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隊長蜘蛛俠顯然對彼得的回答很是震驚。
雖然他並沒有直面過繼承者,但這段時間裡,從其他蜘蛛俠的口中,他已經拼湊出了繼承者的大致畫像。
那是強大、邪惡的象徵。
很少有蜘蛛俠能與他們抗衡。
現在,卻在彼得口中得知他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殺死了三名繼承者的事。
「繼承者的實力如何?或許他們不難對付?」宇宙隊長蜘蛛俠眼前一亮。
他也能感覺到,彼得這個「超人蜘蛛俠」其實和自己的實力旗鼓相當。
既然彼得能殺死繼承者,理論上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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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便將繼承者的實力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尤其是繼承者可以在一定距離內直接無視實力差距強行吸取其他圖騰的生命精氣這一點。
畢竟原作中眼前這個笨蛋就是被這一下給坑了的。
不然的話,宇宙隊長蜘蛛俠是可以幹掉索魯斯,直接在那個時候就解決掉繼承者家族的。
宇宙隊長蜘蛛俠將其牢牢記在心中。
他沉默了片刻,星光流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顯然也想到了這點。
他低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帕拉庫,後者正捂著肋部,臉色蒼白,顯然傷得不輕。
宇宙隊長蜘蛛俠抬手虛按,一道柔和的光暈落在帕拉庫身上,傷口處的血跡緩緩止住,呼吸也平穩了些。
「謝謝,」帕拉庫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這些強大的同伴身上具備的神奇力量。
宇宙隊長蜘蛛俠微笑了一下:「這位兄弟,你可以找個地方先歇一會兒,我想和這位超人先生多聊兩句。」
帕拉庫很快便跟著另一位蜘蛛俠離開。
由於大家都是蜘蛛圖騰,他很快便融入了其中,接過一個漢堡吃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說,你的本名,」宇宙隊長蜘蛛俠好奇地看向彼得。
「彼得·帕克,」彼得回道,「和你一樣。」
宇宙隊長蜘蛛俠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巧了,我也叫彼得·帕克。不過我看得出來,你經歷的事情比我多得多。」
「多得多,也糟糕得多,」彼得說著,從腰帶上取下一枚小小的裝置,扔給宇宙隊長蜘蛛俠,「這是繼承者追蹤器,我改造過的。上面會顯示他們大致的能量波動方位。剩下的幾個我已經鎖定了一個,還有幾個下落不明。我的意思是,你必須提高警惕,免得這個安全區被敵人摸進來都不知道。」
宇宙隊長蜘蛛俠接過裝置,星光在指尖流轉,分析著上面的數據。
「你打算一個人繼續?」
「習慣了。」
「那好吧,」宇宙隊長蜘蛛俠沉默了一下,此刻他心裡覺得有些遺憾。
如果自己的能力能帶出這個宇宙用就好了。
「無需妄自菲薄,你身上的責任同樣重大,」彼得說道,「除了用追蹤器隨時確認他們是否摸進這個宇宙外,你最好把其他人也都動員起來,讓他們提高警惕。最好是做一些相應的防護措施吧。」
「好,我明白了,先前我還真有些疏忽了。」
更多地了解了繼承者的能力後,宇宙隊長蜘蛛俠顯然也意識到自己之前太過於輕敵大意。
好在他不是個盲目自大的人,經過彼得這麼一提醒,他的警惕心已經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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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8351宇宙。
暮色總是帶著血的味道。
這個宇宙的蜘蛛俠——蜘蛛判官蹲在廢棄工廠的鋼樑上,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戴金屬頭盔的男人。
三分鐘前,金剛狼的艾德曼合金爪還能與那雙股叉硬碰硬。
可現在,羅根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鋼骨,被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亞歷克斯在他身邊發抖,她的念力屏障剛才被那男人一擊打碎,嘴角還掛著血。
「彼得,我們得撤。」她低聲說,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蜘蛛判官沒有回答。
他看著頭盔男緩緩轉動那柄雙股叉,叉尖上還沾著羅根的血,在昏黃的光線里滴落。
那血落地的聲音,像極了格溫墜落時,脊椎折斷的那一聲脆響。
「你殺了羅根。」蜘蛛判官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蘊含著的怒火。
頭盔男歪了歪頭,雙股叉指向他:「下一個是你,蜘蛛。如果你的朋友不阻攔在你我之前,我本不會殺他的。」
亞歷克斯猛地抬起手,碎石從地面升起,化作尖刺射向頭盔男。
但那人只是揮了揮叉,碎石便在半空炸成粉末。
下一秒,他出現在亞歷克斯面前,叉柄橫掃,擊碎了她的護盾,將她整個人砸向牆壁。
「亞歷克斯!」
蜘蛛判官動了。
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蛛絲從手腕射出,纏住頭盔男的手臂,借力將自己拉近。
拳頭裹著怒火,砸向那張被金屬覆蓋的臉。
頭盔男側頭避開,雙股叉反轉刺出。
蜘蛛判官在空中扭身,叉尖擦過他的肋骨,劃開一道口子。
劇痛傳來,但他沒有退。
他貼近頭盔男,雙手死死扣住那柄叉。
「你殺不了我,」頭盔男的聲音從金屬後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你身上背著太多屍體了,帕克。格溫、本叔、那些你親手處決的反派……你早就是我的同類了。」
蜘蛛判官的手指在顫抖。
是的,他記得每一具屍體。
格溫的、本叔的、那些被他用蛛絲勒斷脖子的罪犯的。
他們的臉在他夢裡排成一行,無聲地注視著他。
「不,」他說,聲音嘶啞,「我和你不一樣。」
他猛地發力,將雙股叉從頭盔男手中扭開。
叉子旋轉著飛出去,釘在遠處的鋼柱上發出嗡鳴。
蜘蛛判官抓住頭盔男的肩膀,將他狠狠撞向地面。
地面塌陷,碎石飛濺。
但頭盔男笑了。
他抬起一隻手,掌心凝聚著某種暗紫色的光。
「那你看看這個。」
光炸開。
蜘蛛判官被衝擊波掀飛,撞穿了三層混凝土牆。
他摔在廢墟里,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半張滿是血污的臉。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右腿已經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