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曹警官。」
「你瞧瞧我這人，一說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我都不知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是我們公司的人犯了錯嗎？」
「還是說奶茶店的衛生不合格？」
「不對啊，奶茶店的衛生合不合格不是衛生局說了算嗎？」
沈銘裝模作樣的伸手拍了拍額頭。
隨後，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看著曹斌。
曹斌正在思考沈銘剛剛說的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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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銘突然轉移話題。
曹斌的身子一震這才反應過來。
「那倒沒有。」
「奶茶店的衛生合格我可管不著。」
「我來這裡是跟你打聽幾個人。」
曹斌緩過神來，眯了眯眼睛笑著看著沈銘。
聽到沈銘說了那麼多。
曹斌心裡的疑惑被解答了不少。
這也讓曹斌對沈銘的懷疑降低了不少。
不過。
該試探的還是要試探。
「沈總，你認識劉思慧嗎？」
曹斌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試探。
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平常，就像是和街邊的大媽拉家常一般。
「思慧？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銘的臉色一變。
就像是聽到什麼讓人震驚的消息，一般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個表現顯得沈銘很沒有城府。
聽到一些大驚小怪的事，便會在他的臉上表現出來。
「沒有，沒有。」
「她沒事。」
曹斌擺了擺手，心裡對沈銘的懷疑再次降低。
能把生意做的能把印度格列寧的生意，做得那麼大那麼隱秘的人。
絕對不會像沈銘這樣一點城府都沒有。
從沈銘剛才的表現來看。
沈銘就是一個驟然暴富，又有些幸運的傻小子而已。
「是這樣的，我在查案中的時候發現。」
「劉思慧和一個叫張長林的之前起過衝突。」
「有人說劉思慧和沈總的關係不凡，所以我才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你知道的，這個張長林是個賣假藥的。」
「他之前就是因為賣印度格列寧才被抓的。」
曹斌沒有說是因為呂受益和劉牧師跟劉思慧認識的原因，這才導致他來找沈銘了解情況。
他只是說了張長林的事。
沒有絲毫提起現在還有人在賣印度格列寧的事。
「和張長林？」
沈銘故作疑惑的伸手在頭皮上抓了抓。
皺著眉，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
「哦，你說這件事我有點印象。」
「思慧當時跟我說過，好像是因為這個叫張長林的賣假藥。」
「思慧還跟我抱怨過。」
「就是因為跟這個叫張成林的起了衝突，導致她在衝突中不知道被誰揪去了一縷頭髮。」
沈銘又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臉上帶著些許心疼又帶著些許責怪。
「沈總，聽你的語氣——你和這個叫劉思慧的人關係不錯？」
曹斌看著沈銘的樣子，眼睛一亮。
繼續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呵呵，曹警官。」
「你也知道，這男人嘛？……」
沈銘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曹斌頓了頓。
一臉無語的看著沈銘。
從剛剛沈銘說的那些話。
曹斌還以為沈銘是個好人。
這也就讓曹斌對沈銘說的那些話將信將疑。
眼不見為虛。
作為一個警察。
曹斌並不是很相信，現代社會還有那種純粹的好人。
沈銘的話，還有沈銘臉上這意味深長的笑容。
反倒讓曹斌心裡的疑惑變得更低了。
曹斌暗暗撇了撇嘴，眼神古怪的看了沈銘一眼。
心底對沈銘的評價再次降低了一分。
虧他以為沈銘這濃眉大眼的是個好人，沒想到他也會攜恩圖報。
這麼看來。
沈銘的那個秘書何然。
很有可能是和劉思慧一樣，成為了沈銘的女人。
男女關係是否混亂，並不在他這個刑偵大隊大隊長的管轄範圍之內。
相比較於那些被騙財騙色的女人。
沈銘這傢伙，對女人還挺好的。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呂受益還有一個姓劉的牧師嗎？」
「他們也是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病人。」
曹斌眯了眯眼，對沈銘進行了最後一輪的試探。
「怎麼說呢。」
「說認識也算是認識，就是不是很熟。」
「曹警官，你也知道我和思慧的關係。」
「思慧有一個女兒，如果讓思慧的女兒知道……」
沈銘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挑了挑眉給曹斌使了個眼色。
臉上依然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曹斌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顯然是聽明白沈銘話里的意思了。
「曹警官，這個叫呂受益的人還有那個姓劉的牧師？」
「是犯了什麼罪嗎？」
「他們兩個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思慧。」
看著沉默的曹斌。
沈銘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小聲問道。
說話的同時還做賊心虛一般朝四周看了看。
臉上帶著一種「他們兩個有什麼罪，你們就抓他們，可千萬別影響到思慧」的神情。
「哦，沒什麼事。」
「就是他們倆有參與銷售印度格列寧的嫌疑。」
「我想著劉思慧和他們的關係很好，一起和張長林有過衝突。」
「所以來你這裡了解了解情況。」
曹斌若無其事的看了沈銘一眼。
這是他最後的試探。
如果沈銘還是沒有露出馬腳。
要麼就是沈銘這個人藏得很深，要麼就是這件事真的跟沈銘無關。
「曹警官，我們可不敢參與賣假藥啊。」
沈銘的臉上露出一丟丟慌張。
他連連擺手，替劉思慧否認了賣假藥的事。
沈銘知道。
他不能在曹斌的面前表現得太過。
好歹他現在也是魔都有名的年輕企業家。
如果一直在曹斌面前，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曹斌心裡不起疑才有鬼了。
就連程勇那月入幾十萬的小廠，都讓程勇在曹斌面前能夠保持面不改色。
他這資產達到一個小目標的人，反而在曹斌面前誠惶誠恐的？
他現他現在的人設，是一個頗有資產又有些幸運的鄉下小子。
曹斌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
「沈總，你別緊張。」
「我就是來了解一下情況。」
「這樣吧，事情我都了解了。」
「我就不打擾了。」
「那就祝沈總您的生意越做越大。」
「我可不希望我下回，是穿著制服來這裡的。」
曹斌從沙發上站起來。
衝著沈銘伸出了右手。
嘴上還說著既是提醒又是祝賀的話。
「哎喲，曹警官。」
「瞧你說的。」
「我沈銘可是個地地道道的本分人。」
「雖然有一點點那個……什麼。」
「但這是男人都有的毛病嘛。」
沈銘站起身來。
雙手抓著曹斌伸出來的右手晃了晃。
說話的語氣，還帶有一點不好意思。
沈銘很客氣的把曹斌送出了自己的公司。
整個過程當中。
沈銘的所作所為。
都很符合一個驟然暴富。
有些幸運，但還沒有轉變升斗小民思維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