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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一維一閃,《假龍吟歌》

  「必殺·切·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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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切安綱也同時解開自己的奧義。

  斬擊劍再次加速,【童子切】上瞬間附著了黑白灰三色屬性。

  以【童子切】為圓心,

  整個世界仿佛都被強行剝離了顏色。

  最黑的黑在安綱的瞳孔里,最白的白則在刀刃之上。

  剩下的則是層層疊疊的灰。

  世界的秩序被重新書寫,所有次要要素都被逼著強行符合規矩。

  面對必殺一擊。

  正之無懼,再度使出奧義。

  「一閃!」

  起點確立!

  人馬合一,再度化為無數條潦草雜亂的線,在空中飛舞。

  纏繞雜亂的亂麻線,就像胡亂塗鴉,瞬間攪碎黑白灰的規則秩序。

  井然有序的世界名畫,像是被孩子拿著彩色蠟筆隨意塗鴉。

  童子切安綱當即察覺不妥,下意識地想要閃身,卻不想阿松速度更快,手中【波游兼光】發威,強行拖住安綱。

  正之閃身到童子切安綱身後,手中偃月斬過他的身軀。

  刀刃自前胸斬入,穿過腹腔,斬斷腰帶。

  終點到達!

  「啊!」

  童子切安綱慘叫一聲,不管不顧地化成黑霧,瞬間閃身到十幾米之外。

  正之立刻催馬而上,要上前徹底斬殺敵人。

  碰!

  一團煙霧升騰而起。

  南將躍前,扶住重傷的童子切安綱,遁逃而去。

  聞到煙霧中刺鼻的毒藥氣味,正之立刻停止前進,退出危險範圍。看見地上掉落著童子切安綱的印籠,正之甩出馬鞭,將它撿了起來。

  印籠蓋子上寫著【蓮花去國一千年】,打開蓋子,裡面寫著【雨後聞腥猶帶鐵】。

  「《假龍吟》?」正之認出這是李賀的詩。

  「難怪怎麼都殺不死,」阿松湊過來,認出這印籠,「這是鎮魂器,能藏下真魂,黑霧不怕法武,怎麼都砍不傷安綱,就是因為這寶物。」

  「他跑了,怎麼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正之恨極越前藩,連番被迫害不說,光是綁架養父這件事,他就不打算放過對方,「走去越前藩要人!」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正之也不打算再忍下去,直接就準備去直搗虎穴。

  眾人匯合,一起前往越前藩屋敷找麻煩。

  南將背著童子切安綱逃跑,安綱傷得很重。

  「大人,您堅持住。」

  「無妨,咳咳,我中刀時做了偏轉,沒有被傷到心臟。咳咳···」

  安綱的話沒有說全,他雖然避開了心臟,但是肺部還是被傷到了一點,連連的咳嗽帶著血,只能強壓著傷痛趕回屋敷,再請名醫醫治。

  剛剛回到府內,就發現氣氛大為不同。

  整個府中都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即使隔得很遠也能聽見主院傳來的吵鬧聲。

  「怎麼了?」

  「藩主大人駕到,不知為何和夫人吵起來了。」

  童子切安綱臉上露出一絲著急,他曉得松平忠直性格暴躁,與驕縱跋扈慣了的勝姬一向處不好。最近,勝姬又在背後使了不少下作手段,他心中閃過一絲不詳預感。

  「先別去醫師那兒,去看看夫人。」

  「可是?」

  南將有些擔憂童子切安綱的身體。

  「沒有什麼可是,公主才是我的一切。」

  「是。」

  兩人趕到主院,四周已經變得滿目瘡痍,珍貴細軟被摔碎一地,勝姬的侍衛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松平忠直一手舉著【御手杵】,另外一隻手拿著【五郎正宗】指著勝姬怒斥:

  「賤人,你竟然派人暗殺永貞家!」

  「呵呵,心疼了,」勝姬眼中滿是恨意,「你和永貞老婊子生了一堆私生子,以為別人都不知道麼?我不僅派人去暗殺,還把這事告訴了父親母親,你等著與你的老婊子一起死吧!」

  松平忠直怒急,揮刀就要殺死勝姬。

  勝姬見狀,嚇得慘叫起來。

  童子切安綱立刻化作一團黑霧,衝上前與松平忠直決鬥。

  噹噹噹噹當!!!!!

  短短一會功夫已經連續交戰十幾回合。

  急於救主的童子切安綱再度使出奧義。

  「奧義·切·殘月」

  黑白世界再度出現。

  有著一道缺口的【五郎正宗】威力格外驚人,松平忠直單手迎戰,卻也絲毫不亂。

  「奧義·五郎四方斬」

  劍如飛光,綻放繁花。

  再度照亮黑白世界,為世間染上血紅色。

  受傷的童子切安綱不敵,被久經沙場的松平忠直一劍穿胸。

  「咳咳咳···」

  見鬧出人命,剛才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松平忠直冷靜下來,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勝姬,抽出【五郎正宗】,舉起【御手杵】,對著勝姬冷冷道:

  「勝姬,這一次暫且饒你一命,下次絕不留情。」

  重槍【御手杵】發出藍色光芒,地上形成一道光圈,剛剛跟隨藩主而來的親衛們立刻站進藍圈之內,光華閃爍,把松平忠直等人全部傳送走。

  死裡逃生的勝姬眼中還滿是恨意,

  「混蛋,我一定要讓父親、母親殺掉你!」

  說完,她又一腳狠狠踹在童子切安綱身上,

  「你怎麼又這樣沒有用,廢物,真廢物。」

  一向恭順的侍衛這次卻沒有順從勝姬,勝姬一腳踢在侍衛的身上,被骨頭磕到腳趾,疼得皺起眉毛,怒罵:

  「你還敢還手,混蛋,廢物,一個兩個都欺負我。」

  她雙手抓住童子切安綱撕扯,侍衛卻一拉就倒,這時,勝姬才看見童子切安綱胸口的兩道穿透傷口。

  「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你不是不死身麼?你的印籠呢?怎麼能受這麼重的傷!」

  勝姬不顧一切地撲上去,雙手捂著童子切的胸前傷口,可是血還是順著背後的傷口不停流淌。

  南將已經帶著醫生過來,只是一看,醫生就搖頭:

  「心臟貫穿,沒有辦法。」

  「不可能,這都是假的,童子切安綱你別裝了,你又想騙我。」

  醫生的話,勝姬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她突然笑了起來,騎在童子切安綱的身上,前後扭動著胯,一邊前後移動,一邊痴笑說:

  「你就喜歡這樣騙我,但是你的身體卻永遠最誠實,只要我稍微一勾引就會忍不住。」

  但是,這一次再怎麼勾引,童子切安綱都沒有反應,勝姬急了,拼命地摸著侍衛越來越冷的身軀。

  「混蛋,你從小就發過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現在才多少年,你這個壞人怎麼敢騙我。」

  「下等奴才,給我爬起來!」