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看著介紹,只覺得這次的妖魔道行,花得實在是太值了。
「居然不需要媒介,只要用內力留下印記就可以完成替死,這可真是保命神技。」陳觀面露喜悅之色,
而且印記的範圍達到了二十里,足夠他打不過直接跑路了。
看著技能的介紹,陳觀突發奇想。
「可以疊加三層,那我每隔二十里放一個,到地方就自殺,不就可以瞬移六十里路?」
這個速度跑路任誰來了都追不上吧?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
「呼,今日的收穫有點多,尚且需要實驗消化,過猶不及。」陳觀意猶未盡地關掉面板,起身活動自己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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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待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出去走走吧。
陳觀將太平刀放進系統空間內部,隨後洗了個澡,沐浴完畢清清爽爽地出門了。
可能是因為需要捉拿的貪污案涉案人員有點多,捉刀人幾乎出動了大部分人手,一批批的囚車運回來,路上的百姓看見是捉刀人辦事,都不敢多看,只能私下裡議論這次的風波。
按理來說如果只是有嫌疑大可不必如此張揚,以免群眾不知情引發混亂和輿論風波,但這次閻雷居然下令直接囚車帶回,還一次性抓捕了如此多的官員,棄青州穩定於不顧……
怕是上面的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啊……
陳觀一路上看著叫喊哭冤的劉輝派系的官員,嘖了一聲,轉身打算出去外面看看。
商檸枝說得對,自己對青州城真不怎麼熟悉,好歹是自己現在落腳的地方,多出去了解了解總是沒錯的。
正當他悠哉準備離去時,一匹快馬自天牢外馳騁而來,身後揚起一片灰塵。
「吁!」馬上的將士翻身下馬,看到繁忙的天牢以及諸多好奇投來視線的捉刀人,高聲道:「奉段將軍令,冊封捉刀人陳觀為我雲陽軍副將!陳觀何在?!」
此言一出,頓時在捉刀人群體中泛起波瀾。
有人沒聽說過陳觀這個名字,趁著辦事的餘閒和身邊人打聽這是哪位人物,居然得到了段將軍的賞識,成為其手下的副將。
而認識陳觀的人,則更是不可置信地把目光看向遠處正要離開的黑衣青年。
「陳觀?雲陽軍副將?」商檸枝咬著下唇,目露疑惑。
這傢伙什麼時候勾搭上段將軍的?不是說等師父回來拜師的麼?
另一邊,正在押送罪人的蘇長寧停下手裡的活計,同樣目光複雜地看向陳觀。
這個男人之前難怪會拒絕她的招攬,原來是有雲陽軍珠玉在前……如此一來,人各有志,卻是不得強求了。
至於說和陳觀有些摩擦的宋玉仁,則是一個人躲在一邊,暗自祈禱這傢伙別記仇。
這可是段將軍的副將,全青州誰不知道段平江實力強大,還最為護短,這一點連他師父,青州獄主都比不得,陳觀這人是真抱上大腿了。
人生百態在小小的一方天牢表現的淋漓盡致,陳觀本人停下離開的腳步,目光微凝,看向出聲的那位將士。
是之前在段平江身邊見過的。
他吐出一口氣,心中疑惑為何自己都拒絕了,段將軍還要送一個新身份給他。
本來還打算低調發育,這麼一整自己怕是要出名了。
不過話雖如此,陳觀也不會感到害怕,只因為這個身份他完全擔得起,既然低調不了,那接受他也不吃虧。
那將士見有的人看向陳觀,快步走到陳觀的身邊,詢問:「是陳觀沒錯吧?」
「我想天牢里應該只有我一個陳觀。」陳觀點了點頭。
「好。」見狀將士鬆了口氣,取出一枚白金色的令牌,鄭重道:「將軍親令,此物需交到你本人手上,如今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陳觀順手接過白金色的令牌,摸上去質感很溫潤,花紋繁複,最上方用蒼勁有力的字體寫著「雲陽」二字,的確是雲陽軍的副將令牌無疑。
將士解釋說:「這塊白金令千萬收好,莫要遺失了,持此令去雲陽城,可以直接聯繫我們駐軍。」
「將軍有令,你雖然是軍隊副將之一,卻暫時不需要去任職,想什麼時候去軍隊都歡迎你,平時捉刀人的身份不受影響。」
「將軍有心了。」陳觀聞言鬆了口氣,看來只是段將軍看好他,先做了個投資,並非強求他去雲陽做事。
他可是前不久才離開軍伍重新做人,可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將士點了點頭,「此外,副將的令牌在職權上和銀牌捉刀人相等,我們制度特殊,你在捉刀人這裡的身份等效於令牌,也就是說,你現在就可以等同於銀牌捉刀人的地位了,一切都和其沒有區別。」
這個倒是陳觀沒想到的隱藏玩法,雲陽的令牌居然可以在天牢生效?
