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瑞士諾瓦公司的趙總。」
「你們之前就見過的。」
「他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咱們了解一下案件的詳情。」
「你給他介紹一下，這件案子的進程。」
郝局長指著趙立忠給曹斌示意了一下。
郝局長對趙立忠的態度說不上多好。
跟曹斌說話的時候，語氣中也有對趙立忠的敷衍。
曹斌的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斜著撇了趙立忠一眼。
曹斌這才開始給郝局長匯報案件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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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們長時間的蹲守，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張長林就是印度格列寧的售賣者。」
「除了張長林以外，還有其他八名張長林的同夥。」
「這些人應該是張長林發展的內線。」
「那還等什麼，趕緊把那個張長林給抓起來呀！」
趙立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這麼快就找到了張長林的犯罪證據。
看來，他經常往市局跑起到了關鍵作用。
趙立忠的面上露出一抹得色。
「趙先生，我想這個發號施令的還輪不到你來。」
郝局長的眉頭緊鎖，看向趙立忠的眼神很不善。
趙立忠也就是瑞士諾瓦公司，在魔都分部的醫藥代表而已。
這種人放在古代也被稱為——狗腿子。
現在也可以這麼稱呼。
趙立忠有什麼資格對他的手下發號施令。
趙立忠剛剛的行為完全是在越俎代庖。
趙立忠剛剛的發言，把他這個局長放在了哪裡。
作為體制內的一員，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越俎代庖。
作為一個外企的狗腿子，敢對體制內的人指手劃腳。
感受到了郝局長話語中的不悅。
趙立忠抿了抿嘴，稍微往後退了半步。
心裡雖然不屑，但臉上不敢露出半分不屑的神色。
「證據固定的怎麼樣了？」
「什麼時候能夠實施抓捕？」
見趙立忠閉上了他那張讓人感到厭煩的嘴，郝局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證據已經固定了。」
「我找了一個年長的警察，又從醫院開了一張偽造的病例。」
「讓他拿著偽造的病歷，裝作是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
「經過長達四個月的摸排，他總算打入了患者內部。」
「在和張長林接觸的時候，他偷偷的拍下了張長林和患者交易的畫面。」
「只不過只有交易畫面，沒有交易錄像。」
「不過有個好消息。」
「那就是我們派過去的暗線，發現了張長林發展的下線」
「根據我們跟蹤張長林發展的下線。」
「我們成功找到了張長林存放印度格列寧的倉庫的大概位置。」
「只不過我們不敢打草驚蛇。」
「張長林這個人之前是賣假藥的，他要比任何人都要警惕。」
曹斌全程都在跟這個案件。
對於案件的發展他心中有數。
張長林在以前就是賣假藥的，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張長林以前是賣假藥的，現在也是賣假藥的。」
趙立忠在被郝局長瞪了一眼之後，安靜了好一會。
大概是在外企待時間長了，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又或者是看不起郝局長和曹斌。
趙立忠在曹斌匯報完案情之後，見縫插針的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趙立忠說的沒錯。
印度格列寧在國內的確是假藥。
但因為趙立忠這很沒禮貌的行為。
郝局長和曹斌，還是齊齊轉頭看向了趙立忠。
曹斌的眼神帶著怒意。
臉上也帶著「你這人誰呀懂不懂禮貌」的不耐煩。
郝局長的眼神很深邃。
就那麼平靜的，仿佛不含絲毫感情般的看著趙立忠。
趙立忠抿了抿嘴。
喉結微動，悄悄的咽下一口唾沫。
他不想承認。
但他的確被郝局長的眼神給嚇到了。
好在。
郝局長指示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
郝局長看向曹斌，用眼神示意曹斌繼續往下說。
「郝局，如果咱們要實施對張長林的抓捕的話。」
「最好等張長林等一干犯罪團伙，聚集在一起的時候。」
「明面上，張長林只是一個診所的醫生。」
「而且張長林很警惕。」
「如果我們想徹底搗毀以張長林為首的犯罪團伙，就必須在張長林賣藥的時候把他當場抓獲。」
「一旦走漏了風聲率先抓住了張長林的下線。」
「張長林很有可能跑去其他城市。」
曹斌的神色很嚴肅，一向有些玩世不恭的臉龐看起來很正經。
張長林一直在做假藥生意，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張長林便會玩大消失術。
「你一直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我相信你的判斷。」
「什麼時候抓捕張長林你自己判定。」
「我對這個案子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郝局長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沉重。
話里話外，沒有透露出絲毫對案件破獲的欣喜。
他的閱歷要比曹斌多得多。
印度格列寧有沒有效，從印度諾瓦公司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正版的格列寧價格十分昂貴。
郝局長眼神微動。
看著欣喜的趙立忠，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如果不是現在是在魔都市局局長的辦公室。
趙立忠甚至想開一瓶威士忌好好慶祝一番。
這下，他的工作算是保住了。
「是，郝局。」
曹斌收回看向趙立忠的很不禮貌的視線。
立正站直身體，衝著郝局長敬了個禮。
「你去忙吧。」
郝局長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這樁案子算是破了。
上面也不會給他施加壓力了。
曹斌利落的轉身。
看都沒看趙立忠一眼，轉身離開了好局長的辦公室。
「趙先生，這下你和你背後的公司滿意了吧。」
郝局長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趙立忠。
平淡的語氣，讓人沒辦法聽出他心裡的心裡的意思。」
「郝局長，我還是希望能快點抓住張長林。」
「印度的格列寧那就是假藥，如果他們吃印度格列寧吃壞了身體。」
「他們把這個責任，怪罪到我們公司上那該怎麼辦。」
「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這麼不講理。」
趙立忠臉上帶著笑，攤了攤手。
「真是謝謝你們了。」
「等到案子破了，我一定代表我們公司給你們送一副錦旗。」
趙立忠臉上帶著客套的笑，身體站得筆直衝郝局長伸出了右手。
「好了，趙先生。」
「我這公務繁忙，就不留你了。」
郝局長擺了擺手，無視了趙立忠伸出來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