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
「你們說湊不湊巧嘞。」
「我這個人平時沒事兒干,就喜歡去那些沒人的地方轉轉。」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沒想到有人居然在做跟我一樣的事。」
「也不知道是誰?」
「大概是知道你們在查印度格列寧的事。」
「所以——」
呂受益說著說著,臉上又帶回了那副標誌性的討好的笑。
只是這一次,呂受益臉上標誌性的笑。
似乎帶著點別的意味。
寸頭便衣警察看著呂受益臉上的笑。
總覺得呂受益這不是在討好,而是在嘲諷。
「所以他們和你一樣,把那些印度格列寧扔在了那些沒扔的地方?」
寸頭便衣警察不等呂受益說完。
便用逐漸提高的音量,接過了呂受益未說完的話。
只是寸頭便衣警察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臉上的表情就仿佛是在說——你玩夠了嗎?還真把我們當猴耍了?
「警察同志,你們說的沒錯。」
「就是這樣子的。」
呂受益笑著連連點頭。
樣子仿佛是在說——恭喜你,你都會搶答了。
寸頭便衣警察咬了咬牙。
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攥成拳。
關節處發出的不是很響的聲音。
在這個寂靜的審訊室里,聽起來特別明顯。
曹斌和郝局長一直在屏幕後面看著審訊。
聽到呂受益這戲耍味兒十足的話。
屏幕後的兩人也被氣的夠嗆。
「油鹽不進!」
「別審他了,審一審那個劉牧師吧。」
「作為一個教徒,他居然會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
郝局長眯著眼睛看著屏幕里的審訊畫面。
尤其是呂受益臉上那討好的笑容。
郝局長越看越覺得。
呂受益現在這張臉和之前張成林的那張臉重合起來。
曹斌聽到郝局長的指令。
立馬安排人,把幾乎是和呂受益一塊同步逮捕的劉牧師拉了出來。
「警察同志,我是一個教徒。」
「教會的教育告訴我,違法犯罪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劉牧師可憐巴巴的看著寸頭便衣警察。
說話的樣子,甚至要比呂受益還要小心翼翼的。
「虧你還是個教徒。」
「你難道不知道賣假藥是犯法的嗎?」
「你還說你沒有違法犯罪。」
「那我們在你的教堂里,發現的那些印度格列寧是怎麼回事?」
寸頭便衣警察雙手放在桌子上。
眼神不屑的看著劉牧師。
道貌岸然的傢伙,就別提什麼教義了。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沒有做違法的事。」
「我教會裡放著的那些印度格列寧,是我在外面撿到的。」
「這不是湊巧了嗎?」
「正好我教會裡的那些病人沒有藥吃。」
「這些東西扔在那裡還怪可惜的。」
「所以我才把東西撿回來,分給我教會裡的那些病人吃的。」
「我可沒有收錢啊。」
劉牧師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瞪得很大。
專門給寸頭便衣警察強調了這一點。
寸頭便衣警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屏幕後面正在觀看審訊的曹斌和郝局長。
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曹斌面露驚訝之色,看了郝局長一眼。
呂受益和劉牧師被抓之後。
使用的是同一套說辭。
看來。
這個幕後主使非常狡猾。
「阿銘,劉牧師和呂受益都被抓了。」
劉思慧得到劉牧師和呂受益被抓的消息。
第一時間給沈銘打過去電話。
「被抓了?」
聽到劉思慧慌張的聲音。
電話的另一端,沈銘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但很快。
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來。
「你別著急,我給你個電話。」
「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很厲害的律師。」
「你聯繫一下羅律師,讓羅律師幫劉牧師和呂受益做無罪辯護。」
「我之前讓你跟他們說的,你都說了嗎?」
沈銘的神情波瀾不驚。
語氣中也聽不出來驚慌失措。
「我都說了,我特地用小號跟他們說的。」
「如果他們在送藥的過程當中不慎被人發現了,或者被警察抓了。」
「一定要說他們手裡的藥都是撿來的。」
聽到主心骨平靜的聲音。
劉思慧原本慌亂的內心也平靜下來。
聽到沈銘的詢問。
劉思慧在沈銘看不到的另一頭連連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沒被警察抓到金錢交易,羅律師就有把握給劉牧師和呂淑益做無罪辯護。」
「只不過他們倆這條線算是廢了。」
「這樣——」
沈銘在電話的另一端沉思了片刻。
隨後才語氣鄭重的跟劉思慧說道。
「這次劉牧師和呂受益被抓,肯定是因為病友群里有人被盯上了。」
「病友群里有人被盯上了?」
「怎麼可能?」
「咱們送藥的方式那麼隱蔽。」
劉思慧驚訝的聲音,打斷了沈銘正準備說的話。
沈銘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被發現很正常。」
「你可別忘了,他們的病情惡化。」
「想要查到這一點是很容易的事。」
「你聽我說——」
沈銘制止了電話另一端,劉思慧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阻止了劉思慧的詢問。
現在最重要的,是重新更改藥品的配送方式。
「嗯嗯,你說。」
劉思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次,她沒有繼續打斷沈銘的話。
「你在病友群里找上幾個人?」
「按照我們的送貨模式,拿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再問一下病友群里,到底是哪些人被警察給盯上了?」
「按照咱們的送貨模式,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
「只不過他們送的不是藥,而是一些其他常見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無所謂,主要是這個運送模式。」
「你讓那些被警察盯上的病友多注意一點。」
「看看是不是有警察一直盯著他們?」
「他們不是有家裡人嗎?」
「你把真正的藥,找個他們家裡人經常去的地方。」
「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把藥交給他們的家裡人。」
沈銘生怕劉思慧記不住。
說話的語氣放的很慢。
只不過。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劉思慧在電話的另一頭聽著。
時不時的「嗯嗯」兩聲附和著。
聽著聽著,劉思慧情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
她也被沈銘的這個計劃給驚到了。
「阿銘,咱們這麼戲耍警察好嗎?」
劉思慧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這麼戲耍警察,警察會不會大規模的出動?
「警察查的那麼嚴。」
「你就算不這麼做,他們也會大規模出動的。」
「只有這麼做,才能保證那些被警察盯上的病友有藥吃。」
沈銘對著電話溫聲說道。
劉思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決定還是按沈銘交代的做。
沈銘的銷售網絡很隱蔽。
他沒有選擇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做法。
只有錢和貨分開。
警察才不會在抓人的時候,有充足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