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校聯賽的事先不講,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需要什麼療傷的東西嗎?」
安靖老師回答:「打打三中的同學,應付挑戰還是沒問題的,只是卡靈無法具現。」
「至於療傷...葉老師如果有能修復意志海的寶物倒是可以給我點,其他東西就都沒什麼用了。」
葉龍乾笑,呵呵,如果真有能修復意志海的東西,他還要來桃源養傷嗎?
「但你這樣真的能參賽嗎?聯賽大概一個多月後開始,你現在還是戰隊的隊長不假,但要是一直無法恢復,隊員可能會不服的。」
葉龍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安靖意志海內那團不明能量能不能治好傷勢,不然會很麻煩。協會也不可能讓一個不能打的病號當隊長。
安靖多少能聽懂言下之意,但是吧,知道他就說了,但現在他也不清楚自己意志海那團【城隍】是什麼情況。
只知道自己的意志海在逐漸恢復,能恢復到什麼程度?恢復多久?都不清楚,自然沒法回答。
安靖乾脆直接搖頭,直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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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龍輕嘆,也不再多言這件事,他其實還想問問那團能量是什麼東西,居然能修復意志海,能不能給自己點療傷的,但見安靖都有點自身難保的意思還是拉倒吧,問了也白問。
他索性繼續說起百校聯賽的事情:「戰隊訓練是七人一起,但正式參賽者只有五人,比賽期間參賽者身體出現問題的話,可以讓替補補上空缺,而原來的參賽者就相當於退賽了,就算後續把問題解決了,也無法重新登場。」
安靖點頭,回道:「最多換兩個人?後續不管是還有人受傷,還是被替換者恢復,都無法上場了?」
葉龍點頭說道:「對。」
安靖又好奇道:「百校聯賽是怎麼比賽的,協會有說嗎,只聽你們一直說要辦百校聯賽,但我連百城聯賽具體的賽程都不知道,一頭霧水啊。」
葉龍如同無情的問答機器,回答道:「賽程就是淘汰賽,十六強前有復活甲,輸了入敗者組。」
「百校聯賽分為團體賽和單人賽,單人賽就是字面意思,1v1單挑,贏了晉級,聽說青山省這次下血本了,冠軍獎勵很豐富,能助力進階黃金制卡師。」
「還有團隊賽,這方面就比較複雜了,簡單說就是分成兩部分打,擂台賽加5v5團戰,按照兩場獲得的積分分勝負,更具體的我就不細說了,集訓的時候,會有人告訴你們的。」
安靖總覺得不對,望著葉龍的眼睛斟酌片刻說道:「老師,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葉龍面不改色的望向安靖,發出奇怪交鋒的邀請。
安靖果斷拒絕,得,還真不知道。
安靖隨口問道「老師不參加百校聯賽的集訓嗎?」
「哦,我就是這次桃源市百校聯賽賽訓組的總教練。」
聞言安靖一愣,等等,老葉怎麼又是教練啊,你不用給學生上課的嗎?
「那老師肯定知道百校聯賽具體怎麼比賽的吧,詳細說說?」
「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到了集訓的時候,會有人告訴你們的。」
「到時候?到時候是誰告訴我們?」
「賽訓組的總教練。」
安靖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你不就是總教練嗎,現在說說唄,師兄。」
葉龍宛如複讀機成精,又回答道:「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到了集訓的時候,會有人告訴你們的。」
「師兄是真不知道?」
葉龍終於不再復讀,回道:「知道,但就不告訴你。」
安靖無語,葉龍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靜靜望向安靖,發出決鬥邀請。
安靖算是知道了,這葉龍就是剛才沒蹬爽,想跟自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乾瞪眼大戰。
「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似的。」安靖暗自吐槽,依舊拒絕戰鬥邀請。
繼續問道:「這個戰隊的隊員是怎麼選的?有選擇標準嗎?」
「本來是根據尖刀班實訓的成績從優挑人,以你為核心組建的。」
「但是你的表現實在太耀眼了,雖然把自己弄得有點慘吧,不過協會還是決定,給予你最大的自主權,要什麼人你自己去選。」
「三中尖刀班班內選拔時,你先在三中挑你順眼的,之後會有協會的人帶你去各校學校逐一挑選。」
安靖眨了眨眼,選人權也能給,我有這麼大面子?這不對吧。
事實上,本來還是有人反對的,或是覺得安靖功績斐然但畢竟年輕權限給太大不妥的,甚至覺得安靖身受重傷,剝奪隊長位置甚至乾脆踢出百校聯賽比賽的。
想要往隊伍里塞自己人,或者是扶暗中培養的太子爺上位之類的。
但安靖又不走「天驕被逼走宗門,投入敵宗,最後帶領敵宗復仇原宗門。」的路子,他又不是葉修。
在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陳姓小老頭出院前咳嗽了兩聲後,反對聲就煙消雲散了。
本來還有人不信邪想搞小動作,為難一下安靖來著,但都被不知名的雷霆劈成灰後就徹底老實下去了。
一切都發生在安靖躺在醫院七天期間,出院時,所有東西的阻礙都被掃清,這才讓安靖對此一無所知。
減少了諸多裝逼打臉的機會,這無疑是非常遺憾的。
再然後,葉龍就再沒什麼事了,只能滿臉遺憾的放安靖離開。
倒不是可惜安靖的傷勢,當然多少有點,但主要還是最後還是沒交鋒爽。除了打架,乾瞪眼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回到課室,一個頂著殺馬特爆炸頭的老師已經在課,台下學生們無精打采,顯然對理論課都不熱衷。
進門,老師看了安靖一眼,沒有說話,白楓和季破龍已經說明了情況。而且實際上安靖就算不來學校也沒啥的。
他也不過是青銅製卡師,真算起來,台下的學生他能有一半打不過呢,交的東西實際上除了科研型人員其他人聽了也沒用,但就算是真的科研型卡師,老師講的理論知識又早就應該知道了。
那還需要他教,所以他其實也是知道自己的雞肋之處的,所以根本不為難學生,不然正是揮斥方遒年紀的少年們一鬧起來,學校發現他沒用直接開了,那鐵飯碗不就沒了,那不壞菜了。
回到座位,安靖認真聽講,眾人皆無精打采,安靖更是昏昏欲睡。
與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安靖直接開睡,準備放學後回家驗證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