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怎樣平衡演員事業和學業,瑪麗簡有些猶豫。
帝國州立大學不是藝術類學校,對她的事業幫助有限。
但這好歹是一所名校,不去上學那個畢業證,有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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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簡眼珠子一轉,想起她這個入學機會是厄洛斯幫忙弄來的,那乾脆把問題拋回去給他。
「厄洛斯,你幫我參考一下。」
厄洛斯瞟了眼瑪麗簡,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
「你不知道求人辦事要有誠意嗎?」
說著,厄洛斯降下車速……
瑪麗簡秒懂。
她翻了個白眼,解開安全帶,俯身下去。
厄洛斯長吐一口濁氣。
「學校那邊我會找人打招呼,你平時可以不用去,參加期末考核就行了。」
至於考核沒通過怎麼辦?
那厄洛斯就得查一下,是不是他吩咐下去的事情,被手下人層層轉包出去了。
瑪麗簡公寓離她工作的劇院只有兩公里,
厄洛斯三過家門而不入,一分鐘的車程硬生生開了半小時。
終於,車輛停下,瑪麗簡羞惱地瞪了厄洛斯一眼,然後快步上樓直奔浴室。
厄洛斯跟了上去。
他一向鄙夷那些為富不仁的天龍人,尤其是某卡戴珊家裡的水龍頭從來不關,簡直是浪費水資源。
厄洛斯就不一樣了,他向來節約用水。
不得不說,今夜紐約的月亮很圓,很大,很白。
所謂花前月下。
厄洛斯提議一起賞花,瑪麗簡猶豫一番後欣然同意。
瑪麗簡是厄洛斯眾多情人中最遷就他的。
也許是因為她對厄洛斯除了愛欲,還有感激。
瑪麗簡的家庭狀況不咋地,爛賭的爸,軟弱的媽,就差一個上學的弟弟。
是厄洛斯的出現改變了她人生,將她家從泥潭中拉出來,過上有尊嚴體面的日子。
一日之計在於晨。
厄洛斯正在運動,卻被一通電話打擾。
他看了下來電名字,有些奇怪,自己和這臭弟弟應該沒什麼業務往來吧?
「哈利,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你儘快過來一趟。」
「好,我知道了。」
厄洛斯掛斷電話,一拍腦門。
彼得帕克,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臨近帝國州立大學開學,彼得帕克卻還是蜥蜴人形態,這兩個月一直沒回家。
彼得帕克的監護人梅姨再怎麼遲鈍,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要不是電話還打得通,梅姨都要報警了。
昨日,梅姨找到彼得帕克打工的號角日報,得知帕克兩個月前就離職了。
知道自己被騙後,梅姨撥通彼得帕克電話,旁敲側擊下詐出了彼得帕克在和奧斯本的研究員進行一項秘密研究。
但什麼研究需要一個高中生畢業生,准大學生參與,而且兩個多月不給回家。
這裡面明顯有問題!
梅姨又找到了哈利,彼得帕克頂不住梅姨的逼問,哈利同樣頂不住。
哈利交代了事情原委,並將梅姨帶到了神盾局紐約分局基地外。
然後,因為梅姨沒有權限,他們被攔下來了。
神盾局紐約分局外。
哈利電話剛掛斷不久,先前攔住他們的特工就好像接到了什麼通知,給梅姨發了張臨時通行證。
哈利領著梅姨朝研究室走去。
研究所內。
收到消息的蜥蜴帕克正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梅姨看到我現在這樣,一定會很擔心的。」
蜥蜴博士放下手中工作,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我來解釋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如果當初不是我,也不會害帕克你變成現在這樣。」
「康納斯博士,別這麼說,這麼做也不是你的本意,是實驗的副作用。」
一個小時後,厄洛斯姍姍來遲。
他遠遠就看到了梅姨。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V領上衣,良心若隱若現,下半身是條黑色長褲緊緊包裹渾圓的滿月和豐腴修長的美腿。
走近一瞧。
蜥蜴博士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帕克,是我害了你啊。你本來有大好前程,全被我毀了!」
梅姨和蜥蜴帕克則在一旁,安慰著蜥蜴博士。
目光從滿月上收回,戳了戳哈利,厄洛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康納斯博士知道很快就要開學了,帕克再不去報導,就要被取消入學資格,覺得對不起帕克。」哈利小聲解釋道。
厄洛斯沒好氣地瞥了哈利一眼,這個問題對彼得帕克是大問題,對厄洛斯和哈利這種天龍人就是小問題。
「你不會幫帕克打聲招呼,讓學校給他保留學籍嗎?」
哈利一拍手,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厄洛斯看著哈利這樣子,懶得吐槽。
諾曼·奧斯本對哈利管束是不是太嚴苛了,以致於哈利這麼天真,連自己能動用哪些資源,有什麼權勢都不知道。
一點天龍人的樣子都沒有。
哈利反應過來,上前和蜥蜴博士,蜥蜴帕克,梅姨解釋一番。
蜥蜴博士情緒才穩定下來,蜥蜴帕克和梅姨也鬆了口氣。
見狀,厄洛斯問道:「康納斯博士,逆向血清實驗進展怎樣了?」
蜥蜴血清是奧斯本的項目,本來厄洛斯是不打算干涉的。
只是蜥蜴博士和蜥蜴帕克這逆向血清研發速度,一點都不漫威,他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太順利,現在卡在了人體實驗這裡。」
說起專業上的事情,蜥蜴博士認真了起來,終於有了點博士畢業生優秀研究員的樣子。
他解釋道:「現在的蜥蜴人只有我和帕克,所有實驗都必須要慎重,多方驗證後才能進行,所以……」
「所以,是實驗拖累了研究進度。」厄洛斯總結道。
「沒錯。」蜥蜴博士點點頭。
厄洛斯扶額。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蜥蜴博士項目被砍了。
蜥蜴博士道德感太高了。
實驗材料不夠,那就製造材料唄。
需要變成蜥蜴人的志願者不好找,那就用死刑犯。
監獄裡總有些窮凶極惡,道德極度敗壞的人渣敗類吧?
和他們講什麼人權。
只要方法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