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沈默一愣，這玩意他還真不好解釋。
腦子了搜索了一下前世網文內容。
思考了片刻，而後脫口：「人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戰蒼穹。
一身霸骨向異族，斷盡人族身後路！」
好霸氣！此言一處，那些押鏢的武者各個都眼神驚訝的看著眼前像個書生一樣的沈默，驚的說不出話。
尤其是剛剛那個叫大昌的首領，心中更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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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是個書生嗎？不對！這大晚上，一個書生帶著個孩子走這麼危險的山路？
「師傅...我不懂這句話含義。」江雲還是不懂。
「呃....」腦子裡瘋狂的搜索貧瘠的網文知識，沈默眼睛一亮！侃侃而說：「在一個很牛逼的世界裡，有兩大逆天體質蒼天霸體和荒古聖體....」
眾人連連驚嘆這名字很牛，蒼天霸體好霸氣的名字。
「然，」沈默看了眼江雲說道：「這霸體和聖體乃世代仇敵。」
可惜了！這麼強的兩個體質竟然敵對，眾人搖頭嘆息，否則雙方聯手庇佑世人多好？
「當今世界黑暗動亂萬年，人族危在旦夕。」沈默繼續說道：「這人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擔任起護佑蒼生的重責。」
說著他將九大聖體的故事說給了江雲聽，眾人聽著無不為之動容。
尤其是那句：虛空，我老了，以後就靠你了，守護好人族。
說的眾人那是熱血沸騰。
「然，」沈默說到這語氣一轉，低沉道：「蒼天霸體不為蒼天，只為贏而贏，竟背叛人族投靠異族...」
大昌聞言搖搖頭低言：「可惜了，這麼霸氣的名字，竟然是背叛者。」
心中的鄙夷也油然而生。
「自那以後，霸體再也失了贏得聖體的可能。」沈默嘆息一聲，摸了摸江雲小腦袋：「現在你懂了什麼叫強者之心了嗎？」
江雲點了點頭，這是師傅教自己的第一堂功課。
「說得好。」大昌站起身帶頭鼓掌：「沒想到閣下還是一位說書先生....說的非常精彩，讓我等熱血沸騰。」
大家都連連稱讚。
沈默一愣，說書先生？倒也貼合。
當然這些人恭維是恭維，但是骨子裡還當沈默是個書生，潛意識裡根本沒把他當武道高手。
哪有武道高手能說書的？
一個小故事的高潮說完，氣氛沉默了起來。
漆黑的夜裡，只剩下篝火燃燒柴火的爆裂聲。
「汪」一聲極為尋常，像陌生人進村一樣的狗叫在這靜謐的山林里響起。
狗叫極為普通，就像山村裡的大黃。
緊接著群狗亂吠，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搞不清聲音方位，還能聽到狗狗痛苦的低鳴聲。
放在任何村里，這都是在尋常不過。
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響起如此詭異的狗叫，一下子讓眾人心提到嗓子眼。
沈默心中忽然聯想到一件事，惡狗嶺、惡狗嶺，難道說.....
難道說這個邪祟是狗？
此時眾人都屏住呼吸，尤其是沈大昌，他作為領隊。
武道修為最高的人，握刀的手緊張得顫抖，汗液都打濕了刀把。
緊張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眾人雖怕，但也做好了殊死一搏。
嗷嗚.......
