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金手指。
了解路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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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向陽需要去思考的問題。
輪迴石碑很直觀的反饋出，他新吸收的路牌就是碎片。
同時。
路牌吸收進身體後，能力就猶如與生俱來，向陽立馬知曉如何使用它。
向陽也感覺到只能對一個人使用。
是碎片沒錯。
可為什麼其他兩塊碎片逃走了？
從先前的情形來看，就是逃走了。
不顧一切的撞開光團外層，消失不見。
可惜。
如果直接是吸收一塊完整的路牌，那該多爽。
轉念一想。
向陽記得牛宸淇似乎說過。
路牌能力者死亡後，身體裡的路牌會隨機消失，小概率會停留下來。
而不管是殺三次熊斌，還是殺劉思舞。
他們的路牌每一次都留了下來。
向陽覺得這不是巧合，而是有東西在幫他。
會是什麼？
顯而易見。
輪迴石碑在幫助他囚禁這些路牌。
只不過完整的路牌它囚禁不住，最終只能留下一枚碎片。
那他要是收拾一名能力者，不就是必出貨？
通過輪迴石碑向陽還有發現。
他吸收新路牌之後，反噬值反而減少。
他給牛宸淇作出保證。
那是因為只要輪迴就能刷新反噬值。
輪迴刷新反噬值讓他沒有別的路牌能力者那樣的極大困擾，不需要時刻感受身體狀況。
熊斌就是最佳例子，強行第二次使用能力，結果都幾乎不用他們動手，自己就先撐不住。
「所以，吸收同類型路牌能夠提升能力，甚至達到質變。」
「吸收不衝突的路牌會降低反噬，簡單來說，就猶如身體擴容。」
「不論是同類型或者不衝突類型，都會變相延長能力者的壽命，或者是提升戰力。」
向陽的眼眸微微顫抖。
他心中得出一個不太好的結論。
路牌能力者之間很有可能存在著相互獵殺。
就算賭一個小概率，只要殺死對方能夠獲得路牌，就是一種巨大提升。
也難怪，劉思舞在死的時候猜測是不是黑石堂老大要殺他。
他的能力目前看來比較中性，與其他路牌出現衝突的情況較小。
往壞的想。
劉思舞是很好的備用資源。
這麼一來。
能力者之間根本不會有好好相處的機會。
向陽身上可是有著三塊路牌。
除了召喚熊大，其他兩樣能力基本無公害。
假如讓人得知，無異是塊肥肉。
心中有了判斷。
向陽收起輪迴石碑。
……
牛宸淇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點噪音。
安靜沉穩的守候在一旁。
見向陽有了反應，他這才開口詢問，「怎麼樣，沒衝突吧？」
「沒，但我想到一個更糟糕的情況。」
向陽將對能力者之間的關係推斷，告訴給牛宸淇。
「有我在。」
牛宸淇的眉頭皺起，他下意識的擔心起向陽的安危。
「謝謝。」
向陽點點頭，繼續說道，「把它放了吧。」
下巴點向赤犬。
一旁的赤犬在戰鬥結束後被牛宸淇綁了起來，防止它搗亂發出噪音，嘴裡還塞了大塊麻布。
「不吃了嗎？」
「嗚嗚嗚....」
一旁的赤犬像是聽懂了話，狗眼圓瞪，布滿血絲。
「不了，畢竟幫我們戰鬥過。」
「好。」
牛宸淇給赤犬鬆綁，一巴掌抽在它的屁股上，「好了，你自由了。」
哪知剛一鬆綁的赤犬腰腹一扭，張開嘴對準牛宸淇的胳膊就一口咬下。
「……」
「……」
牛宸淇的皮膚瞬間灰化。
赤犬就是咬住不放，任憑怎麼甩都甩不掉。
向陽一頭黑線。
灰獸的攻擊性還是太強。
能夠在灰霧中生存的灰獸，大腦完全受損，潛意識裡就是依循本能的殺戮。
赤犬雖說是犬科，但沒有馴服的可能性。
「怎麼吃？」
牛宸淇轉頭，一臉無奈的對向陽說道。
赤犬是賴上了。
要麼它死，要麼它被吃。
……
兩人離開泛黃的土地。
灌木叢與肥沃的黑土被踩在腳下。
牛宸淇把玩著手中的灰晶，軍工鏟胡亂劈砍。
離開之時抽空去採礦區狠狠挖了一波。
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總共挖了21枚，其中只有3枚是完整的，其餘的都是些灰晶碎片邊角料。
他們要去灰石鎮，身上沒點盤纏可不行。
灰晶是硬通貨，能夠購買東西，也能修煉。
沒人嫌多。
他們被劉思舞耽誤了不少時間，時間已到中午。
按照牛宸淇的指引。
堅持一路向北。
不過，地方那麼大，錯過也說不定。
向陽倒是沒著急。
一般而言。
像灰石鎮這類標誌性的地方，不遠的地方很大概率會有人聚集。
只要找到人詢問，就會知道。
他與牛宸淇的實力都有所提升。
對於白天灰霧侵蝕的忍耐性比第一次接觸灰霧好太多。
牛宸淇在前方開路，正準備一鏟子劈下之時。
嘩啦啦。
兩道身形從灌木叢中拔地而起。
「誰！？」
牛宸淇的反應極快，單手握著軍工鏟，手臂一展，擋住身後的向陽。
「你差點將我們的頭給削掉，知道不？」
牛宸淇與向陽這才看清是兩個人。
他們把樹枝灌木條綁在身上，做成了吉利服，露出的臉部塗得黑漆漆的，看不清長相。
「人？」
向陽眯了眯眼。
他正需要找人問問路。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兩名『吉利服』手中拿著生鏽的彎刀，警惕著。
「逃難的，村莊被灰獸毀了。」
向陽隨意找了個理由。
出門在外。
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至於怎麼給，你別多管。
逃難的？
兩名『吉利服』上下打量著向陽他們。
穿的確實夠破爛的。
特別是牛宸淇，烏漆嘛黑。
向陽明顯感覺到兩名『吉利服』鬆了口氣。
他立即趁熱問道，「兩位大哥，附近有沒有落腳點，我跟我哥幾次差點死路上了。」
「路上沒碰見其他聚集地？」其中一名吉利服問道。
「有，他們不收留我哥倆，很排外。」
向陽故作可憐道，「兩位大哥，你們的地方能否讓我們呆一晚，一晚就行。」
兩名吉利服對視一眼後，一人咳嗽清了清嗓。
「這...恐怕...」
「我哥打獵挺厲害的，你們是不是要打獵，可以幫你們。」
向陽見對方猶豫，趕緊表示能夠幫忙。
「好吧，你們先跟著我們先回去。」
兩名吉利服收起武器，轉身帶路。
與此同時。
武義與幾十名風塵僕僕的村民站在一處分叉點。
模樣疲憊，相互儘量攙扶。
環境，精神，身體，一度高壓。
要不是武義不斷加油鼓勵，村民很可能撐不住那麼遠。
「小芽，還記得路嗎？」
「嗯，前面那處很危險的地方叫勇士村，裡面全是幽眸灰狼，按向陽哥哥的地圖，我們要進入枯樹林。」
小芽點著下巴思索道。
「多虧了你」
武義忍不住抱著小芽親了一口。
地圖被村民搶走，還好小芽記得。
旋即。
武義帶著餘下村民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