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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張長林冒頭

  「阿銘,咱們的「茗茶」又有一家店鋪開業了。」

  「現在看起來,在所有客流量比較多的路段都有我們的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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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奶茶這東西是不是不太賺錢。」

  「我算了一下。」

  「咱們的奶茶店生意就算是好,一個月也就1萬多塊的純利潤。」

  「咱們在魔都開了這麼多家店,一個月也就十幾萬塊的純利潤。」

  「想要收回成本,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你還往星馳物流當中投入了那麼多錢。」

  何然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了沈銘的辦公室。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自從沈銘說出那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之後。

  何然便更改了對沈銘的稱呼。

  甚至在沈銘稱呼她的全名的時候,難得態度強硬的讓沈銘更改為阿然。

  「阿然,咱們的奶茶品牌這才剛起步。」

  「等到咱們稍微有些知名度以後,便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單單只靠我們的資金,是沒辦法短時間內把奶茶店開遍全國的。」

  沈銘站起身來給何然倒了杯茶。

  指了指他辦公室里的沙發,讓何然坐下來再說。

  「你是說——加盟?」

  何然沒有跟沈銘客套,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又很自然的接過沈銘倒的茶。

  都不用沈銘說清楚,何然自然而然想到了這個新興的生意模式。

  「沒錯。」

  「我們的奶茶店在保持口味的情況下,要儘量壓低成本。」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賺我的錢。」

  「從奶茶的供應鏈源頭到奶茶包裝的源頭,我都要做。」

  「只有把整條產業鏈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整條產業鏈的成本才能壓到最低。」

  沈銘伸出手。

  在何然驚訝的目光當中,霸氣的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

  「我明白了。」

  「只是那樣,我們要在供應鏈上下很大的功夫。」

  看著沈銘霸氣的樣子,何然只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不管看多少次,她還是覺得沈銘這副樣子特別帥氣。

  「花費些功夫也沒問題。」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我們的產業分散。」

  「萬一有某些人給我們上面的領導打個招呼,讓他們針對我們。」

  「也不至於讓我們整條產業瞬間停擺。」

  「除非是國家層次的領導。」

  沈銘諱莫如深的伸手指了指天。

  「我明白了。」

  何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總覺得沈銘接下來一定有什麼大動作。

  「那我去忙了。」

  何然放下手裡的杯子站起身。

  看了看鎮定自若的沈銘。

  何然放下手裡的文件夾走到沈銘身前。

  伸出潔白修長的雙手給沈銘整理著衣著。

  「阿銘,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的。」

  「你要注意安全。」

  「我、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何然雙手放在沈銘的胸膛上,抬頭看著沈銘深情的說道。

  沈銘微笑著點了點頭。

  再次給了何然一個摸頭殺。

  何然抬起頭,鼓足勇氣在沈銘的嘴角吻了一下。

  也不等沈銘回應。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咯噔聲。

  何然踩著高跟鞋快速離去。

  「嗡——」

  沈銘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開始震動起來。

  屏幕上的數字和名字,顯示這通電話來自劉思慧。

  沈銘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心虛。

  接通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劉思慧的聲音便如同連珠炮仗一般響起。

  「沈銘,你知道魔都有一個賣德國格列寧的人嗎?」

  「最近魔都有一個人在宣傳德國格列寧。」

  「德國格列寧?」

  「德國是沒有格列寧的。」

  「格列寧的專利權在瑞士諾瓦。」

  「除了印度的仿製藥以外,沒有哪個國家現在就能生產格列寧。」

  沈銘的聲音很平淡。

  按照時間差不多也是張長林登場的時候了。

  「我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跟著程勇在賣藥。」

  「最近一陣程勇的藥賣的沒以前好了。」

  「我去問過那些不在程勇這裡買藥的人。」

  「他們說有個叫張長林的院士,來魔都宣傳來自德國的格列寧。」

  「他們的藥價要比程勇賣的印度格列寧藥價便宜很多。」

  「劉牧師教會裡的一個病人,就是因為吃德國格列寧吃壞了身體。」

  電話另一頭的劉思慧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在得知有德國格列寧的消息時。

  劉思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沈銘。

  她從那些患者的口中得知。

  那個名叫張長林的教授銷售的德國格列寧,價格和沈銘銷售的印度格列寧價格一樣。

  一部分患者很容易把張長林銷售的德國格列寧,聯想到沈銘銷售的印度格列寧上。

  「你說的這個張長林賣的是假藥。」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行騙方式。」

  「被騙的一般都是那些年齡比較大的人。」

  「他們不知道格列寧這種藥在研發出來之後有一定時間的專利期。」

  「除了印度以外,沒有哪個國家有仿製的格列寧。」

  沈銘沒有驚慌。

  他的格列寧銷售渠道很隱秘。

  隱秘到圈子裡制假藥的人,都只聽說過市面上有這麼一款藥。

  現在他的格列寧已經銷售到全國各大城市當中去了。

  幾乎每個省的省會,都有他的格列寧的代理人。

  「你不要摻和進這件事。」

  「我從網上給你找兩篇文章,你把這些全都發到病友群里。」

  「現在最著急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你是說——程勇?」

  劉思慧有些愕然,隨後整個人恢復了平靜。

  經過沈銘的提醒,劉思慧想到現在最著急的人是誰了?

  「針對這些假藥販子,你一個人單打獨鬥是不行的。」

  「對付這種人,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讓警察的公信力,來提醒那些上當受騙的人。」

  像張長林這種賣假藥的人就該死。

  如果張長林賣的是什麼保健品之類的東西。

  沈銘可能還不會那麼生氣。

  但是張長林行騙的方式是賣格列寧。

  雖然他賣的藥就是一些麵糊白砂糖。

  但是被他騙了的人,交出去的可是自己的救命錢。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我知道了,我會去報警的。」

  「我也會提醒病友群的大家。」

  劉思慧的聲音很平靜。

  她知道沈銘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人的預料發展。

  程勇,呂受益,還有劉牧師三人心裡都懷有不一樣的想法。

  程勇和呂受益是因為張長林影響到了他們印度格列寧的生意。

  劉牧師是不想讓這些人被騙走了自己的救命錢。

  他教會裡的人,就是因為吃德國格列寧吃壞了的。

  在沈銘還在琢磨著要去哪個省份建設工廠的時候。

  程勇,呂受益,還有劉牧師三人大鬧了張長林的行騙現場。

  劉思慧本來不打算摻和進去。

  事到關頭,劉思慧若是不摻和進去又顯得不太合眾。

  「真是點背。」

  「這些傢伙居然敢報警。」

  張長林躲在巷子裡的一個垃圾箱後,探頭探腦的向外張望。

  那張有些四方的胖臉上。

  再也沒有了剛才在講台上的德高望重。

  「這幾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攔路?」

  「又是誰報的警?」

  「不會是那幾個傻乎乎的來現場鬧事的人報的警吧?」

  看不到警察的身影。

  張長林這才從躲藏的垃圾箱後走了出來。

  張長林嫌棄的甩了甩手。

  他的手上剛才不小心沾染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剩飯剩菜的湯,還是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

  張長林一臉嫌棄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直接把手帕扔進了垃圾箱裡。

  如果報警的人不是程勇那幾個鬧事的人,

  張長林真想對程勇說一句謝謝。

  如果不是程勇大鬧現場。

  警察來的時候,張長林應該正在給大家分他那所謂的德國格列寧。

  賣假藥的沒有被警察抓住也就罷了。

  被警察抓住了,那不是平白給人家增添一份業績。

  如果報警的人是程勇,他們幾個還鬧事的話。

  那張長林只能稱呼程勇幾人一聲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