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牛宸淇一掐住身邊男人的脖頸,手臂微微發力,輕鬆的提在了半空。
「啊!救命!...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瞬間。
被抓住的男人臉頰一下子漲紅,雙手不斷的拍打著牛宸淇的手臂,雙腿賣力的蹬著。
漸漸的。
掙扎之人掙扎變弱。
直到...
啪嗒。
雙臂無力的垂下。
整個身體猶如鹹魚般筆直的吊在牛宸淇的手上。
「放手!我看你們真的是瘋了,居然敢對我們的人動手。」
李京嘴裡噴著發酵的味道,不耐煩的吼道。
牛宸淇臉色平靜的鬆開手。
男人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
旋即。
有幾人上去查看,嘴裡還罵罵咧咧。
「京哥!」
「死了!」
「什麼!?」
眾人微醺的眼眸立馬清澈。
齊齊被嚇得一個激靈。
死了?
活生生的把人給掐死了?
李京立馬搖晃著手臂,將油燈湊到屍體身旁。
只是一眼。
李京的整個後背都差點打濕,冷氣直衝。
眼球暴突,嘴巴微微張開,半截舌頭吊在嘴邊。
蹬蹬。
李京止不住後退兩步,被身後的人給扶住。
「你們....」
「我告訴你們...我們人很多,你別想亂來...」
李京連忙抓著油燈,抬起哆哆嗦嗦的手臂,用力揮舞兩下。
猶如在趕跑野獸一般。
如果不是後面有人,他現在估計都要癱倒在地。
「看樣子,你們類似的事情做過不少。」
向陽掃了一眼。
在場除了男人,沒有一個女人出現。
就連窺視都沒有。
「沒有,我們沒做過這些事。」
李京瘋狂搖頭,「小兄弟,怪我們眼拙,沒看出你們...」
「呵。」
向陽嗤笑一聲。
荒野人就是這樣。
做錯事後,面對無法解決之時,下意識選擇說謊。
村長是這樣。
李京也是這樣。
就在向陽準備靠近李京之時。
卻見對方哀求的神色一轉,咧開嘴角,露出兩排牙齒惡狠狠道。
「弄死他們!」
在向陽他們身後。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貓過去了幾人。
幾人此時拿著手中的農具猛地對準牛宸淇與向陽。
咔嚓。
咔嚓。
農具結結實實分別砸在兩人腦殼頂上。
木屑飛濺。
斷裂的木頭棍從身邊掉落。
向陽緩緩舉起手,從髮絲間拿出一塊木屑,扔在一邊。
「這就是你們的答案?」
「灰...灰噬種!?」
李京的酒徹底清醒。
暴戾的臉頰剎那間轉換成無比驚愕。
嘴巴大大的張開,能賽一個拳頭。
眼球如屍體般,瞪到了最大角度。
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們聚集地會遇到灰噬種。
並且還是兩名灰噬種。
不可能啊。
這些擁有超凡能力的人,就如同大爺一般。
如果是其他人,李京敢漲價,早就被收拾了,為什麼還等到現在?
李京完全想不通。
兩名灰噬種啊。
他們聚集地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惹到兩名灰噬種。
其他還在獰笑的眾人,紛紛垮起批臉。
心如死灰。
「怎麼,是天生不愛笑嗎?剛才不是笑的很歡?」
成為灰皮境。
普通刀具切在皮膚之上只是留下一條白痕。
更別說這些手拿木質農具當武器。
砸在向陽頭上,除了把他髮型弄亂,沒有其他傷害。
噗通。
噗通。
……
一道道下跪的聲音接連出現。
就跟不需要排練一般,出自於身體本能。
「對不起,是我不該貪心的。」
「兩位爺,饒了我們。」
咚咚咚。
眾人開始不住的磕頭,只想請求向陽他們的原諒。
「守著他們。」
向陽對牛宸淇說著,然後邁步朝著土屋走去。
頓時。
跪在地上的連忙爬給,頭抵在地面,給向陽讓出一條道。
林夕跟上。
「這些人太不要臉了。」
「你沒事吧?」
向陽的聲音在前面傳來。
「我能有什麼事?風頭都被你們倆出完了。」
林夕嘴上說著,心裡卻暖暖的。
以前她們灰影隊出任務,所有事情都由她定奪。
雖說有隊友保護,但不會像向陽這般細膩。
擋在眾人身前,以免別人看到她剛醒來的模樣。
林夕不由得有點小竊喜。
「還挺帥。」
林夕墊著腳尖,跟在向陽身後,「你做什麼?」
「找女人。」
「找..找女人!?」
林夕露出嫌棄的模樣,「喂,你怎麼也一樣?」
向陽腳步一頓。
林夕的腦袋一下子撞在向陽後背。
「怎麼,我不能找女人?」
「不是...我的意思。」
林夕被問住,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就是從心裡有些反感向陽說這種話。
可向陽就算找女人跟她也沒關係啊。
「隨便你。」
林夕沒法解釋,索性懶得多說。
向陽繼續邁開步子,走進了最左側的一間土房。
「嗯~什麼味道。」
林夕被熏的有些睜不開眼睛,連忙用手掌扇著眼前刺眼的味道。
向陽憋著氣,視線在土屋裡掃過。
一雙雙無助膽怯的眼睛投來。
向陽點燃了門口的油燈,昏黃的燈光頓時照亮了屋子。
「這...」
林夕手上的動作停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名名女人赤裸蜷縮在地上,披頭散髮。
角落裡還有一些排泄物,地面上擺著飯碗,裡面被吃的乾乾淨淨。
見燈光之後,更是嚇得緊縮在一起。
向陽數了數。
一共六名女性。
「你...你好...」
一名短髮女人顫抖的說道。
「就你了,說說看,怎麼回事。」
向陽看著眼前的一切問道。
「你是李京的客人嗎?要我們晚上陪你?」
短髮女人鼓起勇氣說道。
「你們的任務就是陪客人?」
向陽望著一具具赤裸的身體,眼中沒有絲毫波動,繼續問道。
「不...不是的,他們很多人晚上都讓我們陪。」
短髮女人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需要嗎?我...不會反抗的。」
簡單幾句話,向陽大概知曉這些人的情況。
被李京囚禁起來,連衣物都不給,只為隨時發泄獸慾。
「你們自由了。」
向陽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
「什麼?」
短髮女人有些不敢確定。
同樣。
其他的女人也只是蹲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我說,你們自由了,可以離開這裡了。」
「真...真的?」
短髮女人顫巍巍的站起身後,眼睛朝著門外看去。
「別看了,明天一早,你們自己離開。」
說完。
向陽不再逗留,轉身離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