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豪既驚喜又難受。
從向陽能吸收灰核能量，身體並沒有太多排斥反應這一點就能證明。
他是絕對能夠成為灰噬種的。
還有。
向陽表現出來對灰核的吸收非常順滑。
幾乎完美把灰核內的能量吸收。
有的人，一枚灰核吸收30%或50%，剩餘的則揮發浪費。
而向陽呢，只有少量的灰氣被身體排出。
吸收率起碼95%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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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點在於。
向陽已經是路牌能力者了。
如果早些被發現...
「嘖...」
賈豪忍不住嘆息一聲。
「你該早點來找我的。」
「我可以修煉灰噬種嗎？」
力量在他身軀里涌動，他想要釋放。
還好只是一枚灰核。
當初在勇士村連吞三枚，直接給他炸了。
「對著我，攻擊吧！」
賈豪淡淡說道。
「好！」
向陽沒有任何矯情。
啪！
腳掌前踏一步，雙腿扎地，腰胯扭動，右臂如拉滿圓弓般鬆開。
腰胯回正，帶動一拳的力量全面爆發。
啪！
一聲碰撞後顯得更為堅硬的皮肉相撞聲。
只見賈豪伸出右掌，輕描淡寫的接下向陽的全力攻擊。
向陽未停。
左右開弓。
他咧著嘴，將身體中暴躁難耐的力量統統釋放。
一刻鐘後。
「呼...」
向陽垂下頭，大口呼吸著。
「什麼感覺？」
賈豪的呼吸平緩，平靜的問道。
向陽努力咽下一口唾沫，抬起頭，臉上帶笑。
「爽！」
「呃...真是可惜了。」
賈豪搖搖頭。
「賈老師，向陽的灰核吸收率大概多少？」
林夕好奇問道。
「起碼95%以上。」
賈豪淡淡說道，「非常天才！」
「95%！？」
林夕瞪大雙眸，目光落到向陽身上。
她怎麼都沒想到對方修煉灰噬種的天賦那麼高。
如孫浩和其他的幾名隊員。
都是篩選後的結果。
其灰核能量的吸收率也就50%左右。
這都算是灰石鎮上佳的成員。
而向陽。
95%是什麼概念。
如果讓他最開始就修煉成灰噬種，如今的成就肯定不低。
「所以，我說可惜了，如果他不是能力者就好了。」
賈豪再次嘆口氣。
一個學習天賦非常好的學生就在眼前。
但就是學習後會忽然暴斃。
作為老師。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旁人真的無法體會。
「意思是我的天賦還可以？」
向陽倒是比較淡定。
看來。
輪迴石碑給予了他一點點小小的幫助。
「豈止是可以，鐵牛的吸收率大約在81%左右，這也是我當初讓他來找我的原因。」
賈豪緩緩說道。
「我的天賦一般，到這個歲數，也才修煉到灰肌境。」
「鐵牛隻要中途不放棄，是有達到第三境界的水平的。」
「而你...」
賈豪眯了眯眼，話止住。
「可惜啊！」
賈豪就不該去測試向陽的。
現在進退兩難。
向陽的天賦之好，生平僅見。
可惜是個能力者。
天賦越好，等於死的越快。
因為，修煉的速度會比別人快很多。
在他眼裡。
向陽其實與死無異。
勸也勸不了。
現在好了。
死的更快了。
「那...老師，他有沒有辦法。」
林夕聽聞後，心中一驚。
向陽的修煉灰噬種的天賦如此霸道。
當真是可惜了。
「沒有，我活了大半輩子，除了說的那一名特例，沒有其他人逃脫過死亡的結果。」
賈豪知道林夕想要說什麼。
「路牌被吸收後除非是死，沒有剝離的辦法。」
「我曾經遊歷過一個城市，那個城市之繁華，卻也沒有辦法。」
賈豪平復了下心情，目光看向向凡。
「你的修煉天賦很好，如果早點認識你，我會直接帶你回灰石鎮的。」
「沒關係，老師，現在也一樣。」
「你啊。」
賈豪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周易都懵了。
沒想到向哥的修煉天賦驚人。
卻被路牌能力者體系所耽誤。
他也只能是暗自嘆息。
「叔，怪我當時太弱小。」
牛宸淇有些難過。
聽聞向陽的天賦之後，他真的想扇自己幾個巴掌。
「如果在村子的時候，我能抗住壓力，向陽就不會選擇成為路牌能力者了。」
「都是我不好。」
「他為了帶我來灰石鎮...」
「好了，不關你的事，成為路牌能力者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沒後悔。」
向陽拍了拍牛宸淇的肩膀說道。
「如今，不是還是能夠學習麼，說不定我也是那個萬中無一呢？」
牛宸淇的頭低垂著。
任誰都知道。
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安慰眾人罷了。
「好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你與鐵牛我也一視同仁。」
賈豪大手一揮，將兩人交談打斷。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人除了執行任務期間與休息，其他時候，都可以找我。」
「不過，修煉的物資需要你們自己去獲取。」
「明白。」
向陽與牛宸淇兩人齊聲回道。
「時間緊張，第一堂課，我問問你們，知道什麼是灰噬種嗎？」
賈豪單手負後。
「不知。」
向陽兩人站在他的身前。
「聽好。」
賈豪伸出食指。
「首先，灰噬種的第一境界，也是最常見的境界。」
「灰皮境。」
「這一步也是最難的，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煉成為灰噬種。」
「我不知道起源如何而來，但似乎是一種篩選。」
「從半隻腳踏入灰皮境開始，身上的皮膚在能量催動下會變成灰色。」
「雙臂完全灰化，便徹底進入灰皮境。」
「它的表現能力，皮膚堅韌猶如厚實的皮革，普通農作刀具無法割傷。」
「力量小幅度提升。」
「也會帶動自身的速度變快。」
「簡單來說，進入到灰皮境的你，與普通人便開始拉開差距。」
向陽點頭，這與牛宸淇之前告訴的信息差不多。
但更為細緻。
第一境。
灰皮境。
賈豪接著說道。
「當你全身皮膚都灰化完成，並且凝實，不斷濃縮，以至於有些金屬化後，便是快要晉升到下一境界。」
「灰肌境！」
「也是我目前的境界。」
說著。
賈豪伸出手，挽起袖子，露出臂膀。
「第一境界確實有點不太好看，但到了第二境界後，情況就會改變。」
他手臂微微發力。
向陽他們就瞧見賈豪的皮膚下，聚集出一根根灰色的絲線。
並且越來越多。
透過皮膚隱隱看到。
就好像紋身一般。
「到達這個境界，你們的肌肉纖維會被強制破壞重組。」
「並把灰化能量引入體內。」
「力量會大幅度提升，普通鐵棍輕鬆掰彎，短程爆發力初顯。」
「這一境界，主要是讓你的力量增加。」
賈豪收回手臂。
「老師，我能到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