突然，一聲悽厲的犬類低鳴，讓人耳朵生疼，膽小者更是嚇得癱倒在地。
江雲的表現倒是出乎沈默意料，他雖害怕但始終堅強面對，沒有吭一聲。
「屠狗者死！。」伴隨著一道陰森聲音，空地篝火不遠處，出現一隻站立起來比人還高一大半的惡犬。
它齜牙咧嘴，狗毛豎起，眼睛碧綠而狹長，最重要的是對方四隻眼睛。
本來應該忠誠、善良的狗眼，卻變得如狼一般的凶戾。
怪異的是它的頭頂凹陷，像是被錘頭而死。
這個惡狗邪祟似乎有自主意識，並沒有把自己困在從前，做著生前重複的事。
「完了！」鏢局眾人嚇得癱倒在地，有人甚至嗚咽低聲痛哭。
「嗷嗚.....」惡犬一個惡狗撲食，甚至眾人都能問道它腥臭的口水。
即便武器在手，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覺得自己今日難逃惡犬之口。
就在鏢局眾人絕望之際，沈默忽然挺身而出。
沈大昌情急之下喊道：「兄台，快躲....」
沈默只是微微一笑，真氣運轉虎賁拳土崩瓦解之力一拳砸在惡犬的頭顱之上。
「嗷嗚....」一聲通呼，惡犬被打的翻了幾圈....
這一幕將剛剛還在絕望的鏢局眾人驚的目瞪口呆。
這就完了？他不是說書先生嗎？怎麼又成了武道高手？
餓犬晃了晃腦袋抬頭：「為何？我只是殺屠狗之輩而已....」
呃....原來不是找自己麻煩啊！沈默頓覺自己打錯了狗，語氣歉意：「冤有頭債有主，凡事都有因果，我們與你無冤無仇.....」
惡犬語氣森冷道：「你們人類講究因果，可為什麼我們忠犬好因無好果？」
「有因必有果，」沈默語氣也頗為平靜地說道：「你之所因，必有所果。種善得善因，種惡則得惡果，萬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惡犬聞言，陷入沉默。
種善因、得善果，萬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就算自己殺盡了屠狗之輩又有何用？即便在此一千年、一萬年，執念也難消。
想到這裡，惡狗忽然跪地俯首，輕嘆說道：「先生說種善因、得善國。可我為何種善因，得惡果？」
頓了頓又補充：「我在這惡狗嶺上殺了上百個屠狗之輩，始終悟不透人類為何那般絕情。」
沈默無奈，種善因得惡果的多了去了，農夫與蛇的故事到處都是。
但他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一字一頓道：「我想問閣下，你有何種善因得了何種惡果，又讓你再惡狗嶺種下如此之多的惡因？」
惡狗邪祟一愣，低低的嘆息一聲，隨即沉聲道：「我也曾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小狗，我生於一個普通的農家，主人待我很親....」
說著它的記憶開始回憶起那段美好的時光！
它還是一直只會嚶嚶嚶的小奶狗，剛來主人家都是嚇得躲在床底。
那時的主人，是那麼的溫柔。
沈默淡淡說道：「然後呢？」
惡狗低垂腦袋，神情落寞道：「這一切，還得從我主人嫁人了開始....」
原來，它的主人嫁人後，夫家厭狗，動輒對它就是打罵，要不就是不給吃的。
作為動物的它不理解這種轉變，只能夾著尾巴做狗。
不過好在主人還是經常偷偷給它東西吃，對它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後來主人懷孕了，也就很少陪伴它，夫家對它的落毛更加厭棄。
好在主人給它一點點溫暖，讓它不離不棄。
後來主人生了個大胖小子，它也很開心，有一次主人帶著它回娘家，期間有事外出了，留下兒子在家熟睡。
說到這，惡狗毛髮開始倒豎，四目開始猩紅：「反而一隻不知從哪裡來的餓狼竄入家中....」
就這樣，惡狗邪祟怕餓狼傷到孩兒，將它叼入床底藏起來。
一狼一狗奮力搏殺，最終憑著一腔孤勇，狗竟然奇蹟般咬死了餓狼。
「然而，我的主人.....」惡狗邪祟說到這已經潸然淚下，低沉哭泣：「她竟然回家.....」
說到這惡狗已經說不下去，期間哽咽無數次，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我的主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用榔頭砸死了我。」惡狗邪祟哭泣：「你說...我冤不冤？我種善因，為何無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