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嶼通話，嘰里咕嚕說了半天，什麼「嘩」的一下進去，「嘶」的一下出來，
他愣是一句話都沒聽懂。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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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剛才說的狀態和感受總結一下，最好寫成一篇千字以上的小作文發給我。」
陳十編輯好信息，給周嶼發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周嶼就回復了一篇洋洋灑灑的長消息。
這小子打字速度這麼快。
陳十暗自心驚，快速看完消息內容後，眉頭擰在一起。
果然是語音轉文字。
跟先前那通電話如出一轍，滿篇的「嘩」和「嘶」，被翻譯軟體一加工，讀起來愈發如同天書。
看來，還是得當面去找周嶼聊聊。
「帶好東西出來一趟，老地方見。」
發完消息，陳十去到廚房將碗筷清洗後，就出了門。
頂樓天台。
陳十背負雙手，目光看向遠方，眺望著城市的風景。聽到腳步聲不斷靠近後，他淡淡開口。
「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說罷，周嶼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這才將一張卡牌遞了過去。
陳十轉身接過卡牌，仔細觀察。
比起最初，卡牌上的少女容貌與服飾更加活靈活現，周身覆著一層紅色光暈，幾乎占據了卡牌三分之一的位置。
陽光一照，那光暈竟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吸收了海量的情緒之力後，離焰本身也會增強，連帶著卡牌本身也發生了變化。
陳十掏出萊茵卡牌，與之對比。
萊茵卡牌誕生時，周圍就有白色的光暈。
他猜測，如果離焰卡牌上的光暈達到萊茵卡牌上的程度，二者的實力很有可能處於同一個水平。
抬頭準備歸還卡牌時，他這才注意到周嶼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周嶼原本就有一米八五，比陳十高出一截。
陳十強化後身高已到一米八三，本以為相差無幾，此刻卻隱隱覺得對方恐怕已經突破了一米九。
不僅如此，周嶼作為體育生標誌性的小麥色皮膚也已褪去，變得白皙，隆起的肌群將皮膚撐出清晰的輪廓。
「老周，你去整容了？」
「被你發現了！」見陳十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周嶼嘿嘿一笑，特地做了一個「阿諾德經典轉身」健美姿勢。
「你看我這肌肉，是不是更帥了！」
「和我比還是差了一點。」陳十點評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裡帶了點惡趣味。
「你現在少說一米九，離焰才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變身後有沒有發現視線不對。」
「淦，還真是！」聽陳十一說，周嶼一拍腦袋，「我下午的時候還特地變身試了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變矮了啊！」
看著身上的肌肉，周嶼忽然感嘆道：「就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練出來的膚色，現在變得這麼白，跟個娘炮一樣。」
陳十嘴角抽動，除了「哪吒」，他還沒見過身高190以上，全身肌肉隆起的娘炮。
將卡牌還給周嶼，指尖觸碰的剎那，視野中跳出了對方的信息：
【精神：10】
【肉體：14】
【超凡之力：魔力】
【魔力值：6】
原來如此！
周嶼的各方面信息和自己基本非常接近。
再加上周嶼曾提到他能看到大腦中的魔晶，以及身體的變化。
陳十思考了一會就得出了結果：
不論是精神、肉體，10就是一個分水嶺。
一旦邁過這個門檻，就會獲得超出普通人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周嶼常態化下的實力，但從數值來看，恐怕已遠遠甩開普通人。
不知道與那些融合了超凡基因的九階超凡者相比如何。
「老陳，發什麼呆呢？」周嶼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陳十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是說，我現在哪怕不變成魔法少女也能變強了？」聽完陳十的長篇大論，周嶼興奮道。
合著我說了半天，你就聽懂最後一句話！
陳十點嘆了口氣：「呃，從你的表現來看，應該是這樣。」
昨天下午他也接觸到了樓頂的情緒之力，但當時並未想著吸收。
今天，他在博客上將離焰的視頻作為魔女之家的第一條推文發出去，離焰收穫了海量的情緒之力。
變強的同時，周嶼作為承載體，也順理成章地沾到了好處。
目前來看，除了最開始那三條機制外，還有3條未發現的隱性機制。
第一條，在成為魔法少女後，魔晶不僅是魔法少女的魔力引擎，周嶼作為承載體，也會因此受益。
第二條，魔力的轉換並不是100%的，應該是類似於熱力學定律，存在一定損耗。
有了第一條、第二條，這才能解釋周嶼身上的變化。
第三條，也就是最關鍵、隱藏最深的：這個世界人類身上似乎存在一條隱性的超凡路徑，不論以何種方式，當精神、肉體的強度超過臨界點以後都會產生變化。
比如10。
或許超凡研究所的那群人已經發現了這點，只是始終找不到突破的方式。
又或許，有什麼存在限制了人類以自然方式突破的可能，於是他們轉向另一條路——通過融合超凡基因來打破上限。
推測出這幾點後，陳十隻覺渾身汗毛倒豎，隱隱生出一種被不可知的存在捏在掌心的錯覺。
想到這幾點，尤其是最後一點也只是猜測，陳十也沒想著告訴別人。
「對了，那些情緒進入到你之前你有什麼感受。」
周嶼回憶道：「那個時候我腦子裡有很多聲音，像是在吵架一樣，當時感覺腦子都快炸了似的，疼死我了。」
「不過後來，眼看我就要堅持不住，離焰身上的那道紅光出現了，腦子裡瞬間就安靜了，等我醒來後就能看到腦袋裡面的那個東西了。」
紅光？
陳十猛地想起自己那天夢到的那道白光，一下子聯想到萊茵身上的白光。
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感覺事情，也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陳十揉了揉隱隱發脹的太陽穴，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上存儲的《冥想法》電子版發給了周嶼，囑咐道。
「好兒子，這是爸爸為你準備的，修煉精神法門，你好好看看，以後按照這個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來問爸爸我。」
「去你二大爺的，又占我便宜。」周嶼剛擺出一副動手的架勢，陳十已朝樓梯跑去，轉眼便消失在視野中。
「這有什麼複雜的？我之前一直就是這麼練的啊。」周嶼翻了翻《冥想法》，喃喃道。
從小到大為了煉體，他每天都給自己洗腦，說自己是個廢物、還差得遠，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沒想到這傳說中的修煉法門，竟和他自創的方法有異曲同工之處。
難道我是個天才！
周嶼眼中光芒大盛。
一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