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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廢棄站台!陳年命案!

  教室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日光燈管嗡嗡地響著。

  孫曉萌坐在靠窗第三排,低頭抄著黑板上於國棟寫的文言文翻譯。

  她的眼睛盯著紙上那半截字,「冥「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從本應收筆的位置一直劃到了紙頁邊緣。

  直接洇出一道不規則的墨痕。

  只見,墨痕的邊緣在滲透——滲出來的不是墨,是某種極淡的紅色,像稀釋過的血水從紙纖維里往外沁。

  「啊?」

  孫曉萌的呼吸停了半拍。

  同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渙散,嘴角帶著那種循環里特有的安詳微笑,然後又轉回去繼續抄筆記了。

  沒有人發現異常。

  「我這是眼花了嗎?」

  孫曉萌把筆放下。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發抖,掌心貼著的桌面有一種異樣的溫熱,像是桌子底下有什麼熱源在烘烤著那塊木板。

  她低頭看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道灰線還在,繞著手腕首尾相連,規整得像一條縫合線。

  那道灰線在發燙。

  熱度從手腕的皮膚底下往上涌,像有什麼東西在灰線的位置燃燒,把那道灰白色的紋路燒成了暗紅色。

  紅色從手腕開始蔓延。

  順著血管的走向朝手掌、朝小臂擴散開去,每經過一處皮膚,那處的皮膚就泛起一層鐵器打磨過的光澤。

  「啊啊啊!」

  孫曉萌突然爆發了劇烈的痛苦嘶吼,驚擾了周圍的同學。

  「曉萌你怎麼了?」

  「是要在教室生孩子了嗎?」

  「別胡說!同學們安靜!」

  老師,同學,亂成一片,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像是正常的遇到課間意外,手忙腳亂的想要上前詢問。

  然而。

  「我……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孫曉萌猛地抬頭,血肉已經完成了更替,眼眸猩紅,沒有去管周圍的同學,死死的看向了黑板上方的廣播器。

  「就是它!」

  說著,遭到了【真血污染】的孫曉萌,直接就是咬牙切齒的抬起手,也將自身孕育出的神通之力綻放了出來。

  【余厄予人!】

  下一刻,孫曉萌掏出鋼筆,直接戳向了自己的眼球。

  「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自廣播中爆發,所有同學和老師直接僵硬原地,失去神志,周圍的牆壁,桌椅則開始瘋狂滲血。

  厲鬼在咆哮。

  ……

  廢棄地下設施里。

  「什麼都沒有發生嗎?我的法屍呢?快來護佑我呀……」林逸研究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給法屍下達命令的方式。作為一個普通人,他能順利完成已屬智慧,至少他自己是如此安慰自己。

  「法屍正在來的路上……我能夠感應到,就是不知道從哪裡過來。」林逸趴在平台上緩了至少二十分鐘。

  後背的疼痛逐漸已經緩解,他伸手摸了一下,校服後背那塊磨破了一層,手指沾回來一點黏膩的血絲。

  「都是我的真血啊,吃多少合成肥牛才能夠補回來……」想要找東西包紮一下傷口,林逸也是嘗試著站了起來。

  他撐著旁邊的牆壁努力維持穩定,牆面是粗糙的混凝土,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帶著一股子在地底埋了很久的潮氣。

  「這裡是什麼地方?」

  林逸抓住手電筒,朝著四面照了一圈。手電筒的燈很亮,也沒有電量不足的感覺,只能說不愧是靈異手電筒。

  「也不知道除了照明,它還有什麼作用?」光柱所到之處顯露出這個空間的輪廓——比他一開始以為的要大得多。

  頭頂是一個弧形的拱頂,距離地面約莫五六米高,兩側的牆面平整筆直,地面鋪著尚未完工的水泥層。

  水泥層表面還殘留著模板澆築時留下的條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凝土的粉塵味,混著鐵鏽和地下特有的那種積年的冷氣。

  「那裡有字!」

  林逸的目光落在遠處的一根立柱上。立柱的側面釘著一塊落滿灰塵的金屬標牌,上面的字跡被時間啃得模糊了大半。

  他湊近了用手電筒照著辨認了半天,勉強也是讀出了幾個字:「蓉城地鐵—號線……工號……標段……」

  地鐵站。

  林逸直起身,眯眼看著立柱周圍的輪廓。這確實是一個尚未完工的地鐵站——站台、軌道區、立柱、天花板上的線纜橋架,所有地鐵站該有的基礎設施都在,但所有東西都停在了半成品的狀態。

  橋架上沒有線纜,軌道區只有光禿禿的混凝土槽,站台的邊緣沒有防踏空膠條。

  「我好像對這裡有印象!」

  林逸逐漸意識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裡。蓉城地鐵這些年修了十幾條線,但離他們學校最近的站點隔著四站路。

  當年規劃的時候,他好像在本地新聞上看到過,說是有條線路原本要經過他們學校那一帶,後來規劃改了,繞了個彎走別處去了。當時其實也沒什麼人在意這個變動,畢竟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

  市重點高中附近沒地鐵站雖然不方便,但也沒人深究。也就這幾年城市越發繁榮,才有不少人開始產生奇怪的猜測。

  「難道當年修了,但是因為什麼原因棄用了?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多年以來我們這邊都沒地鐵?」

  林逸把手電筒的光柱重新對準軌道區方向。沿著軌道槽往前延伸出去,祂能看到隧道裡面的大概輪廓——軌道已經鋪設了一部分,兩根鋼軌平行著伸入遠處的黑暗裡,鏽跡斑斑,枕木間積著一層厚厚的灰。

  「已經是屬於打算通車的階段了麼。」

  林逸找了一下,除了自己掉下來的那個破洞口,周圍沒有一點可以離開的大門,或許是後來棄用的時候封死了。

  「工程可能斷在了這裡……」林逸爬下鐵軌,往沒有鋪設鐵軌的隧道里走去,明亮的手電筒讓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一切。

  裡面不深。

  只有大約四五米。

  而邁入其中,也讓林逸明白了站台棄用的原因。

  「我這該死的運氣……」

  只見,林逸抬起的手電筒照亮了洞裡的環境,他的眼眸中,倒映出了幾十個扭曲無比的軀體在牆壁上鑲嵌。

  那是一個又一個的建築工人。

  「野史里的地下隧道吃人事件居然是真的!」林逸咽了咽口水,感覺後脖發涼,他將手電筒對準了最遠處的牆壁。

  有青銅色的東西在岩層里露出了一角。

  「別過去!快跑!」

  還沒等林逸湊近去看。

  一聲驚呼就在他的耳邊乍響。

  很耳熟。

  是潘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