陳觀眉頭一挑,有些驚訝。
要知道,現在坐鎮天牢的銀牌捉刀人明面上只有閻雷一個人,按照眼前這位的意思,自己在職位上和對方其實已經沒區別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閻雷畢竟是獄主的弟子,奉命鎮守天牢,實力強大,但單論捉刀人的職權,二人確實無甚分別。
他記得銀牌捉刀人是可以帶隊出任務的,而且待遇上比最低級的銅牌捉刀人好了不止一籌,在特殊時期甚至能總管大局。
「……總之,令牌我已送到你手上,你用來做什麼我都不會幹涉,這是你的事情。」將士交接完,轉身去牽馬,回頭最後提醒了一句。
「有勞了。」陳觀目送對方離開,低頭將令牌放進自己的懷中。
商檸枝見將士終於走了,搶先一步,在陳觀準備離開的時候攔住了他。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武夫,居然偷偷背著我另投他人!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佯裝惱怒,嘟起臉來開玩笑似的質問,語氣中帶著獨屬於少女的好奇。
陳觀被對方攔住去路,又看大家都有圍觀的趨勢,哭笑不得地拉了拉這傢伙的衣袖。
「邊走邊說吧,別耽誤大家幹活。」
商檸枝經陳觀隱晦的提醒,也察覺到大家的吃瓜好奇,輕咳一聲,「行,不過你可得和我說清楚,不得隱瞞哦。」
「好好好,絕對不隱瞞。」
「這還差不多。」
……
「所以你獨自一人擊殺了九命靈貂這隻大妖,進而得到了段將軍的賞識?」商檸枝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陳觀摸了摸鼻子,「僥倖,僥倖而已。」
「在我面前裝什麼,這可不是僥倖能解釋的。」商檸枝嘆息一聲,看向陳觀的目光愈發的複雜了。
誰能想到,自己前不久才帶回來的男人,如今居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雖然陳觀自己說是靠卑鄙的手段取勝的,但勝利了就是勝利了,最後站著的是陳觀,而不是那隻屍體都涼透了的大妖。
如此心性,如此膽氣,難怪段將軍會欣賞他。
想到這裡,商檸枝莫名感到緊迫感,想到了自己遠在天邊的師父。
您老人家快點回來啊,徒兒給您物色的嬌俏小師弟馬上就要被段平江那個濃眉大眼的老傢伙截胡了!
一旁的陳觀自然不知道眼前少女的心路歷程,只看她臉色變來變去,和一隻變色龍似的,莫名喜感。
察覺到陳觀臉色的古怪,商檸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裝作正經地瞪了陳觀一眼。
「看什麼看,你是我帶回來的曉得不,師父回來前,不准先跑路,聽到了沒?」
陳觀自然連聲應好,他需要天牢提供發育環境,自然不想那麼快就離開。
當然,以後實力強大起來,該換地方發育還是要換地方的。
商檸枝看陳觀如此懂事,欣慰地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