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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利用同情

  「許青!或許你很強,但是我告訴你,不管你有多麼強大,沒有信念的你,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我的。

  記住我的大名,我叫小楓!是要將你擊垮的傢伙。」

  「拳風武館擒龍拳,許青,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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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抱拳回禮。

  他內心感到意外,這種人是怎麼混到第二輪的?

  小楓腳下一蹬,猛地朝許青衝來,大喝道:

  「覺悟吧,迎接我的追風拳。

  必殺!風之烈!」

  他揮舞拳頭,猛地朝許青而來。

  許青一個側身,對方拳頭從身旁飛過。

  他打量著,這人拳路相比到派系確實要快上幾分,不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許青反手一個擒龍扇,直朝對方面門。

  小楓快速後退躲閃開來,驚魂未定:

  「不愧是你,就讓我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吧!」

  許青剛才那一掌,只要他想要,可以一招解決戰鬥。

  但真那樣做就太招搖高調了,他更願意藏拙,隱藏實力,低調一些。

  小楓再次上前,拳頭揮舞猛地朝許青再次而來。

  許青手臂格擋下來,只感到對方拳上並無多少力道,對他來說連威脅都算不上。

  或許對方的拳速是以犧牲部分威力為代價,又或是他禪皇不朽功已將他的身體淬鍊至此,又或者兩者都有。

  兩人拳來肘往,小楓拳路一環扣一環,拳頭揮得生風。

  不給許青停下喘息的機會。

  而許青卻是不疾不徐,時而躲閃,時而硬接下來。

  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兩人打得有來有回、有聲有色。

  但實際上,勝機一直都牢牢握在許青手上。

  「迎接我的必殺直拳,追風舞……」

  數十招後,小楓開始感到乏力疲憊,動作都有些變形了。

  而許青感覺耳朵都要受到污染了,實在受不了對方的囉嗦。

  手臂向後蓄力,猛然揮拳,直搗對方胸口。

  小楓見機不妙,雙臂立馬招架在前。

  許青力大勢沉,他終究還是擋不住,在這一拳的威力下,腳步離地,猛地倒摔出去,跌向地面。

  小楓面露難堪,艱難想要起身,卻是短時間內再難以爬起。

  忽的,小楓眸光一閃,開口道:

  「我悟了,下一次再戰,我會贏,你會輸!」

  許青說道:「承讓了。」

  考官判了許青獲勝。

  許青轉身下台。

  靈韻上前笑著恭喜:

  「恭喜許師弟,拿下第一場擂台賽。」

  許青連忙客氣道:

  「師姐高看我了,只是碰巧遇上的對手偏弱罷了。」

  台下黃慶觀察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打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要這麼久,這麼多招,看來也不過如此。

  也就只是能舉起一千一百斤的鐵鎖,要是對上,到時就看他如何手拿把掐,將他打下台。

  沒多久就輪到了靈韻上場。

  與他對敵的是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暗勁,很快就將靈韻擊敗。

  靈韻一臉失落下台。

  之後雲涌對上了白狼武館的弟子,兩人交手數招,最終雲涌落敗,表情頹廢走下擂台。

  不遠處的觀戰席上,雲祥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上來就連有兩位暗勁弟子落敗。

  更有一位是自己親手教導的女兒,讓他臉上難看。

  在之後是風起,他運氣不錯,對上的是一名達到暗勁沒多久的武考生。

  數招後他將對方打敗,一臉自信,揚頭挺胸走下台。

  他們武館還剩一人沒上擂台,正是石柱。

  考官喊道:「三十號,上擂台。」

  被叫到考號的他,緩緩走上擂台。

  在他面前,與他對敵的,是一名白狼武館的弟子。

  石柱出手果斷狠辣,下手不分輕重,更不留餘地,不出幾招便將對方肋骨打骨折。

  對方連連咳血。

  最後重重地一記擒龍頭更是將對方打得兩眼一翻白,直接昏倒,直挺挺倒在擂台上。

  台下白狼武館的弟子見此一個個面色凝重,滿臉不悅。

  更有弟子差點忍不住起身想去動石柱,最終還是被同伴攔下來。

  武科期間不能鬧事,否則直接取消武考資格。

  不遠處的觀眾席上,雲祥搖了搖頭,石柱下手沒輕沒重,這點要給他糾正,否則遲早害了他自己。

  第一輪就去掉他們兩位暗勁,他只希望接下來石柱,能多爭氣一些,爭取拿個武秀才回來。

  不行的話,只能希望風起、許青、石柱三人,能多撐久幾輪擂台,免得讓人看笑話吧。

  很快第一輪擂台結束,小吏再次抱來木箱,讓過了第一場擂台賽的考生上前,抽取第二場擂台賽的考簽。

  眾人紛紛上前排隊拿考簽。

  很快輪到許青,他打量了一眼,木箱子上面只有一個孔夠一隻手伸進去拿,他伸手進入拿取了自己考簽。

  許青拿出來之後,小吏抱著箱子又搖了搖,閉免別人作弊。

  許青轉身離開,排在他後面的考生,繼續上前拿取自己的考簽,拿完後,小吏又將木箱子晃了晃,晃均勻裡面的考簽。

  許青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考簽的數字,十六。

  許青還算滿意,六六大順,只有一個六也是好的。

  但他察覺到有一人目光不時瞥向他這邊。

  他轉頭目光直視對方。

  這人他早前就有所察覺,當時只當是因為自己昨日舉起了一千一百斤鐵鎖導致,但現在其他幾道目光都消失了,唯獨剩他。

  那這就說明問題了。

  黃慶見被對方發現也不驚慌,幾步上前笑道:

  「許兄弟,你幾號考簽呀。」

  聽到這話,許青立馬警覺。

  黃慶又笑了笑:「許兄弟,別誤會,我是看你長得像我去世多年的弟弟。

  以前我們關係很好,小時候我們住的破破爛爛,卻很知足,家裡只有一張床,每晚睡前我們就聊著長大後的夢想,」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

  「奈何天不隨人願,是我沒有保護好他,他年紀輕輕就走了,我詢問你考簽多少號,

  只是想著要是有緣能碰上,我或能照顧你一二,其實我對這個武科並不感興趣。」

  對方這話幾乎就是表明要是碰上,願意主動認輸,成全許青。

  許青故作恍然,但內心卻如明鏡,他一點都不相信能碰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更何況還是在這武科考場上,猶如群龍過江,能到暗勁的人都不能小覷,什麼陰招都有可能使得出來。

  就算上一秒跟你笑嘻嘻,下一秒捅刀子,也不是什麼奇怪事。

  他把考簽捏在手上,大拇指無意間按住考號,隨口道:

  「我是十四號,老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