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之灰.....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和所羅門·格蘭迪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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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所羅門的不死詛咒,是惡魔與惡靈下的。
但現在.....
羅素卻因為凋零之灰的緣故,吸引了一頭死神過來。
這倒是讓他有些詫異。
當然。
詫異的並非只有他一個。
還有身邊的惡靈索拉,以及對面的死神西。
「你不要命了?敢跟死神這麼說?!」
在聽到羅素剛才那話的瞬間,索拉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臟要不行了。
要知道,這特麼可是死神啊!
不是自己這種只會一點亡靈魔法的孤魂野鬼。
區區普通人....好吧有聖焰不算普通人。
但在死神面前,會不會有點太囂張了?
「不要命?」羅素自信一笑。
他的後台是死亡,死亡不收他,死神還敢動他嗎?
「怎麼可能不要命....」
「羅素·帕克,凋零之灰的宿主,你現在已經被凋零之灰侵蝕....」
死神西走到羅素麵前,按照以往那樣,準備履行自己的職責。
但......
「我有人罩著。」
羅素舉起右手,將掌心的荷魯斯之眼正對著死神西的視線。
死亡的荷魯斯之眼。
象徵著萬物終焉。
羅素覺得,自己像是個被校長堵在走廊的學生。
手上的荷魯斯之眼,剛好是教育局局長親筆簽名的請假條。
和他的愜意相比,對面的死神西就顯得有些沒那麼輕鬆了。
它瞪著黑洞洞的眼窩,死死盯著羅素舉起的右手。
西:「.......」
幾乎是一瞬間,這位沒有任何表情,平常都十分淡漠的死神,差點沒繃住。
出門斬殺凋零之灰的宿主,居然遇到了和這種至高存在有關係的傢伙.....
我的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差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它詫異開口。
「說來話長,但這並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
羅素收回右手,將其插進口袋。
「你這個級別的死神,還沒有資格了解這件事情。」
「你就當....我是死亡女士的姘頭就行。」
死亡女士的姘頭?
那不就是.....
西瞪大眼睛,快速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皮膚白皙,儒雅帥氣.....
確實很像那位至高存在喜歡的類型。
難道是真的?
眼前這人,真的是死亡女士的男朋友?
索拉縮在羅素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陷入沉默的死神,她心底略微有些驚訝。
自己纏上的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又有聖焰,又能讓死神懵逼。
甚至....
對方剛剛還說是死亡女士的姘頭?
死亡女士是誰?難道是某個天堂的至高存在?
索拉深深的看了羅素一眼,覺得對方的身份,或許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恐怖。
「那現在該怎麼辦?」死神西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怎麼辦?你越權了。」羅素眉頭一皺。
「但凋零之灰不應該存在於現世,這是惡魔們竊取來的力量。」西解釋道。
正因如此,索拉才需要讓凋零之灰找到一具沒有精神的軀殼。
將其變成所羅門·格蘭迪這樣的怪物,從而躲避死神們的追殺。
以前索拉她們都是東躲西藏的,生怕被死神們找上。
但現在.....
羅素身後有靠山。
該東躲西藏的是死神們。
「那怎麼辦?」羅素聳了聳肩,「你要不要再確認一下,萬一我和死亡沒關係呢?」
西:「......」
我是死神,不是傻神。
你這傢伙身上的力量也太特麼複雜了。
它成為死神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看見過,凋零之灰、聖焰、死亡印記以及不死特性......
這麼多東西集合在一個人身上的。
要知道,死亡的權柄,有著特有規則。
如果沒有死亡允許的話,這印記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活物的身上。
但現在既然出現了,那收割眼前這人的靈魂,就是僭越。
真要出了差錯的話,倒霉的不會是眼前這個男人。
而是自己這個可憐巴巴的小死神。
「不用了,我放棄這一單。」西嘴角微微抽搐。
它深深的看了羅素一眼,似乎也想要和死亡這樣的至高存在搞好關係。
於是。
它遞出了一張名片。
「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遇到麻煩可以找我。」
說完。
它的身體便仿佛被風吹散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了一人一鬼眼中。
與此同時,原本暫停的世界也恢復了過來。
計程車的引擎重新發出轟鳴,化工廠的工人繼續邁步。
街道上的那些車輛,也一輛接著一輛行駛而去。
「死神也要搞關係和人情世故嗎?」
羅素嘀咕了一句,收下名片。
旋即抬頭看向前方,阿卡姆瘋人院灰黑色的尖頂建築群重新被陰雲籠罩。
像是一頭蹲伏在奈何島,擇人而噬的怪物。
「呼....嚇死鬼了,我還以為要死了。」索拉飄在羅素身旁,灰白色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顯然,剛才死神西的出現,差點讓她嚇尿了。
「你本來就已經死了。」羅素淡淡吐槽。
「那可不一樣!」索拉猛然抬起頭,眼底充滿了恐懼。
「被死神帶走的話,連鬼都沒得做!」
「你知道對惡靈來說,死神意味著什麼嗎?那特麼比你們人類看恐怖片還要可怕!」
曾經她就遇到過一個能召喚死神的驅魔師,當時差點就被死神帶走了。
那種恐怖的經歷,索拉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哦。」羅素繼續邁步向前。
一邊走著,他一邊抬起頭,看向阿卡姆瘋人院的主樓。
灰色石牆,生鏽鐵柵欄,還有尖頂塔樓。
一群烏鴉正從樓頂掠過,難聽的叫聲仿佛瘋子的狂笑。
不知道為什麼,羅素心底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永遠也醒不來的噩夢一樣。
而此刻,噩夢的一端,另一扇門正被推開。
約翰·康斯坦丁正坐在一間慘白的療診室里,手裡還夾著半截煙。
他抬頭盯著對面桌子後面的轉椅,椅背朝外,只能隱約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約翰·康斯坦丁先生,你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椅子慢慢轉了過來,小丑身穿白大褂,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手裡拿著一本已經翻舊了的心理評估報告,上面寫了約翰·康斯坦丁的心理狀況。
康斯坦丁將菸頭掐滅:「是啊,不然我也不會大老遠,從英國來哥譚的阿卡姆瘋人院了。」
作為驅魔人、地獄神探,他經歷的各種糟心事數不勝數,都快將康斯坦丁的心靈逼瘋了。
無奈之下,他才瞞著好友查斯,從英國來到哥譚,企圖治好自己的心理疾病。
「放心,這裡是阿卡姆瘋人院,全哥譚最權威的精神病院。」小丑咧嘴一笑。
「嘻嘻,為什麼這麼嚴肅呢?」
「康斯坦丁先生,來....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