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霜心中一驚。
誅殺百人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可見這傢伙是個非常殺伐果決之人。
她想了想說道:「靈虛教後山似乎還隱藏著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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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聞其詳。」沈默淡淡說道。
「其實,上古時期墮仙浩劫,整個大陸數次危在旦夕,都是一個又一個驚艷卓絕之輩站起來,才護佑了安寧。」秦若霜繼續說道:
「我秦家就是在一次滅世之時戰到滅族。只餘下一個幼子未死,苟延殘喘至今。」
「所以,你想說靈虛教後山的秘密和某個大能有關?」沈默問道。
秦若霜點點頭:「的確!可能涉及到兵字秘。」
「兵字秘?」沈默一驚。
自己剛剛才得到殘缺的兵字秘傳承,看來這次不得不去一探究竟了。
「沒錯。」秦若霜淡淡嘆息:「上古九秘之一,號令天下兵器的兵字秘。
兵字秘本是劍修專屬,可惜荒古時期這個傳承被崩毀了。」
好像很猛啊!沈默咽了口口水,自己若是掌握兵字秘施展萬劍歸宗,不是可以借天下萬劍了嗎?
亦或者干擾他人的神兵利器。
秦若霜淡淡說道:「靈虛教後山,內有祭壇,他們抽血準備的陣法應該就是為了強行破開秘境」
「秘境?異度空間?是空間裂縫吧!」沈默望著秦若霜淡淡說道。
他也在歐陽靖家中的古籍看過類似記載,只說裡面會隨機有至寶或者危險。
古籍記載的並不詳細,只說是荒古紀元、上古時期有一群恐怖大能戰鬥打的天崩地裂,日月失色。
他們打的空間開裂,造成許多空間裂縫。
世界法則為了彌補漏洞,自動形成一個小範圍的異度空間。
據說裡面危險和機遇並存,運氣好有至寶;運氣不好說不定蹦出個猛獸、遠古魔神殘魂之類的,大概就這意思。
「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秘境其實也就是亞空間。」秦若霜淡笑:
「如果這次能剷除靈虛教,我願意跟你一起去探索,得到寶物一人一半。你不也是找機緣來的嗎?」
「這件事靈虛宗知道嗎?」沈默說道。
「靈虛教和靈虛宗雖是死對頭,可同出一源。」秦若霜回應:「我想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沈默瞬間想到,武昭昭那個二愣子不會也想去探索吧。
這玩意沒危險的時候一點危險沒有,有危險的時候跑都來不及。
他站起身拱手告辭:「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了!關於剷除靈虛教,今夜子時我會全力配合。」
說完他便轉身踏出涼亭,掀開那一排排柳枝大步離去。
好一會。
李山河才走進來語氣恭敬道:「院長大人,人員已經集結完畢,什麼時候對靈虛教發起總攻?」
「今夜子時,做好準備。」秦若霜語氣冷峻道:「讓弟兄們每人都帶上破陣杵,今夜我們瓮中捉鱉。」
「那剛剛的沈公子.....」李山河語氣遲疑。
「無礙!」秦若霜嘆息:「儘量保護他的安全吧。」
另一邊。
沈默可沒那麼傻。
子時動手還有一段時間,如今自己任督二脈打通在即,有了丹藥,怎麼能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楊柳城而是找了個僻靜的客棧,迫不及待的開脈。
吞掉破極丹,開始運轉真氣。
所謂修煉,便是把人體當成宇宙。
天地初開,宇宙混沌。
混沌之中分陰陽。
陰陽為用,混沌為體;對立統一,生生不息。
人體運轉的法則即為宇宙、生命、萬物運行的終極法則和本源。
它無形無名、混元一氣,是萬物之始、萬物之歸。
此即「道生一」。
沈默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一瞬間經歷了四季輪替,又像是經歷了滄海桑田。
一瞬和萬年只在一念之間。
陰與陽,一剎與永恆,生與死在各種極端輪替。
什麼是陰?什麼是陽?或者說宇宙之中早已陰陽不分。
丹田的真氣自奇經八脈延伸暢通就像人類無數次窺視到宇宙奧秘一樣,讓沈默身體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玄而又玄,又帶著滄桑的氣息。
咔咔咔!沈默身上的骨骼開始發出爆裂的聲響,就像打碎了後又一點點被修復,骨骼也開始一點點變得像鐵一樣堅硬。
而身體也進入一種奇妙的對立當中,既柔韌的像棉花又硬的像鐵。
五臟六腑也在氣血、丹藥、真氣的滋潤下逐漸無瑕剔透。
就連皮膚也開始變得通透,佛魔道三種真氣伴帶動著氣血化成溪流,運轉全身。
三道不一樣的真氣開始融合不分彼此,頭頂也聚出三花。
三花聚頂,這是任督二脈打通的開始,也是洗經伐髓的前兆。
一道道真氣縈繞周身,他丹田之中終於長出一道像橋一樣的脈絡!
沈默從入定之中醒來,此時的他已經不復身上的凌厲之氣,反而有點飄逸出塵的味道。
也更帥、更嫩,倒更有點返璞歸真的那麼點意味。
呼.....到了這個境界,自己有把握空手幹掉許嫣。
上次沒能殺了她除了自己大意,也有實力不足的原因。
有著九秘的加持,沈默自信就算是洗髓境也可一戰。
滿心歡喜的站起身,看向窗外。
是時候探查一下秦若霜所說的秘境。
按她的說法這種空間可以追溯到荒古紀元,除了兵字秘或許還留有上古時期其他的寶貝也說不定。
午夜子時。
月色朦朧,楓葉谷在陰月的月輝下,楓葉散發著亮紅色。
一夥身穿制服的人正在谷道上悄悄行走。
沈默正悄悄在前面隱藏,不是不方便現身,而是他要先去殺一個人——何曼婷。
這女人不知道禍害過多數武道高手,不殺了她難以消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果不其然,大部隊的行走驚動了在此站崗放哨的何曼婷,跟她在一起的還有兩個男弟子。
「不好!是監察院,你們趕緊去通知許長老開陣戒備。」
忽然微風拂過,兩個男弟子悄無聲息的倒地。
何曼婷大驚:「你....」
這是她意識到最後一句話,因為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切斷。
是他!是那個給自己送藥方、打傷許長老的人.....
何曼婷好後悔騙他,早知道放他走,哪有這些禍事?
可她後悔也晚了,意識的最後一刻她驚恐的發現,對方的魔刀正在吞噬自己三人的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