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聯動,神荼和鬱壘本身就是最早兩尊「門神」,可以以此製造建築卡【門神廟】。
【門神廟】可以進一步豐富「人間」加大與冥界的區分。
別忘了關羽也是出名的門神。安靖完全可以讓關羽也加入廟中,又能吃一份增益。
安靖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又想美了,饞的流口水,大餅吃吃吃,吃到暈碳。
至於「仙界」,因為【鈞天廣樂·血笛】的性質迥異,和「人間」區分極大,不擔心被融合,安靖也沒發展的想法先,保持現狀,暫且將其放生。
至於怎麼利用【領域殘晶】安靖還不清楚,他到現在還沒見過領域卡長什麼樣。
唯一和他大戰的壯漢使用的也是巨獸自帶的領域技,而非領域卡。
安靖對領域卡的認識皆來自於與集訓時的理論課,以及《軍卡兩用人才之友》裡面的隻言片語。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他決定有時間去請教一下陳校長再說,了解一下領域卡再做打算。
他又不急,急也沒用,意志海傷的連計劃中藍品的【王昭君】都制不出來呢。
安靖對王昭君制卡也沒什麼要求,傷勢未徹底恢復、能具現卡靈有限、戰鬥力大殘的情況下的應急戰力。
再者青山省陰間審美很合他胃口,安靖也想弄一張陰間的卡。
大體來看算是情懷卡吧,畢竟他也挺喜歡王昭君的。
安靖又打了個哈欠,意識如小船在大海里漂浮,大餅吃的差不多,他漸漸沉入夢鄉。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上課...煩死了。」
第二天,安靖盯著一副蒼白的面色開始上學,暗自期待裝逼打臉的發生。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別說嘲諷了,甚至都沒人圍觀安靖,非尖刀班成員對他的事跡都不咋了解,現在離高考也不遠了。
學生們閒著沒事去圍觀一個傷員啊?有這時間多背兩道習題或者冥想一會不香嗎。
至於尖刀班見識過安靖厲害的人哪敢招惹這個大魔王。
安靖無奈,喪失一大裝逼打臉機會。
安靖進校門直到走進尖刀班,都和沒引起什麼注意,頂多匆匆而過時見到安靖面色蒼白側目亮眼,低聲嘀咕一句「這誰啊。」
「有點眼熟,好像是分班考試時的那個B哥。」
安靖無語,b哥嗎?這個稱號還行吧。
還行個鬼啊喂,算了,也不是計較這麼多的時候。
安靖打了個哈欠,看著嶄新的教室暗自感慨,該說不愧是學校呢,剛進來就開始犯困了。
教室很新,無論是設備還是桌椅,因為已經恢復開學好幾天了,座位也定了下來。
當然尖刀班顯然沒什麼規矩,還有不少病號沒來呢,滿人不過20的尖刀班顯得更空曠了,如果對位置不滿意還可以推著桌子換位。
安靖的東西已經有人從高二搬過來了,他沒有強搶別人座位習慣,從善如流。
關鍵是他的位置也太棒了,在課室的最後面靠窗,旁邊還沒同桌。
這方面也是蠻自由的,學生們好像可以自選是否要同桌,如今課室里就是有同桌和一個人坐參半。
正所謂這靠窗王的故鄉,旁邊還沒同桌簡直是太棒了。
安靖剛坐上就開始凹造型,單手撐在窗邊,面露深沉,看著窗外風景。九月入學,正值盛夏,外面不知種類的大樹葉子綠油油的。
憂鬱男神一定要憂鬱,那一天的憂鬱憂鬱起來吧。
甭管有沒有在意吧,反正安靖自己是挺快樂的。
當然這一切都在王陽上前搭話而結束了。
王陽也很納悶,自己這個死黨以前雖然騷包了一點,但還是有些人形的,怎麼最近裝癮越來越大了?
他掃視了一下四周,尖刀班的同學都怕著你呢,看都不敢多看,在這凹造型哪有妹子看啊,那不是白凹了,純癮大?
等等,看著不遠處正直勾勾盯著安靖,面露羞紅之色的兩個女同學,王陽嘴角抽搐,等等,還真有妹子看啊?
兩個女同學正在一邊看著安靖又小聲在那竊竊私語呢,
「好帥啊。」
「對吧對吧。」
對話聲響隱隱傳到王陽耳中,讓他更無力了。
察覺到王陽的目光,與王陽對視一眼好像是小秘密被發現了,臉上的羞紅更甚,害羞的低下了頭,但臉都紅到耳朵根了,王陽毫不懷疑,這兩同學臉紅的跟紅蘋果一個樣。
王陽沉默,有時候不得不感嘆自己老了,對安靖的行為藝術實在欣賞不來,這年年頭年輕人都好這一口了嗎?這也太古早了吧,心心眼、情書、天台告白什麼的不會也要來了吧。
滿口槽不知該怎麼去吐,反正王陽力竭了,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王陽就上前搭話了。
「喂,安靖,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安靖不語,依舊看著窗外。
「沒想到還有人吃你這一套,該說不愧是年輕人呢?」王陽又道,隨手搬來一個椅子坐下。
安靖依舊不語。
又被無視了,王陽也不惱火,又問道:「喂,在幹啥呢?」
但是安靖依舊一動不動,就好像沒發現王陽過來。
王陽靠近打量,嘴角又繼續抽搐,安靖暑假沒有剪頭髮,如今頭髮剛好遮住眼睛,半長不長的頭髮遮住小半面容更突顯安靖的憂鬱。
當然這不是重點,遠看沒在意,還以為安靖在看風景凹姿勢呢,走進了才發現,你大爺的這小子眼睛是閉上的,直接睡著了。
關鍵都睡著了還一動不動了,該說不愧是敬業精神呢。
王陽撇撇嘴,離開了,也沒拉桌子過來組同桌。
以王陽對安靖的了解已經大概猜到安靖會說什麼拒絕了。
「神總是孤獨的。」
為了不聽見這麼雷霆的發言,王陽乾脆不問了。
半晌,鈴聲響起,安靖順著鈴聲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又打了個哈欠。
擦了擦嘴角,很好沒有口水流出來,揉了揉眼睛,嗯,也沒有耳屎,很好形象保住了。
該說不愧是白銀制卡師的體質,居然不長眼屎。
收拾了一下,準備上課。
一個拿著茶杯的地中海中年走來,開始上課。
安靖不認識,當然認不認識也不重要,反正這傢伙講的東西都是一些海藍星的歷史,安靖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看似認真聽講,實則神遊天外。
意識都開始模糊了,準備開始睡覺。
但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安靖繼續靠窗做「望風景」姿勢。
地中海中年也知道自己課沒人聽,也不為難,自顧自講著。
直到下課,中年喝了口茶,熟練地望水杯「呸」了一口茶渣,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句話在半空漂浮。
「下課,聽說我三中要來轉校生,破格加入尖刀班,同學們好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