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秘書懷著忐忑的心情。
雙腿顫抖著離開了趙立忠的辦公室。
他也不知道按照趙立忠說的做到底對不對。
但是他現在是趙立忠的秘書。
除非他不想要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了。
否則他就必須要按照趙立忠說的去辦。
「老弟,你是說讓我們的人去跟蹤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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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秘書找到了一個綽號為泰哥的道上人物。
這個泰哥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
肥頭大耳,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看起人來顯得很是兇惡。
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比小拇指略細一點的大金鍊子。
聽到小劉秘書說讓他帶著他的手下去跟蹤兩個人。
名叫泰哥的領頭男人,掏了掏耳朵,不屑的看了小劉秘書一眼。
讓他們打架鬥毆,去收保護費。
這些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讓他們去跟蹤人?
這有些高看他們的能力了。
「我需要你查到,這兩個人到底跟誰有生意來往。」
小劉秘書強裝淡定。
他以往很少跟這種道上混的人打交道。
尤其是這個名叫泰哥的人,一臉混不吝的樣子。
小劉秘書能從這個叫泰哥的人身上,感到隱隱約約的壓迫感。
他一點都不想和道上的人打交道。
「嗐,就為這事?」
泰哥晃了晃腦袋,一臉風輕雲淡的看著小劉秘書。
他還以為小劉秘書找他是有什麼大買賣呢。
原來就是讓他們查一下,照片上那兩個人的上家是誰?
這種任務哪有那麼麻煩?
根本就不需要派小弟去跟蹤照片上的那兩個人。
只要把人綁過來。
老虎凳什麼的上一套。
保管這兩個傢伙,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老弟,這兩個人做的是什麼生意?讓他們把上線交出來?」
泰哥拿起那兩張印有呂受益和劉牧師頭像的照片。
很是不屑的隨手把兩人的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就從這兩人的面相來看,這兩人就不是那種嘴硬的人。
想要從他們的嘴裡套話。
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相反。
泰哥更感興趣的是,這兩個人是怎麼惹到眼前這個姓劉的了。
「泰哥,這倆人是賣假藥的。」
「之前他們倆賣假藥的時候被警察給抓了。」
「結果警察以證據不足,又把這兩人給放了。」
「所以我才會來找到泰哥,讓泰哥幫忙找一下他們的上線。」
小劉秘書陪著笑說道。
「哈哈哈,這事包在我身上。」
「你放心,這倆人就是個慫包。」
「我根本就不需要派人去跟蹤他們倆。」
「再說了,我手下的兄弟都不是干跟蹤的料。」
名叫泰哥的男人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小劉秘書不必再說下去。
讓他們跟蹤人,他們不在行。
但小劉秘書只是要呂受益和劉牧師的上線。
只要他能把呂受益和劉牧師的上線,從呂受益和劉牧師的嘴裡掏出來。
什麼辦法不是好辦法。
讓他們一群混社會的人去跟蹤人。
這種活實在是太吃力不討好了。
「泰哥,這件事不能鬧大。」
「他們兩個是被警察抓過的人。」
「如果他們兩個被你們威脅了,或者被你們揍了。」
「他們去報警的話,警察一定會查的。」
「現在他們倆可以說是在警察那裡掛著號呢。」
小劉秘書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微微握拳。
就像是一副隨時會跪倒在地,雙腿抱向泰哥大腿的樣子。
說話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些許哀求。
生怕泰哥的行為牽扯到他的身上。
他恨不得直接抱著泰哥的大腿,讓泰哥慢慢的來。
「行了,行了。」
泰哥整個人半仰躺在寬大的沙發上。
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
一臉嫌棄的看著小劉秘書。
「只要錢到位,我會讓人盯著那兩個人的。」
泰哥看了一眼小劉秘書扔在桌子上的照片。
帶著三分不屑、三分不爽、還有四分這錢太好賺了的暗喜。
朝著桌面上的照片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
趙立忠不在乎錢。
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把整條印度格列寧的銷售網絡一網打盡。
只可惜趙立忠的想法落空了。
沈銘從劉思慧的嘴裡,得知呂受益和劉牧師被警察抓了的消息。
從那一刻起。
呂受益和劉牧師這條線就算是廢了。
沈銘一向很謹慎。
只要一條線被人發現,那麼這條線永遠再也不會啟用。
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人很多。
缺錢買不起印度格列寧的人也很多。
沈銘把所有賣藥的利潤,全都分給了各條線上的人。
他的那些下線,在古代可以稱得上是死士。
警察跟蹤了個把月,都沒有發現呂受益和劉牧師有什麼不對的。
一群根本就不懂什麼叫跟蹤的小混混,哪裡能發現有什麼不對的。
就算呂受益和劉牧師繼續賣印度格列寧。
這些小混混也發現不了。
反倒是呂受益和劉牧師發現了跟蹤他們倆的小混混。
這讓兩人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距離劉牧師的教堂不遠處的巷子裡。
劉牧師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好幾次的,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幾人。
雙手立在胸前做出一個格擋的姿勢。
但他整個人彎著腰畏畏縮縮的,看起來就好欺負。
幾個小混混原本還想著自己弄砸了泰哥交代的任務。
看到劉牧師這麼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幾個小混混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不約而同浮現出一抹獰笑。
小混混們手裡拿著棍子。
一邊輕輕的在手心裡敲打著,一邊態度囂張的圍在了劉牧師的四周。
「姓劉的,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這個問題你要是回答的好了,那我們就放了你。」
「如如果你回答的不好,或者回答的不是我想聽的。」
「那就別怪我們給你松松筋骨。」
為首的小混混居高臨下的看著劉牧師。
手裡握著棍子直直的指著劉牧師的腦門。
神色很是囂張,完全沒把劉牧師放在眼裡。
「我都不知道你們找我幹什麼。」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教徒。」
劉牧師雙腿顫抖的站在那裡。
雙手還擺著一個屁用沒有的警戒姿勢。
「老頭兒,別裝了。」
「你都敢賣假藥了,還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教徒?」
「說吧,你的那些假藥都是哪來的?」
「這生意好不好做?讓我們哥幾個也摻一手。」
為首的小混混咧著嘴看著劉牧師。
甚至還聰明的給自己的找茬找了個理由。
「什、什麼假藥,我不知道啊。」
劉牧師的眼珠子轉了轉。
強壓下砰砰直跳的心,強裝淡定道。
「別騙人了,我們都知道了。」
「不就是印度格列寧嗎?」
「你要是老是說出來,也就不必吃這皮肉之苦了。」
為手的混混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一臉囂張的看著劉牧師。
手裡拿著的棍子,在劉牧師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點了兩下。
「我真的不知道。」
劉牧師縮著身子,一臉委屈的看著眼前的幾個混混。
別說他不想說了。
就算是他想說,他也得知道他的上線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