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武人的標準來衡量，B級以上的基因強化人對標的就是剛入氣脈境的武人，A級則是氣脈境中也算是好手的人物，例如顧溫這樣的高手。
這樣的存在，就算放在整個北河市中也是數得上號的強手了，那東方烈能將這樣的人物派來就為了保護東方恆遠，可見其對東方恆遠的重視。
不過現在山犀在這裡，就稍微有些多餘了。
「山犀哥，我們……」
「嗯。」
不等東方恆遠說完話，山犀便點了點頭，徑直走向了庭院的另一側，將兩人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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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恆遠朝著莫銘聳了聳肩。
「基因強化人裡面有不少都怪得很，別見怪。尤其是那些過於偏向力量強化的強化序列，像是山犀所屬的巨獸序列與狂怒者序列，經常會出現影響服用者心智的情況。」
「和那些又要花費大量金錢，又容易失控的基因強化人相比，還是我們武道最為穩妥和強大！」
東方恆遠一臉自豪。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東方恆遠也知道這些強化人的可怕。
基因強化人所走的路線和武道有些相似，只是他們更趨向於將肉體進行無限制的改造，越往後強化，強化人的軀體便會越來越遠離人類。
如果說武道所走的路線是讓人體打破固有極限，在原先的人類基礎上依靠破限法進化為全新的模樣，實現個體的飛躍。
那麼基因強化人便是直接暴力替換改造人類的基因，強行依靠生物科技重塑人體。
這些基因強化人大部分都是出自大公司的戰爭兵器，也有不少武道世家會偶爾將一些天賦異稟，卻又無法習練破限法的人送到大公司之中，再依據那些由大公司把持的強化序列改造出基因強化人來。
山犀便是東方家從小培養的打手之一。
『希望日後能有機會和這些強化人切磋一番。』
莫銘心中暗道。
他記得先前陳青帶領的食夢者小隊中就有兩人是基因強化人，只是他和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再加上又有一人受了傷，故而沒能看看基因強化人與普通的破限武人相比有何差距。
山犀走後，兩人在庭院中稍稍拉開距離，東方恆遠笑嘻嘻地表情也少見地嚴肅起來。
「莫兄，這門武學所需的是流水天音，其前三層無需天音的參與便可修煉，我便先將其前兩層演示給你。」
至於為何後續的兩層不演示給莫銘，自然是因為連東方恆遠自己都沒能掌握。
「這門武學名為凌波踏浪步。」
話音剛落，東方恆遠身形一動，雙足在地面之上輕輕踏出。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湖面的聲息忽地響起。
東方恆遠的身影在庭院之中來回穿梭，來回間如同水流流動般輕盈飄逸，毫無滯澀之感。
隱約看去，一層淡淡的水波在他的皮膚表面流轉不息。
這門地品武學是當年東方烈與門內一位叛徒血戰獲勝後所得的戰利品，因為天音門內，尤其是東方家極少有人習練流水天音，故而也一直被束之高閣。
但其強度卻毋庸置疑地品武學的名頭，不但在速度上極為出色，且還能在軀體表面凝成一層水幕。
只要水幕運轉，武人軀體的靈敏性便會大幅提升，重量也將大幅減輕，哪怕是踏在湖面之上也不會沉下半分。
若是能將這武學練到更上乘的境界，就算是一片飄在空中的落葉，也能成為他們的落腳點！
而現在，這門珍貴的地品武學，就這樣被東方恆遠展示給了莫銘。
在東方恆遠的演示下，時間悄然流逝。
等到莫銘在東方恆遠的悉心指導下艱難入門了凌波踏浪步後，由暗環推演而出的燕遊身，也被他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對方。
那燕遊身的效果更是讓東方恆遠大吃一驚，大呼不可思議。
燕遊身本身的位移，在東方恆遠看來也就那樣，不少輕功類武學都有著類似的效果。
可這燕遊身連續施展所帶來的輕靈特性，對於速度的提升和附帶的卸力效果，卻是讓他驚嘆不已了。
將近四成的速度提升，三成左右的卸力，想要獲得這樣的增幅，僅僅只是需要連續使用三次對身體負擔並不大的燕遊身？
畢竟燕遊身可不是什麼破限武學，僅僅只是一門不入流的秘技而已。
也就是說，相比起那些動輒需要年為單位修行的破限武學，燕遊身不但效果不差，在時間上也短得多。
「莫兄，你果然是個天才！這種武技，當真精妙！」
東方恆遠一臉興奮。
莫銘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和依靠暗環提升武學境界的自己相比，東方恆遠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僅僅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學會了燕遊身，又花了兩個小時時間將其圓滿。
「莫兄不但救了我一命，還給了我如此一份大禮，我若是接下來不好好教授莫兄這凌波踏浪步實在說不過去。」東方恆遠連連搖頭。
「莫兄，接下來只要有空，都可以來這裡，凌波踏浪步的學習只要遇到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若是莫兄不嫌棄，直接住在這裡也無妨，反正別墅空著也是空著。」東方恆遠正色道。
他一向熱愛輕功，如今遇到一個堪稱絕世的輕功天才，又怎能不興奮？
不，不只是輕功。
在和莫銘互相學習之時，東方恆遠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這燕遊身確實強，但想要單純靠著燕遊身的效果，攔下段震那樣的武人，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莫銘今日的姿態，一點也不像受了什麼傷的樣子，昨天的虛弱一看便是裝出來的。
想要攔住段震，甚至是無傷攔住，至少也得是和段震相差不遠的實力才行。
那麼莫銘的真正實力，到底是什麼？
總之絕不可能是明面上的塑氣入門都沒有，剛剛入門破限法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那顧溫是否知曉這事了。
還是說那顧溫早就知道莫銘是個天才，所以寧願正面對抗秦家二兄弟也要保下他？
可若是莫銘有這樣的天賦，為何不告訴萬象殿的殿主，讓他把莫銘收為弟子呢？
東方恆遠越想腦子越疼，索性不再思索。
人人都有秘密，再怎麼說也是對方救了自己一命，又有如此天賦。
莫銘不願多說，他也不會多問。
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忽略了這個問題。
東方恆遠現在最期待的，還是想看看莫銘在修行了凌波踏浪步之後，能不能將這破限武學也改良改良？
他不禁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要知道，以往那些能夠對破限武學進行改良的，可是真正的踏出了那一步，能與原拓者們平起平坐的具象境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