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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3月12日晚桂園小區的建築爆炸事件,災情已得到控制。】
【經警方調查,系住戶天然氣泄漏導致......】
新聞播報喋喋不休,曼德拉效應已經發力。
郁木的炎拳,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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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壓縮......他是因為什麼意識到了這一點呢?
在地下停車場。
不對。
郁木抱著尚未完全縫合的腦瓜子,他想不起來了。
在某個時刻突然意識到了密度是可以修改的,不僅僅作用於刀身之上,於是理解了閾能特性。
空氣同樣也可以壓縮,於是用以空氣炮的形式釋放了出去。
也正是基於此番嘗試,對於修改密度的設想開始變得更多。
其實郁木還有更為變態的想法。
假以時日將物質壓縮成中子星也未嘗不可,雖然目前還做不到。
但觸碰敵人或物體瞬間降低其結構密度,讓物質變得像棉花糖或木屑一樣疏鬆多孔,然後隨手一點對方瞬間爆燃成灰。
又或者降低自身密度讓自己變輕,然後在腳下或背後製造高壓高密度的火焰噴射。
反之也可以把周圍空氣密度降低,熱空氣自然上升,他只需操控火焰方向就能像衝浪一樣在天上高速滑翔。
總而言之,只要腦洞足夠大,對於火焰與密度的利用他甚至可以成為火箭,只要自己的身體能夠承受住這些苦痛。
他的確在修改物理法則,但修改自身的密度就應該承受這樣的苦痛。
等價交換,這個郁木熟。
說的有點遠......但這麼多的設想,都是因為那發空氣炮。
他為什麼會想到空氣炮?
郁木完全想不起來原因了。
從床上起身,口呼吸睡覺令他的嘴巴異常難受,臭的發昏。
走進衛生間,動作卻在洗手台前怔住。
兩個牙杯,兩支牙刷。
一支是他的,另一支刷毛微亂,帶著被使用過的痕跡。
一旁的毛巾架上掛著一塊粉色的毛巾。
伸手接來放在鼻前,於是嗅到了帶著某種綿延不斷的信息素。
好香。
毛巾覆蓋住了整張臉。
太香了。
像是嗅到了某具身體,肌膚傳來的氣息令人痴狂。
拉開洗手池台面下面的抽屜,裡頭平躺著使用過後的衛生巾。
「我操,我真有這麼炫壓抑嗎?」
郁木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任何帶女同學或是網友回家過夜的記憶,班長......班長應該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他不是世一上,郁木可以很自豪地說出「我依然是處男」。
但這些痕跡都無一不在說明,家裡鬧鬼了。
這裡曾經活著一名女性,並與他共同生活。
又或者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他壓抑到了幻想出與一名女性同居的事實。
浴室的水是他放的。
這不是路明非和師兄的劇情,全世界都遺忘了楚子航這個人,唯獨路明非記得他的存在。
郁木並不記得。
牙刷毛開始發力,猛猛地在舌苔上揉搓。
「嘔!」
忍不住乾嘔起來。
唾液順著泡沫一同進入下水道深處,太該死了!
真的有這麼壓抑嗎?
郁木只是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他走向廚房,腦袋開始發木。
水煮蛋和玉米鬼使神差地都煮了兩個,將它們分別擺進兩個碗中,塞進嘴裡味同嚼蠟。
真男人應該直接啃,而不是把它們規規矩矩擺進碗裡,因為那樣就意味著,吃完後還得洗碗。
等到回過神意識到玉米成了狗啃的模樣,郁木坐在餐桌前突然暴怒了起來。
「我操他媽啊!」
他的記憶......真的出現問題了!
要不然就是因為這場戰鬥,與沈壑的戰鬥讓他徹底清醒,所謂真實世界也是在這場戰鬥之後。
他此前一直沉浸於幻想,沉浸於與某個女孩同居的幻想。
壓抑到了極點。
又或者,他的記憶的確出現了問題。
這不是幻想。
【如果未來戰場的一次行動改寫了過去,那關於我,究竟是逆因果的我這個人的概念就消失,又或是被觀測即存在的錨點,因為未來線斷裂,於是在當下的概念穩定性崩塌呢?】
⏎
【郁木專員,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將宇宙視為一條嚴格遵循線性因果律的單鏈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順著你的說法進行,那麼你即是鏈上的一個結果,而你前者的論述更像是河流的上游築壩或改道,如果你的出生、記憶乃至存在本身,都依賴於那條被改寫的舊時間線,那麼當未來線斷裂舊因被抹除時,你作為果便失去了存在的授權。】
【在這樣的情況下,逆因果的你應當像從未存在過一樣直接消失,沒有記憶主體,沒有歷史痕跡,甚至沒有消失這個動作的執行者,這是一種絕對的無,是祖父悖論最冷酷的終局。】
#@#
有點太繞了。
但是郁木聽懂了。
然後問題依舊沒能得到任何解決。
依舊無法排除究竟是他的大腦出現幻想,還是真的存在過這樣一個人。
【那如何是後者呢?作為一個錨點呢?】
⏎
【郁木專員,還是需要糾正你的邏輯,歷史正文的時間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單線流動,而更接近一種已經整體存在的固定結構,過去、現在和未來共同嵌在其中。】
【參與性宇宙或延遲選擇實驗使得個體的這一存在高度依賴於某種高維的跨越時間的觀測行為......那個最終的觀測者。】
【祂。】
【當未來線斷裂視線被切斷,那麼錨點雖然還在當下,但已經失去了被定義的參照系。】
【你可以理解存在狀態:在此刻,你並不會立刻化為虛無,因為當下的信息結構還在。但你會陷入一種量子疊加態或邏輯自指困境,就像薛丁格的貓,貓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籠子已經被打碎。你會同時體驗到存在與不存在,你的記憶、身份、自我認知會與現實的物理世界產生不可調和的撕裂。這種概念穩定性崩塌,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論危機。】
【你還在呼吸,但屬於你的這個概念已經失去了錨定的地基,隨時可能在邏輯的颶風中解體。】
#@#
「懂了。」
郁木明悟了。
將問題放到自身,都是因為自己的錯誤造成的,又或是自己幻想了一個女孩,這是錯誤的。
這是學生思維。
他的確和一個女孩同居過,說不定那傢伙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沒錯。
操,他已經不是處了嗎。
郁木感到很悲哀。
他需要解救這個被困的女孩,她一定是他的畢生所愛。
那個女孩,不,是女人,很顯然,年上更加。
她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