪徒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他們的話就知道這夥人作惡多端,實在是死有餘辜。
陳觀作為捉刀人的一員,必須要對他們有所表示才行,不然怎麼安慰被他們殺害的殘魂?
這般想著,陳觀收斂氣息,悄然跟上這兩人,準備尾隨他們找到藏身的地點。
剛好還能試試自己的新招式,還能為民除害,簡直一舉兩得。
兩個普通綁匪根本就沒有多少修為在身,陳觀跟在後面距離極近,他們也沒有絲毫察覺,連武者基本的直覺預警都沒有。
武者確實在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對危險有些玄之又玄的感覺,但那是針對雙方差距沒有拉開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面對陳觀這種已經站在七品盡頭的武者,他們是絕無可能有什麼預警存在的。
陳觀就這樣一路跟著他們,翻過山頭,跨過河流,期間兩個匪徒碰見同樣回山寨的同僚,人數一時間多了起來,氣息嘈雜之下就更不可能發現後面的尾巴了。
等到了地方,一座隱藏在石壁狹縫裡的寨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幾處緊要的地方插上了火把,其他地方昏暗無比,如此謹慎的作風,也難怪能在大家都神經緊繃的亂世殘存。
順著階梯,能看到其他地方來的匪徒匯聚成一股,陳觀粗略估算之下,發現這些人怕是都有個幾百人了。
這種規模的寨子雖然算不上大寨,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能讓這夥人聚集在一起,這寨子的寨主有些生存智慧啊。
陳觀心裡冷笑,跟著大家一起進去,因為本來寨子就沒什麼光亮,加上陳觀有意遮掩自己的身形,到了這步田地也依然沒有被發現。
「大哥!」
「大哥,把大傢伙叫回來是有什麼事?是不是又有不長眼的來叨擾!」
「是啊大哥,這外面的生意還沒做起來呢。」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起來,只見前面從寨子裡走出來一批人,前面有人舉著火把領路,身後則是一些隨從似的人,為首的則是一個身形中規中矩,頭戴黑色布匹,身上穿著錦緞的男人。
他想來就是這夥人的大哥,這座寨子的寨主了。
陳觀的右手悄然放在太平刀上,腹中劍丸躍躍欲試,想要展現自己驚人的殺傷力。
但他按捺住這股殺人的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先搞明白這夥人聚集起來的目的再說。
比如他們要去做什麼,投靠何人,又是為什麼表現得如此著急忙慌。
這些還需要耐心等待一會才能揭曉,在此之前萬不可打草驚蛇,畢竟萬一後面還有大魚呢?
而陳觀的等待是明智的。
就在他收斂氣機藏身眾人身後之時,那位寨主用洪亮的嗓音宣布道:
「大家先安靜,這次叫大家回來不是為了別的事,而是我為咱們寨子,為大家,謀劃了一個更好的前程!」
手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懂這所謂的好前程到底是什麼,便有人大著膽子問:
「大哥!你給大傢伙謀了個什麼前程?」
寨主往手底下人搬來的木箱子上一站,讓自己能夠看得見所有人,臉上帶著笑容,在火把照耀下顯現出幾分詭譎的氣氛。
「打家劫舍,終究不入流,我們始終都是讓人看不起、讓人厭惡的存在。」
「所以我決定,帶著大家,反了大順朝!」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寨主振臂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