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沈默對著手中的寶刀愛不釋手!其實送給李寄的那把刀用的也還算順手,只是那把刀已經逐漸的跟不上自己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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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小丫頭那麼勇敢,索性贈送給她,那把刀通過自己多次的戰鬥,被灌注大量的刀勢、真氣。
裡面充斥著自己的各種意境,希望她能學個一招半式,好能亂世之中自保。
沈默有時挺懶的,讓他教徒弟?他可沒那本事,自己也就是個練脈境,在普通人眼裡或許是天花板。
可世界太廣闊了,不說這次口口相傳的妖聖!就幻景里看到的劍道男子,就已經是全大陸所有人一生追逐的目標。
更別說!那通天塔里走出的黑衣男子,抬手間滅世。
見識過這樣場景的人,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天地的浩瀚。
留下一把刀讓她自悟,也是希望她能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跟著所謂的師傅按部就班,局限了自己的思維。
對於唐雲,他也是抱著一樣的想法。
沈默剛準備繼續南下往落霞宗出發。
就發現遠處有一道不懷好意的氣息注意自己。
對於修煉佛魔道三家功法的他來說,感知危險預警遠超常人。
為了避免在上宗門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沈默使用「萬竅呼吸」的絕招封閉渾身氣息毛孔擺脫了對方跟蹤。
直到黃昏時分,終於趕到了一處山腳,這裡已經是酆都城外圍了。
前方正好遇到了個破落的村莊。
村口一個大媽正抱著籮筐,臉朝黃土背朝天的挑菜。
似是聽到腳步聲,大媽站起身,她好奇的打量著沈默。
沈默看了看天色,覺得繼續趕路說不定要露宿山林,不如借住一宿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對著大媽,禮貌的喊道:「大娘,我是趕路的,天黑了能否借住一宿?。」
說著掏出一兩銀子:「我可付錢。」
大娘看著沈默手中的錢,熱情笑道:「我家就有空位置,你跟我來。」
此時黃昏線已過,夜色逐漸降臨。
大媽抱著籮筐,走在最前面帶路。
越往深處,村子越安靜。不說一般這樣的村落會有犬吠,卻連蟲鳴都沒有。
很快來到一座茅屋前,大媽對著屋裡喊道:「老頭子,老頭子。」
「誰啊!」屋裡傳來一個老漢的聲音。
沈默駐足望去,卻見一個老漢叼著旱菸,看向自家婆娘問道:「老婆子,什麼事?」
「晚飯準備了嗎?」大娘走到老漢面前,說道:「這個小伙子給了我一兩銀子呢!說要借住一宿。」
老漢眼睛一亮,隨即淡淡說道:「進來吧!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們家飯也做好了。」
「多謝。」沈默跟著大娘進屋後,打量四周發現山村真的窮。
可以說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晚飯也是粗茶淡飯,沈默一口沒吃,只是喝著自己的酒。
老漢和大娘見他不吃,也不催促,本來山區食物就緊張,不吃正好省點。
「吃完飯。」老漢指著旁邊一個房間:「你就睡那間吧,不過我要提醒你,過了午夜子時絕不可出去。」
「子時不能出去?」沈默詫異道:「為什麼?」
老漢吸了一口旱菸:「村子裡午夜出去的人,第二天就變得痴傻,然後無緣無故的死掉。」
「那你們為什麼不搬走?」
「最近十年才有的情況。」老漢起身,推開房門:「家裡小,別介意。」
說著,老漢留了一盞燈給他便離去了。
沈默拿著油燈,自行走入房間。
房間不大,可以說極為簡陋,但也比在外面來的強。
床鋪已經被大娘鋪好,都是一些床單和被套也是舊衣服和一些舊床單縫縫補補做的,到也湊合。
美美的閉目睡上一覺,直到午夜子時。
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將沈默驚醒。
腳步聲非常緩慢,像是腳掌蹭著地面緩緩挪動。
嗯,真要形容,有點像行屍走肉的那種腳步聲。
有古怪!
沈默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翹起來,將房門開出一個小縫隙。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只見老漢和大娘雙眼無神,像夢遊一樣,邁著拖沓的步子,往村外走去。
沈默怕驚醒到他們,一個閃身無聲無息的出門跳到屋頂。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整座村子的幾十號村民都出來了。
大家身姿僵硬,動作整齊,沒人說話,也沒人抬頭,只有腳步單調的蹭聲前行。
所有人都順著一條路,朝著後山匯聚而去。
很快,沈默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斷崖。
斷崖處,平滑光禿,是一整塊平地。
村民們走到斷崖齊齊止步,緩緩跪下,臉朝月亮雙手舉天朝拜。
銀色月華順著他們的臉照在他們無神的目光之中,他們竟然露出一股子享受的目光。
沈默遠遠看去,一縷縷微光從他們身上泛起,他瞳孔微縮。
這些村民竟然在正一點點吸收月華。
「這是殭屍拜月.....」
與白天他們渾身生氣不同,他沒看出這些人身上有任何生氣,反而一股子死氣蔓延。
這究竟怎麼回事?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存在生氣和死氣?
直到朝拜了一個時辰,村民們才緩緩起身,如潮水般,有節奏般的開始往自己家中而回。
沈默不確定對方究竟是邪祟還是活人,想起村民們白天樸素的模樣,他決定等等再說。
他悄無聲息的返回自己的房間,準備第二天繼續觀察一下。
這一夜其實很安靜,但沈默這一夜睡的也不安穩。
一夜無事,直到日上三竿。
大娘和老漢已經起床,老漢正在生火,大娘做飯,其樂融融的模樣就像是普通的尋常人家。
這個存在實在太詭異,白天看著像普通村子,誰能想到晚上一村人如同死屍一樣拜月?
沈默決定還是先行離開為妙。
然而,就在他準備跨出存在範圍時,整個人像陷入沼澤地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像是深陷其中,越往外走,阻力越大,甚至連他練脈巔峰境的實力都走不動一步。
阻力沒有傷害,哪怕運足渾身真氣也寸步難行。
他心中駭然!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只是簡單的打怪,哪怕殺了這一群邪祟也沒什麼大問題。
他可以確定這裡不是什麼秘境、亞空間之類的。
可這走不出去,算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