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章 石碑點

  【你已被融化】

  【輪迴效果發動】

  【是否保留路牌能力或灰噬種】

  ……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向陽,近來身體可好?」

  光線幽暗的土屋內,有些蒼老帶著濃濃關心之一的聲音問道。

  「老武啊,你等會兒,一邊坐著。」

  向陽捏著眉心,擺著手。

  腦子裡有些恍惚。

  「我之前吸了個什麼玩意兒。」

  向陽打開輪迴石碑。

  【輪迴石碑】

  【石碑點:1】

  【充能點:0%】

  【第一鎖:輪迴】

  【輪迴分支1:輪迴重生後,可保留路牌(不可強化)】

  【輪迴分支2:輪迴重生後,可保留灰噬種(不可強化)】

  【輪迴分支3:未開啟】

  ————————————————

  【路牌】

  【小心熊出沒(2/3):可召喚一頭棕熊】

  【注意安全(1/2):危險感知】

  【反噬值:0%】

  「沒保留下來?」

  研究室里的那扇門被打開後,整片的紅光撲面而來。

  輪迴石碑第一時間發出警告。

  【警告:檢測到路牌碎片,可吸收(因碎片過於強大,極大概率吸收後死亡)】

  向陽打開那扇門,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紅光照射在人身上,肉體快速融化。

  不僅是他。

  還未靠近他的劉思舞也一同被融化。

  最後時刻。

  向陽看到發光的來源。

  在身體幾乎被融化的瞬間,抓住那路牌碎片,選擇吸收。

  只是。

  為什麼沒保留下來。

  「根據輪迴石碑的提示,那枚路牌碎片過於強大,是我的身體無法承受嗎?」

  向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他目前見識到的路牌,在吸收的整個過程都很溫和。

  可就是研究室的那枚路牌,連輪迴石碑都作出提示。

  向陽無法想像。

  僅僅是散發出來的能量就讓靠近的人身軀融化。

  看來是真的恐怖。

  「也就是說,路牌也有強大之分?」

  他目前身上有【小心熊出沒】與【注意安全】兩枚路牌。

  前者是召喚一頭棕熊,屬於向陽的戰鬥手段。

  後者則是一項被動技能,能夠通過危險程度反饋給自身,讓他提前感知。

  攻守兼備。

  可在面對劉思舞時展現出了乏力。

  對方的路牌能力沒有強大的攻擊力,卻輕易的將他與牛宸淇的攻勢給化解。

  「看來路牌能力並沒有絕對的強勢,說不定一個不起眼的路牌也能克制住強勢路牌。」

  與劉思舞的戰鬥不無收穫,讓他知道路牌不是誰攻擊強誰就厲害。

  「劉思舞說過,他是完整的路牌,效果確實厲害。」

  控制住他們三個單位,導致完全沒有辦法對他作出有效進攻。

  想要幹掉對方,需要做出計劃方案。

  輪迴就是好。

  讓他有很高的容錯去處理,整合信息。

  只是他剛充滿的輪迴,就被打掉,讓他有些蛋疼。

  劉思舞那變態,向陽絕對要處理掉。

  他繼續觀察著輪迴石碑。

  石碑點的數量不再是0,而是1。

  「在我死之前,吸收了那枚路牌碎片,充能是給我加上去了,能力沒保留。」

  向陽也知足了。

  他原本只有110%的充能。

  也就是說,他在吸收研究室的那枚路牌碎片後,至少增加了90%的充能。

  直接讓他獲得1點石碑點。

  輪迴分支3在不斷的閃爍著綠色的光。

  似乎是在提醒向陽該開啟了。

  正有此意。

  【是否使用1點石碑點開啟輪迴分支3的效果?】

  確定。

  頓時。

  一抹文字清晰的出現。

  【輪迴分支3:可根據當下時間設立輪迴錨點,下一次輪迴將出現在錨點位置。(每次輪迴只可設置一次)】

  「復活點?」

  這樣一來,向陽每次輪迴的地方就可以更改,不再是武陵村。

  武陵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比較安全。

  村子裡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

  但也有很麻煩的事情。

  比如每一次都要去柴房叫牛宸淇起床,然後自我介紹。

  更改輪迴錨點的話,就不用那麼麻煩。

  經歷三次生死。

  從最初的普通人,在對付村長時都需要小心翼翼。

  到現在身上已有兩塊路牌的能力。

  感覺恍如昨日,但又經歷了很多。

  所有人都是重頭再來,只有向陽不斷成長。

  「這種感覺,其實也不錯。」

  本想靠著路牌能力一步登天,但真正成為路牌能力者後他才知道,並非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光鮮。

  能力的使用有反噬,對灰霧也沒有太強的抵抗。

  如果沒有特殊的路牌,自身肉體也很弱小。

  向陽不急。

  他有自己的打算。

  只要不作死,他會一步步變強的。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世界。」

  前世作為普通人,超凡能力的獲得自然是夢寐以求。

  可世界的危險程度,他都難得吐槽。

  如果不是輪迴石碑。

  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收束了下感慨的情緒。

  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之後還有硬仗要打。

  ……

  村長皺眉看著向陽。

  對面的向陽說了句奇奇怪怪的話後就傻立著。

  臉上時不時欣慰,感慨,滿足...

  「不會是傻了吧?」

  村長將小臂上的竹條挎籃放在桌上,翻開蓋在頂部的土碗,還是省了一碗灰撲撲的白粥。

  「希望熊老大別怪我弄個傻子給他。」

  向陽後腦勺受創,說不定留下後遺症。

  雙手端起白粥,村長用著和善的語氣輕輕喚著,「向陽,我給你帶了粥,來趁熱。」

  「老頭,趁我心情好趕緊帶著你的粥離開。」

  「特意給你熬的。」

  村長沒有追究向陽的無禮,反正過了今晚就換成灰晶。

  他耐著性子遞到向陽眼前。

  「昨天抓的灰兔,留點兒油水都給加裡面了。」

  「那真是太感謝了。」

  向陽接過白粥,順勢另一隻手拽住村長的衣領。

  「你幹什麼?」

  村長揮舞著手臂,反應強烈。

  「你不是很喜歡喝嗎?那就給你喝好了。」

  「不不不...」

  可一個老人怎能擰過向陽這年輕人。

  咕嚕嚕。

  白粥被粗魯的灌進村長的嘴裡,直到最後一點倒完。

  向陽扔掉碗,鬆開衣領。

  「嘔...」

  村長劇烈的咳嗽著,倒在地上,被嗆的不輕。

  他的鼻腔,臉上都糊滿白粥。

  「你瘋啦!?」

  村長將手指伸進喉管,想要催吐,眼淚止不住噁心地流出。

  見沒效果,他揚起狼狽的臉怒斥。

  「你自己熬的粥,自己都不吃,給我吃?」

  向陽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老頭。

  村長頓時啞口無言。

  裡面加了東西。

  他沒敢說,也不能說。

  「好好在這睡吧。」

  向陽瞥了一眼,朝著房門走去。

  「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