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大不列顛也能懷上哪吒嗎？」
伊凡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覺得面對血魘獸時，都沒有現在這麼棘手。
前者雖然難對付，但只要拖到［天光的判決］降臨，就能將其一波帶走。
但格蕾絲肚子裡的胚胎他是真沒招了。
總不可能也用雷劈吧？！
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伊凡決定找時間問問費舍爾兄妹和查普曼。
他們一個精通魔藥，一個精通靈紋，還有一個精通人流，肯定能處理那顆詭異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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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費舍爾宅邸，伊凡一下車便注意到賈珀斯。
他正坐在花園的亭子裡喝茶。
深秋的嚴寒似乎並未影響這座富貴窩，花園中依舊綠意盎然。
可賈珀斯的表情卻像是備孕三年捅錯眼兒似的，在那片生機勃勃的草木中顯得格外違和。
伊凡心裡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倒霉。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賈珀斯的邪惡人格。
果不其然，當伊凡的鞋子踩上庭院的石板路時，賈珀斯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飄進了耳朵。
賈珀斯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飄進了耳朵。
「呦，這有錢了就是不一樣哈，連座駕都是加長林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撿到寶是吧？」
伊凡交給賽琳娜的血魘獸晶核就是賈珀斯幫忙處理的，他自然清楚伊凡因此獲得了多少財富。
雖然對賈珀斯而言，一萬五千英鎊只是筆小錢，他壓根看不上眼。
但費舍爾家族能在各方勢力之間拉扯，很重要一點就是表現得足夠低調。
既不讓人忌憚，也不讓人嫉妒，成為一個小透明蟄伏在角落，耐心等待合適的獵殺機會。
而加長林肯顯然不符合這種調性。
伊凡聞言並沒有反駁賈珀斯，他只是將皮箱放下，取出了那顆用於測量靈魂強度的水晶球。
魔力注入，巴掌大小的水晶球散發出耀眼的翠綠色光芒。
它就像是一顆大功率燈泡，將整個花園都照亮了。
在綠光下，四周草木都顯得格外蒼翠，仿佛回到了六月的盛夏。
試靈水晶發光，說明靈魂強度達到了10魂息，是見習秘法師巔峰！
賈珀斯瞳孔驟縮，杯中的茶水撒出來兩滴。
從零開始，只用兩周就到達了見習秘法師境界！
這樣的天賦，就算放在神聖二十八族也是出類拔萃了。
更離譜的是，神聖二十八族的子弟從出生起便開始接觸秘法學、服用魔藥……
海量的資源砸下去，才催生出能夠在幾周內從啟靈到見習秘法師巔峰的頂級天驕。
可伊凡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波普拉貧民窟啊！
出生在那種地方，能頓頓溫飽都算高人一等了。
服用魔藥？呵呵，去小巷裡找癮君子一起磕藥還差不多！
更別提伊凡使用的冥想法，還是那部殘缺度99%的垃圾……
賈珀斯的眼睛明暗閃爍，銀、藍、綠三色交疊。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這個畫面了，但伊凡還是覺得很像彩燈。
他將水晶球放回皮箱裡，再抬頭，賈珀斯的眼睛已經重新變回了黑色。
「恭喜你，以出色的天賦贏得了我們的一致認可。」
賈珀斯語氣親切，他輕輕拍手，伊凡就覺得自己被一股溫和的魔力包裹住了。
眼前的事物開始扭曲，等視野重新恢復正常時，伊凡已經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他手邊的小桌放著熱茶。
色澤透亮，茶香清雅，一看就知道是進口的高檔貨。
賈珀斯和賽琳娜板板正正地坐在他對面，臉上都堆著極其熱情的笑容。
但見到這一幕，伊凡卻覺得有些毛毛的。
陰批賈珀斯和色批賽琳娜同時轉性了，這讓他覺得非常不習慣。
更難繃的是，這兩個貨還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靜靜看著伊凡。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後，伊凡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
「額……你們倆正常點行不行，我覺得這樣怪彆扭的。」
話落，賽琳娜長舒一口氣，挺直的脊柱倏然彎下，像個軟骨蛇似的倚在沙發扶手上，抱怨道：
「你早這樣說嘛，一直盯著人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在欣賞我的美貌呢，害得我臉都笑僵了。」
伊凡：「……」
他非常無語，已經想報警了。
沉默的氣氛終於被打破，賈珀斯也不磨嘰，將一個黑色筆記本遞給伊凡，開門見山道：
「我們說過只要你達到要求，就教你真本事，這一點依然作數。」
「但秘法學是一門高深複雜又涉獵廣泛的知識，想要在任意一個領域深耕，都需要嚴苛的天賦、海量的資源以及持之以恆的努力。」
「對於個人而言，能在其中一個領域取得成果，就已經相當優秀了，所謂的全能天才在這裡壓根不存在。」
伊凡點頭表示認同，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哪怕有著面板幫助，成為全能高手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別的暫且不談，光是完成不同類型的秘法熟練度進階就非常困難。
舉個例子，靈魂切割和靈魂融合的熟練度進階條件都是使用次數達到100，並掌握靈魂領域知識入門。
而血痕之刃的進階條件和二者相比，除了使用次數相同，還要求詛咒領域知識和血液魔法知識入門。
不同的知識領域之間是相互獨立的，想要建立起一套通用的邏輯堪稱天方夜譚。
就像是學科里的數學和小語種。
想要將兩門互相獨立的知識完全吃透，除了一科一科地學習並沒有其他方法。
這樣的學習效率就非常低，要是只用學兩門知識還好，頂多是多花一點時間多努力一點。
可如果這樣的知識，增加到5門、8門……甚至數十門。
想要全部精通的難度便會成幾何爆炸式增長，最終將耗光一個人有限的精力。
放在秘法學習上也是一樣，很直觀的例子就是羅南和喬安娜。
前者掌握的秘法偏向多元化，風刃、石塊……什麼都有。
因此各類短板都能得到補齊，在見習中期，就能和只修煉植物類秘法的喬安娜打得有來有回。
可隨著二人的修煉境界提高，多元化秘法的優勢會越來越小，最終會被專精化徹底壓制。
原因在於專精化是能一通百通的，當一門秘法進入熟練級，其餘的秘法也會迅速進入熟練級。
熟練級秘法打入門級秘法，和爸爸打兒子沒什麼區別。
屬性與機制的克制，會在熟練度提高帶來的增幅面前被一腳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