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比巴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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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一副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拿著，沒有你，我們也到不了灰石鎮。」
換作讓向陽他們獨自走在灰骨丘陵，完全是一頭霧水。
花費大量時間不說，夜晚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有周易這個本地嚮導，至少夜晚是安全的。
五枚灰晶。
還不是碎片。
周易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向陽掌心的灰晶說道，「都...都給我？」
「當然。」
向陽示意了下，「我們就這麼多。」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易的目光看著灰晶，他很想要。
以前在交易區，那流通的都是灰晶碎片。
一枚灰晶，能買幾頭活的灰豬，還不是幼崽的那種。
一個人，能夠吃上很久。
不，甚至不止。
要不是進不了灰石鎮，還能買到其他東西。
聽有人說過。
裡面有好吃的食物，還有好看的衣服。
不像他們野外生活的人，住的都不一樣。
「謝謝向哥，牛哥。」
周易終於接受了要給他灰晶的事實，從向陽手中抓過灰晶，緊緊的攥住，生怕下一秒就沒了。
「周易，你很聰明，也一直對我們很警惕，希望你保持好這種態度，這樣會讓你在野外生存的更久一些。」
向陽怎麼會不知道他成天都想的什麼。
就連做夢都以為要殺他。
可憐的孩子，但世道就是這樣。
不明不白死了，沒人在意。
也不會像向陽以前的世界，有專門的打擊犯罪。
「這個世界有好人也有壞人，你需要自己去分辨。」
東西給了，也到離別的時候。
「等等。」
周易卻叫住他們。
「向哥，我不知道你們從什麼地方來，有什麼身份，如果不是灰石鎮的居民，是進不去的。」
「還有這種說法？」
「是的。」
「那商隊為什麼可以帶人進去？」向陽問道。
「商隊可以帶人進去，但是都統一管理，逛一圈灰石鎮後，會找個合適的時間送人出來。」
也就說，跟旅行團一樣。
見向陽有些無語，周易繼續說道，「有些人攢了很久的灰晶就是為了進去看一看，也算是見過世面。」
「那如果鎮上有認識的人能進去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易搖搖頭。
麻煩了。
向陽與牛宸淇對視一眼。
他們也不知道進灰石鎮會有這般麻煩。
相當於他們沒有戶口，與周易一樣，都是野外的人。
想要進灰石鎮幾乎不可能。
「要不，你們跟我回去？」
周易看出向陽的為難，也明白，對方根本是什麼鎮上的人。
「算了，都走到這裡了，得去看看。」
「那你們一定要趕緊做好決定，實在不行，可以返回到昨晚的安全點。」
「好。」向陽點頭。
「那...再見了，很高興認識你們。」周易鄭重說道。
三人就此分別。
周易跑的那就一個快，一溜煙的跑沒影，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
「先去看看，實在不行再說吧。」
向陽也沒招。
灰石鎮只要本地人，他們只是黑戶，這找誰說理去。
「抱歉了。」
牛宸淇微微低下頭。
「切...天下那麼大，總有我們去的地方，想什麼呢，走吧。」
向陽拍了拍牛宸淇的肩膀。
……
兩公里的路程很快走完。
而灰石鎮的樣貌也出現在他們眼前。
灰褐色磚石築建成的圍牆，三米多高，不規則地延伸到後方。
裡面隱隱綽綽看到房屋的屋頂。
正對著的是大門，門楣上雕刻著『灰石鎮』三個大字。
大門處站著一隊人，穿著黑色短袖，高瘦不一。
這些人手中都拿著鐵質兵器，分別位於大門兩側。
向陽兩人躲在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包後，探出腦袋觀察。
「有守衛的人，到時我們過去肯定會被盤查。」
向陽數了下人數，有十個人。
「我看那圍牆不高，要不我們等天色暗點，翻進去？」
牛宸淇想到辦法。
「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灰石鎮經營那麼久，會沒人想過翻牆進去嗎？」
向陽否定了這個提議，並且注意到，守衛的胸口上都掛著銘牌。
「他們胸口上的銘牌應該就是戶籍的象徵。」
在沒有網絡電子設備的時代，這種銘牌只是簡單的工藝。
配套的，還有熟人之間的監督以及相應比較嚴苛的制度。
不然的話。
野外的人誰想天天睡在外面，鎮子裡生活條件肯定好太多。
「怎麼辦，向陽？」
弄死守衛獲取銘牌的事情，牛宸淇根本沒想。
黑石鎮那邊他們還在被追殺。
要是再被灰石鎮通緝，那真是只能在荒野里度過了。
「直接去，告知你叔叔的名字，然後讓他們通知一下，把事情交給你叔叔來辦。」
這是最合法，也是最便捷的一個方法。
把問題丟給他叔叔，而非他們兩個連戶口都沒的人。
再不濟，把今晚先度過再說。
他們浪費了很多時間，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加速回到昨晚的地方。
「好。」
牛宸淇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兩人從山包後方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在平坦的路面。
而守衛們也發現兩人的到來。
目光一直跟隨著。
待兩人走到灰石鎮大門，其中一名領隊模樣的守衛開口說道。
「身份。」
「大哥，我們想找一個人，他住在這裡，能麻煩幫我們通告一下嗎？」
說著。
向陽靠近那名領隊，在他手中塞了一枚灰晶。
他不在乎被其他守衛看到，這就當請眾人吃點東西，也不至於露富。
「這個當然可以。」
領隊在手裡顛了顛灰晶，轉頭對著同事說道，「一會兒天黑請你們吃酒。」
「感謝王隊。」
其他人連連高呼。
向陽舒了口氣。
能接受就行。
就怕遇到剛正不阿的，那才難辦。
「報個名字，幫你找找，大多數人我都知道，但是你們不能進去。」王隊說道。
該有規矩，他還是不敢破壞。
「他叫賈豪，大概50歲左右，就說鐵牛來找他。」
牛宸淇上前一步說道。
「賈豪？」
王隊嘴裡念叨著名字，眉頭微微皺起，在腦海翻了半天也沒找到這個人。
「來個人，去戶口隊問問，有沒有叫賈豪的人，然後讓他出來一下。」
有人接到任務後離去。
「你們稍等。」
王隊看著兩人的裝束，就知道這兩人明顯就是做野外生存的人。
臉上也沒有囂張跋扈與鄙夷。
畢竟。
他也是從一名野外者走到現在的位置。
整整用了二十年。
很快。
詢問的人出來了，不過看他神色，向陽心裡一沉。
果然。
「沒有叫賈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